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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迷糊眼,頭暈?zāi)垦!?
形容江榆最合適的詞語。
她十分有先見之明的,預(yù)料的自己晚上一時半會不一定能睡的著。
為了避免第二天起來晚了耽誤程瑤出去辦事的情況發(fā)生,睡前特意定了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鬧鐘。
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江榆明顯還沒睡夠覺,滿臉懵逼,想去關(guān)也找不到手機(jī)在哪,只能一陣胡亂掀被子。
被子江榆一腳踹下去后涼風(fēng)裹了她個滿懷。
她定定的成大字躺在床上,人都清醒了不少。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句話一點沒錯。
但江榆感覺再這樣搞下去,又是系統(tǒng)又是祁音的,她還能不能等到革命都另說。
說不定還開始革命就嗝屁了也不是不可能。
江榆躺在床上發(fā)出一聲幽怨的嘆息,認(rèn)命般爬了起來。
昨天和祁音那事搞的她連衣服都沒有心情換,現(xiàn)在好了,正好省時間了不是。
捋不明白,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榆根本捋不明白。
說真的,她更像是活在狀況外。
清醒后的江榆心里下意識想避開去看手機(jī),任由不同時間點的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去關(guān)。
她面色滄桑的挪到洗手臺錢,看著鏡子里略帶幽怨的人臉,忍不住抹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蒼天啊,大地啊!”江榆發(fā)泄般一通亂吼,將跟在她身后的雪球都嚇得抖了一抖。
得虧她這買的這小區(qū)房子隔音,不然以江榆現(xiàn)在這個精神狀態(tài),那投訴信估計得一筐筐的從她頭上往下掉。
搞不好把她埋也有可能。
情緒順著嗓子發(fā)泄出去,她心情也確實稍微有些好轉(zhuǎn)。
不過也就一點了。
安靜下來的江榆拿起牙杯,擰開水龍頭一遍斜視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邊倒水。
江榆:“…………”
果然,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看鏡子里的自己都不順心。
如果不是江榆極力克制住自己,她真想把這面鏡子錘碎。
接好水后江榆就這刷牙,她一邊刷,一邊還不忘了瞪著鏡子里的她。
可以這么說,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zhì)性的傷害的的話,那這面鏡子估計早就不成人樣了。
……不成魚樣。
她刷完牙將牙刷牙杯甩了回去,又糊弄的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臉,洗完又用毛巾費(fèi)勁的搓了搓。
是真的搓,當(dāng)毛巾離開江榆的臉時還能看到幾處肉被她硬推到一起而留下的紅痕。
不過她不甚在意,而是放下毛巾轉(zhuǎn)身走人。
被涼水打過后江榆算是勉強(qiáng)能睜開眼了,路過一屁股蹲在一旁不知道正在不知道干嘛的雪球還不忘輕輕踢踢它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