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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guān)失守,江榆不忍心去壓祁音的胳膊,一時間有些恨自己為什么要給她鑰匙。除此之外,只有快點跑一個想法。
她對上縫隙里祁音那雙陰郁的眼眸,直覺膽戰(zhàn)心驚,撒手就要跑回屋里。
但祁音根本不給她機會。
完全可以稱得上趁虛而入。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就要跑的江榆,死死控住她的胳膊。
祁音緊緊抿著唇,看向江榆的背影,出聲質(zhì)問。
“江榆……你躲什么。”
用的不是疑問句,明明很清楚她在躲什么。
江榆呼出口氣,扭身用力去甩那條被祁音抓著的胳膊。
祁音看著江榆劇烈的反應,心下越是涼了幾分,她反手關(guān)上還開著的門,將江榆往她要去的反方向拽。
這回江榆來不及躲閃,被祁音摁著肩膀一把貫到門上。
“祁!祁音……”江榆吃痛悶哼一聲,抬手去推緊貼在她身上的祁音。
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祁音被雨水打濕□□后的溫度。近到能聽到她如雷貫耳的心跳聲。
浸濕的發(fā)簾遮住了祁音如夜雨一般冰冷的眼神,她鎖住江榆掙扎的手,理智全無,再次看到人臉時有種不顧一切的悲哀。
唇瓣被封住——
瞳孔震顫,反應過來后江榆奮力掙扎:“祁音,祁音!唔——”
蠻橫的、如野獸撕咬的。
她狠命壓制住江榆的掙動,完全不去理會。如瘋了一般啃噬著眼前人的唇瓣,瘋狂掠奪僅存的呼吸,不想聽到分毫用來推拒的話語。
一直到江榆呼吸漸弱,祁音的動作才緩和下來,她渡了口氣給垂死掙扎的人,而后在那人唇角細細密密地吻了起來。
唇齒交纏,本是一個曖昧到極致的行為。
可現(xiàn)下兩個人的心中卻都是憤恨難平與悲涼。
江榆整個人頭昏腦脹,被迷惘包裹。
直到祁音將頭緩緩埋進了她的頸窩。
抽噎聲在耳畔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順著祁音濕透了的頭發(fā)流下來的一顆顆圓滾、熾熱的水珠。
祁音眼角含著淚珠,第一次狼狽的說道。
“江榆……我愛你。”
這其中的情緒除去苦澀還有其它。
是害怕——
江榆眼中還蔓著被吻出來的淚花,她靠在門板上仰著頭,感受著伏在她肩上人顫抖的呼吸,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完了。
祁音抱著她抱了好久,久到兩個人都順著門板滑坐下去,久到江榆幾次想回抱過去卻被理智壓著再次將雙手垂落。
等祁音呼吸平穩(wěn)下去,江榆才終于推開祁音。
她臉上的淚痕早已干涸,說出的話卻愈發(fā)傷人。
“親也親了,你是不是該走了?”江榆歪著頭靠在門板上,譏笑出聲。
“為什么拉黑我……”祁音聲音暗啞,迎上江榆的譏諷,直直發(fā)問。
“你知道啊,我從前喜歡你你愛搭不理,現(xiàn)在為什么要說什么愛不愛的,我就是在報復你而已……”說話時聲音發(fā)虛,江榆強忍著難受說著違心的話,撇開頭不去看祁音,怕只一眼就會讓她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