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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擁有不多。

再失去，他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解決完明寐的事情我想帶回風陵渡，那里靈氣充裕，非常適合修行。”冷曦玄給謝歧開一個石榴：“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操之過急反而會被執念控制，墜入魔道，走火入魔。”

謝歧頷首：“你那么厲害，怎么不把他們的血月打碎？”

沒了靈力之源，血月雙星應該就沒什么作用了。

“若能輕易打碎就好了。”冷曦玄淡淡道：“每當他們斗法時，紅月的力量便會覆蓋在正常的月亮上，汲取月華之力為己所用.

若是強行驅散血月，那股力量會‘脫落’，落在人和動物身上會制造各種怪物，想除掉他們，除非能在紅月升起之時徹底鏟除，他們都是渡劫境修為，很難做到。”

“也就是說，他們用血月綁架了所有人。”謝歧一語道破冷曦玄沒有鏟除血月雙星的原因，他譏笑道：“比起我......比起血衣魔君,血月雙星才是真正的魔君。”

當初他只因為修行的功法不被常人接受，身份是鬼魅，未曾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便得到了魔君的稱呼。

比起這兩位來，謝歧覺得自己魔君的名號有點名不副實。

“不必在意。”冷曦玄拉過謝歧的手，修長的手指揉捏其掌心：“六大魔君，除了我師弟，無一不是作惡多端的邪魔歪道，只因重重原因沒有被鏟除，留給他們茍延殘喘的時間不多了。”

生逢亂世，什么正道邪道，相差也不大。

“七七，你知道血衣魔君為什么被奉為六大魔君之首嗎？”冷曦玄忽然開口。

謝歧搖頭，試探道：“因為他比其他五大魔君出場早，輩分高？”

“比血衣魔君出場更早，輩分更高的不計其數。”冷曦玄淡淡道。

謝歧：“修行道法詭異？”

冷曦玄搖頭，示意謝歧繼續猜測。

謝歧：“.....愛說不說。”

見他有些生氣，冷曦玄心情愉悅道：“因為這世上沒有任何道法能克制陰陽雙儀道，此道是一，也是萬物，是永恒。

信奉他的除了邪教信徒之外，還有許多正常人，只不過，占比較小。

除此之外，陰陽雙儀道影響甚廣，上至修仙宗門，下至黎民百姓都在偷偷摸摸修行，所以他是六魔君之首。”

“人都死了，誰還在乎什么六魔君之首，還是修仙界正道的光啊。”謝歧對這些虛名根本不在乎：“除了這些，明寐和明醒還有什么特點，說來聽聽。”

冷曦玄剔透的眼眸悠然一暗：“明醒和明寐號稱血月雙星，卻從未在任何場合一起露過面，那日我在白玉京與明醒交手，發現他靈力虧空得厲害，逃走之時，影子里似乎藏著一個女孩，我在想，那個人是不是明寐。”

聽到這兒，謝歧一下精神了：“難道明寐在哥哥的影子里修煉？”

“也許。”冷曦玄淡淡道。

兩人閑聊著，很快便到了明寐暫住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