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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孩子開始,事情一出接一出,就沒消停過。
“小筱,你給他們薛家生了一個兒子,他們就這么對你。”黃母哽咽道,“都怪你爸,非要跟薛家聯(lián)姻。”
“你也是,一心要嫁給薛五,媽早就說過,你沒那本事拴住他,可你就是不聽。”
黃母越說薛來氣,“薛五最不是個東西,他哪里有做父親的樣子!”
“前段時間不知道因為什么,把他二叔打進醫(yī)院,這次竟然為了他媽,不顧及你們的夫妻情分,要你在這鬼地方待一輩子,我看他是……”
藥物發(fā)揮作用,黃筱睡著了。
話聲止住,黃母閉上嘴巴,憂心忡忡的嘆息。
薛氏,助理推著薛戍去見薛五。
辦公桌后,薛五坐在皮椅上批閱文件,頭都沒抬,“二叔,你不在醫(yī)院躺著,跑我這兒來干什么?”
“上了年紀了,很容易摔著磕著,萬一出了什么事,董事會那邊又得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對長輩不敬了。”
薛戍無視他的冷嘲熱諷,“筱兒那邊,你想怎么樣?”
“筱兒?”薛五把手里的文件往旁邊一扔,他抬頭,露出一口白牙,“叫的可真親切。”
薛戍說,“你爸如果還在世,看到你這樣對付一個女人,他會有多失望?”
薛五怒吼,“少他媽在我面前提我爸!”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東西全推出去,譏笑道,“我爸要是知道他親弟弟睡了他兒媳,還搞大她的肚子,生了個兒子,你猜他會怎么著?”
“我猜他會被他的親弟弟活活氣死,你覺得呢?”
身子僵住了,薛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薛五笑的瘆人,“我的二叔,怎么不說話,啞巴了?”
薛戍閉了閉眼睛,“是二叔對不起你,但她是無辜的。”
“你不愛她,又何必折磨她,還設(shè)計陷害她。”
胸口劇烈起伏,薛戍按著輪椅扶手,手指骨節(jié)泛白,突起,快要刺破那層薄皮,“她是個善良的孩子,不是有意要傷你媽,你不能為了出氣,就那么對她。”
喘口氣,薛戍的臉更白了,“她根本就沒病,你比誰都清楚。”
“有病沒病的,那是醫(yī)生的事,別在我這兒滿口仁義道德。”薛五拿一根煙叼嘴里,笑了起來,“二叔啊,在你面前,我是小兒科了。”
薛戍難堪的抿緊嘴巴。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沒什么好解釋的,也不會逃避。
“你該慶幸,我現(xiàn)在的脾氣比以前好太多了,沒發(fā)瘋,而是把薛家的丑事壓下來,遮嚴實了。”薛五嗤笑,“不然大家都玩完。”
薛戍突然開始咳嗽,他弓著背,面容痛苦,仿佛是要把肺咳出來。
“你……你別把二叔……逼急了……”
瞇了瞇眼,薛五吞云吐霧,“怎么,威脅我嗎?”
薛戍吞下兩片藥,緩了緩才開口,“你小時候喜歡聽二叔給你講故事,還記得二叔講過一個……”
薛五出聲打斷,“滾。”
叔侄倆面目可憎。
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是很可怕的。
薛戍被強行趕走,薛五大力踢了一下辦公桌,“操!”
他狠狠抽了幾口煙,把煙頭摁在煙灰缸里,坐在沙發(fā)上給秦正打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這會兒,秦正在接受治療,答應(yīng)了唐依依,他非常配合,有問必答,盡量詳細。
盡管秦正已經(jīng)把自己冷靜沉穩(wěn)的一面暴露出來,醫(yī)生卻揪住了“控制”兩個字,話題開始圍繞所謂的掌控欲和偏執(zhí)。
聽著醫(yī)生從醫(yī)學(xué)角度剖析,秦正的面色陰沉,他半闔著眼簾,神情晦暗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 下周開新文了,這邊還有一點點,會保持日更到完結(jié),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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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了》 像個傻逼一樣愛你
☆、第70章想得到那種女人
“如果你的愛人要出差去外地,將近一個月左右不能和你見面,你會怎么做?”醫(yī)生說,“是不是覺得不能忍受?必須過去找她?時刻把她放在你的眼皮底下?”
秦正的煙癮犯了,口|干|舌|燥,他低頭整理袖口,神情模糊,“不是。”
“只要保持電話聯(lián)系,知道她的近況就好。”
醫(yī)生做記錄,抬頭看了看他,問道,“要求她每天都要和你通電話,匯報行蹤?”
呼吸幾不可察的收緊,秦正卻露出無所謂的態(tài)度,他的嗓音極其低沉,“我不會要求她那么做。”
“她有自己的生活空間和交際圈子,我認為兩個人在一起,彼此信任是最重要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