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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被衛昊天施法定住,而撲進香云懷中的方蓉,也再一次被衛昊天捉住。
衛昊天把她抱在懷里,“說我是禽獸,我就禽獸給你看!”
方蓉瑟瑟發抖,情緒沮喪到了極點,衛昊天再一次侵犯了她,只是這一回,方蓉卻感受到了難言的痛苦,她里面實在腫的厲害,這本就腫得厲害,又如何容納衛昊天的那條孽根?
衛昊天試了一會兒,實在進不去,才讓人設置傳送陣,讓人把他和方蓉主仆傳送到蠻族郡主所住的西宮,她那里有很多調教的器具,郡主本人更是狡黠機敏,必然能想出來很多好點子,來整治這個女人!
衛昊天來到西宮的時候,郡主正在跑馬,她胯下一匹汗血寶馬,顯得她本人干練又爽利,英氣逼人,這跑馬場場地雖大,在夏日里卻半點不覺炎熱,只覺清涼爽利。
衛昊天找上了郡主,讓她來為自己出出主意,該怎么整治方蓉這個滿嘴謊話的賤女人!
沒錯,衛昊天只打算承認她遇見衛衍之前的娼妓身份,不打算承認她和衛衍已然成婚,且懷了衛衍的孩子,按理來說,她該是他的兒媳。
原因很簡單,承認了她和衛衍的婚姻關系,那衛昊天豈不尷尬了?
所以,就算她聲稱自己是衛衍的妻子,衛昊天也不會認可,更不會相信她的說辭,他天之驕子的兒子,會看上府中的公用娼妓?
衛昊天面對蠻族郡主,與蠻族郡主耳語幾句,郡主冰雪聰明,早就得了下人們通風報信,知道族長今天去外面散心,在外面偶遇了府中的公用娼妓,那娼妓是個騷媚的,還在野外就大膽勾引,勾著族長從未時做到酉時,現在才堪堪停下!
若不是族長惦記著郡主這邊,還不知道要做到幾時方休!
面對下人們的恭維,蠻族郡主不置可否,但很顯然,在她和衛昊天相處幾個月之后,衛昊天已然不知羞恥為何物,縱情享樂,徹底沉浸在淫欲之中,忘記了曾經的雄心壯志與雄圖霸業。
只是一個妓女,他就如此沉溺其中,那給他幾十個幾百個妓女,他怕是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也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吧?
如此,就算蠻族滅亡,只要保住妖魔兩族,那蠻族就不算完,遲早有報仇雪恨的一天!
衛昊天面對蠻族郡主,又換了一副說辭:“我今天出門散心,遇見了府中的公用娼妓,她正好在發騷,我就滿足她一下,結果一不小心忘了時間,回來晚了。”
蠻族郡主秉持一個原則,那就是柔情似水,潤物細無聲,人族女子溫柔,她要比她們更溫柔,人族女子溫順,她要比她們更溫順,不僅如此,她還有蠻族女子的熱情似火,在床笫之間放得開,且花樣百出,衛昊天待她不好,她就乖乖受著,他今天對她有多惡劣,翌日就會有多愧疚,然后加倍補償她!
潤物細無聲,衛昊天會一點一點被她軟化,而后俯首稱臣,成為蠻族郡主俘獲的愛欲的奴隸!更多類似文章:r iriw e n.c om
郡主對待婚姻的策略和態度都不錯,所以在成婚幾個月之后,衛昊天對她的態度,已非先前那般惡劣。
衛昊天:“郡主,她下處腫得厲害,你這邊可有藥?”
蠻族郡主令人取藥,這藥她當然有,不過是備著自用,完全沒想過,要給別人用!
郡主下意識地說道:“這藥的用法有些奇特,要讓男人用陽具充當藥杵,一點一點地研磨女子的下處,才能讓藥效發揮到極致!”
衛昊天眉開眼笑:“竟是如此嗎?你們蠻族對這些奇淫巧技,倒是很有幾分奇巧的心思呢!”
“既然郡主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做吧!”
“還有一事,郡主可有墮胎藥?要那種,不傷孕婦身體的,又能打掉孩子的,還不損傷母體生育能力的,最重要的是,適合凡人體質使用,就算服藥打胎,也不傷她性命。”
蠻族郡主:“墮胎藥?我這里怎會有墮胎藥?我肩負和親重任,怎會有墮胎的藥物?”
其實是有的,她來人族和親,就是打算讓衛昊天斷子絕孫,又怎會不配制一些墮胎的藥物?
但就算有,她又怎敢承認?墮胎藥不管是備著自用,還是準備用在她人身上,在衛昊天眼里,她都是其心可誅!
衛昊天望著她,“真的沒有嗎?”
“要我派人搜宮,還是你自己交出來?”
蠻族郡主眼含熱淚:“好,我交!只不知,這藥,你準備用來做什么?用在誰人身上?”
近來后宮里,沒有誰人懷孕啊?
