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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繼續往里走去。內室的地上,跟手上那張同樣涂滿了不明墨團的畫紙掉得滿地都是,她站在落地花罩后面,看見身著單衣披散黑發的少年坐在書桌后閉眼喘-息,兩手放在桌下,一下一下地動著。
“傾城……傾城……哈啊……嗯……”隱約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讓她后背一毛,菊花狂緊。
咳,男孩子躲起來擼-管是很正常的表現啦,雖然聽到他似乎在想著自己擼有點不好意思,又有一點點那啥……自滿。她站在原地,一直等到言耿安靜下來,才從花罩后走出來。
“姑娘……”
完全解-放出來后,他立刻感覺到有人站在外室。
她聽到了嗎?
少年僵直了身體,坐在原地動也不敢動,腦中慌亂一片。“不、不要過來……”
某人自然不會聽,邁著得意洋洋的腳步,言傾城走到桌前。
桌上攤著一張墨跡凌亂微微渲開的紙,硯臺和筆被他推到一邊胡亂放著,墨水撒了到處都是。她側頭看去,發現紙上畫的是一個看不清面目的長發女人。她衣-衫-半-褪,露出光-滑雪-白的肩膀和胸-前-隆-起的柔軟曲線。雖然只有黑白兩色,又潦草抽象,言傾城還是認出了這畫的正是昨晚的自己。
言耿見狀面色一沉,猛地抓起那張紙想要毀尸滅跡,卻被言傾城抓住了手。
她坐上書桌,臀部挪動來到他的面前,雙腿踩在椅子扶手上將他困在中央。
“言耿,這是什么?”她帶著笑意問道,將十指交纏在一起,粘稠的而帶著些微腥氣的白色濁液潤-滑了兩人相觸的皮膚,交握間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水聲。
“……”
少年那一臉‘老子今天玩完了’的表情徹底取悅了她,言傾城瞄到他另一手緊握著的東西,想起那正是昨晚給他堵鼻血用的帕子。
所以說這孩子坐在書房畫了一大堆半裸肖像,然后用她給的手帕看著半裸畫擼-管嗎?
這真是……
言傾城屈膝向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讓兩人的胸口緊緊相貼,再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你經常這么做嗎?”
“我……”他羞愧欲死,閉眼伸了伸手,卻還是不敢抱住她的腰,注意力被胸-前貼靠著的柔-軟觸-感奪去了大半,剛剛才平息的欲-望再次充-血,無法控制地頂在她的恥-骨處。“姑娘,我……對不起……”言耿想要將她推開,又不舍得壓在身上的柔軟觸感,只好咬牙忍耐著。
伸手將被他握住的繡帕拉出,濕噠噠的絲綢料子并不吸水,輕輕一捏便有同樣的白色粘液擠出,順著指縫流下。
說起來,那些在宿舍樓下偷女生內衣的變態佬也是這么干的吧?她邪念一動,想要把內褲脫下來,想想又覺得太麻煩,只好伸手扯開后頸的帶子,將褻衣從領口扯出,蓋住因為充-血變-硬而從他褲子里探出頭來的粉紅小鳥頭。“這個給你吧。”言傾城隔著柔軟的輕薄的褻衣料子,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被包裹在其中熱-燙的硬物,不出意料地聽到言耿抽氣的聲音。
“姑娘……”他按住她打算抽離的手心,抓著細嫩的手心在那個脹-痛的地方重重地按壓,少年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戰-栗著,忍不住仰起頭親吻她。
言傾城被他那種像小狗一樣的舔-親逗笑了,張嘴含住他的舌頭。
純情少年似乎從未想過可以這樣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迫不及待地將舌頭完全探入她的口中吮-吸,兩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無法吞-咽,只能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感覺到少年正隔著一層薄薄的春衫揉-搓自己的胸部,沒有了褻-衣的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