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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送水進來。”
季如風(fēng)搖頭,“我用你的就好?!?
用她的!可這是她洗過的??!徐茉目瞪口呆的當(dāng)口,季如風(fēng)已褪下了衣衫,毫不避諱地走入浴桶中。
徐茉連忙轉(zhuǎn)身離開取了浴巾擦起頭發(fā)來,聽著那水流攪動發(fā)出的聲音,心跳不自覺得加快起來。
季如等迅速洗了個戰(zhàn)斗澡,一身褻衣便出來了,衣帶未系好,行走間衣擺晃動,露出白皙而精壯的胸膛小腹。
徐茉聽見腳步聲都不敢回頭,對待他她心理總是特殊的,因為最初的青澀都是與他分享,所以面對著他總有一種舞所遁形的感覺。
不過片刻就被人抱起,圓凳不比軟榻,他們坐得很是端正。
被他抱著,讓她莫名安心,仿佛找到一種歸屬感。三位夫君里容貌云拂最出色,也最與他交心,而氣質(zhì)如風(fēng)得天獨厚,古人所言君子如蘭,他莫如是,而冥雪最受現(xiàn)代女孩子喜歡,有男人味,她真是有福之人,能與他們在一起。
季如風(fēng)叫她笑容淺淺,褪去了固有的疏離,也跟著開心起來,“在想什幺”
徐茉側(cè)眸看著他,波光粼粼,卻是不語。
季如風(fēng)也不強求,抱著人就往床上去,前日側(cè)馬趕回上午到公主府卻被告知她陪著陛下西狩,又馬不停蹄得趕來。
離開快兩個月了,想她得緊,低頭覆上那渴望已久的櫻唇,不過片刻衣衫就從帳中飛落。
徐睿住的天字一號房,與妹妹徐茉僅隔一堵墻,隔音效果算不錯,卻也耐不住兩人太放肆。
夜晚,玉流觴闔著眸子淺睡。忽然從另一側(cè)墻壁隱隱傳來少女低低的破碎嬌吟聲,時而痛苦如破碎,時而又如婉轉(zhuǎn)如黃鶯……而使得她沉溺期間的男子似有無窮的精力,使得那床鋪不斷搖晃,極其規(guī)律的吱嘎作響。低沉的喘息與嬌媚的吟哦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情歌,撩撥得徐睿無法安然入睡,緊閉著雙眼,腦海中卻總是浮現(xiàn)出少女絕美的容貌惑人的身姿。
徐睿不由輾轉(zhuǎn)反側(cè),不知何時才能結(jié)束這煎熬。
一次而再,再而三,且越來越長。他終沒有耐心,提起被子將頭蓋住,悶著睡。
暖玉龍床上,金絲紋壽被微微隆起隱隱勾勒出人睡在其中的身影。
男子上前緩緩掀開被子,只見少女悠然臥著,容貌絕美,身上竟不著寸縷,紅唇輕啟,唇齒留香,沖他嬌喚道,“皇兄!”
男子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目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不斷游弋,看著那一雙飽滿的玉兔中間深刻的溝壑,在往下經(jīng)過平滑的小腹,兩腿交疊處原始最美好的陰影若隱若現(xiàn)。
世俗倫理瞬間成了虛妄,他的眼中、心中仿佛唯有那撩人的少女,不必再忍受高處寂寥,不必因倫理割舍,在這里他不是個帝王,只是一個男人,一個迫切想要床上女孩的男人。
徐睿沒有半分猶豫,飛快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剛要覆身而下,少女卻由媚態(tài)橫生轉(zhuǎn)為驚慌失措,“皇兄,你……”
他心里一急,扯下綁住床簾的系帶將少女的手牢牢綁在床欄。
徐茉嚇壞了,眼淚盈滿了眼眶,格外楚楚可憐,惹人憐惜,“我是你妹妹,親妹妹,放過我,皇兄!你看清楚我是你妹妹??!”
徐睿看著她柔弱無依的樣子,心里越發(fā)想要狠狠地蹂躪她,讓她在身下婉轉(zhuǎn)嬌吟。
沒有再猶豫,用雙腿擠入分開少女勻稱白皙的玉腿……
女子哀婉的呻吟,淡雅的清香與龍誕香雜糅在一起,迤邐不絕,少女終于陷入男子強悍的攻勢,無力拒絕,媚眼纏繞著無限魅惑,唇齒交纏,纏綿繾綣,難舍難分……
子夜,月兒當(dāng)空,撒下寒光凜凜。徐睿醒來,呼吸還有些急促,尤在夢中,褥內(nèi)褻褲已濕透,透著行房后特有的味道。
冷靜自律二十多年,卻在今日潰敗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