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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夜闌之時,秦如玉久等不來梁燕生就打算先睡下了,熄了燭火,她面朝著墻陷入酣睡。
屋外雨聲嘈嘈切切,呼呼風聲吹得窗欞邊上青竹弄出讓人牙酸的吱吱聲。
床里人兒呼吸綿長,不曾發覺想念多日的人正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他走到床邊坐下,用眼神仔細描繪她熟睡時的樣子。
他指腹溫度冰涼,驚得秦如玉猛然睜開眼睛,一時沒能分辨清床邊人是誰,驚叫一聲推開他。
“是我,如玉。”
是梁燕生的聲音。
“燕生!?”
多日不見的思念與憂心在這一刻得到釋放,用力撲進他懷里,小聲啜泣,“你,你這幾日去了哪里?我快擔心死了!”
梁燕生溫柔撫摸她薄薄的背脊,笑得寵溺,“那日身體不適,我怕你擔心,所以瞞著你又去了趟老宅,抱歉,讓你擔心了。”
“那,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得知他平安無恙,秦如玉心中高懸的那塊巨石穩穩落地。
“嗯,好多了。”
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他無法抑制對她的欲望,欺身壓下,嗅著她頸側梔子香膏的清香,鼻腔呼出的冷冽氣息隱隱吹拂她耳后柔軟的幾綹發絲。
“燕生,你身上好涼,要不要...唔...”
男人的唇壓上來,軟涼的舌頭趁她驚呼時順勢而入,與她的丁香小舌曖昧糾纏,親密無間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呼吸。
一開始她有些欲拒還迎地抗拒,但奈何他吻技太過嫻熟,一步步引著她去回應、去主動加深這個闊別多日的吻。
梁燕生的手鉆入肚兜,握起她的一只綿軟玉乳變換著形狀。
質地柔軟的肚兜被他骨感修長的手撐起曖昧的形痕,指腹慢捻著殷紅乳果,覺察身下妻子輕微顫動的身體,索性掀開礙事的被褥,脫下她的睡褲,一手滑入腿間,指腹停在穴口重重撫弄。
“嗯~”
秦如玉的身子敏感一顫,暖熱的液體從小小的粉洞里緩緩溢出,一點點濕潤干澀的花穴。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挺入,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有些抗拒地絞緊甬道。
“放松些。”
他又送入一指,朝著穴中隱隱凸起的一處輕緩戳弄。
“唔...”
秦如玉身子熱得發燙,小腹不斷收縮搐動,很快就被他送上第一波小高潮。
“哈啊...”
她正喘著氣,黑暗里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梁燕生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托起她柔軟的臀、架起她的雙腿擱在肩頭,握住胯間昂揚性器,將濕潤的龜頭抵上她同樣濕濡不已的穴口。
彼此呼吸漸重,她攥緊被褥,一口呼吸還沒來得及提上來,粗大硬物一舉挺入,將她的蜜穴填滿,直搗最深。
性器結合,他喟嘆一聲,抓緊她的大腿擺動窄腰,蠻橫地占取‘討伐’她的淫穴。
幾日不見,他肏干得十分用力,每一下都像要將她的靈魂撞出身體。
“嗯啊~燕生~”
秦如玉放肆地呻吟著,想以這個方式告訴他,這幾天自己很想他,非常想。
“如玉,我也很想你。”
梁燕生俯身咬住她的唇啃咬吮吸,身下深鑿的力道依然不減。
嘎吱嘎吱—
拔步床晃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帷帳搖晃,兩具赤裸結合的肉體如春日交尾的蛇,牢牢相纏...
————
翌日清晨,秦如玉趴他胸膛把玩著他耳邊的頭發,姿態懶洋洋的像只貓。
“所以你真的查到了那個男鬼身份了?”
她趴下去,滿眼皆是梁燕生英俊的面容。
“嗯,那鬼生前叫陳大富,因家境貧寒,性格惡劣,年近四十也不曾娶妻生子,所以他時常去妓院發泄欲望。”
梁燕生翻身將她抱進懷里,繼續未完的話題,“然后有一天他盯上了隔壁新搬來的女人,趁夜鉆進她家玷污了她。”
“那之后,陳大富發現她并沒有去報案,于是色膽包天地又作了幾次案,直到后來隔壁女人搬走,他沒了發泄欲望的對象,他又不想花錢去妓院,所以就想了個腌臜的法子。”
“陳大富這人熟知縣里每個地方,也知道哪里人煙稀少,知道哪里不會有警署的人巡邏,同時清楚被自己玷污的女性會因為羞恥心不敢去報案,所以他就埋伏在黑暗里,玷污了很多晚歸的女性。”
“直到后來,他被一個時常帶著刀的女人扎穿了喉嚨,掙扎間摔進一口枯井死了。”
“他死以后因作惡多端,閻王不收他,他就開始怨恨、憎惡世上所有女性,怨她們看不上自己,不愿嫁給自己,所以就化作色鬼游蕩人間,以入夢或是附身他人的方式又殘害了好幾個女性。”
秦如玉聯想到自己回到江陵后從別人嘴里聽到的幾起女性裸尸案,也明白了那時人們為什么會說這幾個亡者死時的表情會那么奇怪了。
這個陳大富變成鬼后有了入夢的能力,估計他就是靠入夢的方式為亡者編織了一場‘美夢’,讓她們以為自己正身處美好的夢中。
然而她們并不知道,她們在入夢的那一瞬間其實就已經被陳大富害死了...
“那他死了也是活該,害了那么多無辜女性。”
她恨恨道。
“對。”
梁燕生低頭親了她兩口,說:“那你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被盯上的嗎?”
秦如玉搖頭。
“是一個雪夜。”
雪夜?
“是那天嗎?難怪了...”
難怪那天她從千樂門回家的路上總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原來那是陳大富的鬼魂在暗處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