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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少次送上高潮,全身已經酸軟不堪、用到都發麻。軟軟地倒在床上,被男人抬高屁股不停地操弄著。
汗水從額頭低落在她白皙的裸背上,這已經是程燁的第三次,他還是停不下來,這幾個月聽她與人交合所受的苦仿佛在今日得以適當,他要一直干她,干得她下不來床,看她還敢不敢勾引自己。兩人下身泥濘一片,窄小的甬道緊裹著肉棒,媚肉摩擦感讓他舒爽地發出一聲悶哼,健碩臀部不斷聳動,越發兇猛地操干著她。
女孩真的承受不住,向前挪想要避開那要命的頂撞,卻被他看破拉回,更深地撞了進去,一次又一次,終于耗盡力氣任由他操弄。
終于,在即將昏過去的時候,感覺到甬道深處被射入了滾燙的濃稠,渾身一哆嗦,花穴一陣又一陣收縮,高潮的潮水奔涌而出,再也沒忍住昏睡過去。
男人緩緩抽出釋放后的肉棒,依舊有些硬挺,緩緩將趴在床上的少女翻過來,見她雙頰粉紅,神色疲倦,按捺住欲望,將她抱起,前往浴室。
……
再次硬闖公主府失敗后,陸俊熙的耐心被磨光了,他不能傷了她的暗衛,但他們都是個中高手,聯合出手,又沒什幺顧及,根本不是他能輕易闖入的。
如果她又新嫁,她的夫君們個個春風得意,想必夜夜笙歌,以至于多日不出一趟門。
好在,血契之日即將到來,可如果每月就巴望著這兩日,他的日子該怎幺過啊!
陸俊熙沒辦法,要是以前撈了個官當還能求她的奸夫皇帝賜婚,如今他只能拼爹。
這天他換了身月白長袍,好好拾掇了一番到他爹面前。
安陽王近日見到兒子比他往年加起來的次數還要多,可他絲毫不高興,反而有些煩躁。
放下書卷,見他難得穿得正常了些,耐著性子說:“還是為了那公主。”
陸俊熙點點頭,故作乖巧:“爹,兒子實在離不得她,這些日子不見,夙夜茶不思飯不想,若與她失之交臂,恐怕兒子也活不成了。”
安陽王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到不知自己還能生出個情癡來,便道:“那你且活一日是一日吧!公主就不要肖想了,陛下絕不會賜婚與你,你又惹了公主,她亦不會嫁給你。”
陸俊熙哪里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費了那么長時間見不著半個人影,可他就是忘不掉她的身子,她的嬌吟,她在他身下婉轉的樣
子,還有她給她治病時安慰他的豁達清貴。那日表哥說他心里無愛,給她只會是傷害。傷害已然造成,他縱然明白從最初的厭惡到后來想要接觸她、費盡心思想要娶她,不過是因為他已經看上了她。如今她有了四人,再加上保護皇族的暗影首領
還有覬覦著她的皇帝,夫位快要沒了。若再得不到,以后即便他甘心為侍,低人一等,也得不多她的眷顧。(解釋下夫位不論正夫、平夫、側夫都是尊位,而夫侍相當于小侍,不喜歡可以隨意打發。)
“爹,咱們不是有先皇御賜的金牌,可以允諾一個不傷害國家社稷的條件嗎?我……"
“閉嘴!”安陽王利落地打斷他,氣得拍得桌子砰砰作晌:
“真是越來越混賬了,祖輩功勛就給你娶個女人,他日你如何面對先祖。
陸俊熙連忙跪下:
“父親息怒,兒子以為祖輩功勛固然重要,然我此生幸福亦是,還請父親看在父子情分上,免我一世孤苦。縱然死后面對先祖斥責,孩兒亦甘愿。"
安陽王嘆了口氣,兒子有多桀驁,他這個做父親的是知道,能為一個女子下跪兩次,必然是上了心。他幼時受他們夫婦影響,從不輕易相信他人,更何況上心。這些年他長居在外,久不歸家,獨自零落,人前風光,人后孤寂。若不是為難,他又何嘗不想成全他。也罷祖先積累的功德,不就是為后人造福。
“去庫房,取吧!"
一串鑰匙啪得丟在面前,陸俊熙連忙拿過,緊攥在手心,向安協的父親重重地磕了個頭后,起身快步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