衛昊天:“沒什么,只是我今天遇到的這個娼妓,不小心被客人搞大了肚子,我給她一碗墮胎藥,也省了日后煩心!”
沒錯,衛昊天不僅不承認,方蓉和衛衍的婚姻關系,就連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無比礙眼了起來。
方蓉在穿衣服,跑馬場里溫度很低,她必須要用衣服防寒保暖,以及遮羞。
她靠在香云身上,香云是修仙者,聽力很好,很快就把衛昊天要給她墮胎的事情告訴給了她。
方蓉遍體生寒,她捧著肚子,佝僂著身子,雙腳還站立不穩,而衛昊天那邊,讓人檢查了墮胎藥沒有問題,的確是溫和不傷身體,也不會損傷她未來的生育能力,更不會讓她丟掉小命以后,就吩咐下人熬藥去了。
他以后,會補償給她更多的孩子,而留下這個孩子,她以后肯定還會惦念自己的孩子,還有孩子的父親。
現在痛痛快快流掉這個孩子,女人固然會記恨他,但兩人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她能恨他多久?
衛昊天已經決心,流掉方蓉肚里的孩子,可方蓉卻陡然間變換了態度,因為墮胎藥已經熬好了,衛昊天讓人放涼了,一會兒就要端來給她服藥了。
方蓉用一種滿含恨意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衛昊天,衛昊天被她一瞪,突然間就想起,凡人女子墮胎之后,都是要坐小月子的,很顯然,她墮胎之后,二人再想有魚水之歡,就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所以,衛昊天突然就不急著給她墮胎了。
而是讓人牽來一匹白馬,他先是把方蓉抱上了白馬,然后自己也上了白馬,又讓小人牽著韁繩,在跑馬場里慢速前進。
衛昊天:“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殺了我這個殺子仇人!”
“可你想想看,我有什么理由,留著你腹中的孩子?”
二人氣氛微妙,方蓉滿含熱淚,只知護著自己的肚子,衛昊天不想被她用滿含恨意的眼神瞪視,就把她抱在自己懷里,不與她對視。
蠻族郡主趁機走過來,塞給衛昊天一瓶傷藥:“她下面還腫著呢,你先給她消腫。”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一條小生命,來日沒人要的話,就送來我宮里,給我當小丫鬟小奴才!總也算是條出路!”
“何必非要墮掉這個孩子呢?”
衛昊天:“我沒有理由,留著這個孩子!”
下人來報:“藥已經放涼了,可以服藥了!”
衛昊天:“那就端過來吧!”
下人們剛剛奉上,方蓉就一把將藥碗打翻在地,衛昊天也不慣著她:“不肯服藥墮胎,那我就親自給你墮胎!”
“來人啊,把府里的醫師都給叫來,讓他們守在側殿,隨時等候傳喚!”
方蓉被衛昊天翻轉過來,仰躺在馬背上,雙腿只能夾住衛昊天的腰身,她滿臉屈辱,因為不夾住衛昊天的腰身,她就會跌下馬來,這樣一來,孩子肯定保不住!
衛昊天將厚厚一層藥膏,均勻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蠻族郡主見狀,趕緊湊上來獻殷勤:“夫君,還是我來吧!”
“好,你做事細致入微。”
蠻族郡主果然做事細致入微,將所有的傷藥,都均勻涂抹在衛昊天的肉棒上,而等她的小手離開肉棒的時候,肉棒已經堅毅如鐵!
她瞬時口舌生甘,而衛昊天的肉棒,彼時尚且帶著和方蓉在野外茍合留下的痕跡,下面的毛發,似乎已經被各種體液淹沒,這些體液凝固以后,毛發已經糾結,凌亂不堪。
可衛昊天的眼神,并沒有在蠻族郡主身上停留,他讓下人把白馬牽著,在跑馬場里走動起來,下體卻迫不及待地要破開方蓉的身體。
馬兒歡脫地跑了起來,方蓉雙腿夾緊了衛昊天的勁腰,衛昊天給牽馬下人,一個贊賞的眼神,然后就要破開方蓉的下處。
方蓉這時候才知道服軟:“求求你,不要打掉我的孩子!這個孩子,是我盼了好久才盼來的,是我這輩子的指望!”
“你想玩我,我給你玩,你想什么時候玩我,就什么時候玩我,想玩多少次,都可以!”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你只是想要我的身體,為什么要墮掉我的孩子!”
方蓉的眼淚,如珠玉般濺落,衛昊天:“你這話不成體統!什么叫我想要你的身體?”
“你的身體很金貴嗎?被多少人玩過了,衛衍玩你,衛衍的爹爹,自然也能玩你!”
“我玩你,本來就不需要你答應,我本來就能玩你!只要我想,我本來就可以隨便玩弄你,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這才是衛昊天在野外,就要侵犯她的真正原因,一個玩物嘛,只要主人家有需求,當然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嘍!
衛昊天話落,就趁著方蓉失神的間隙,突破了方蓉因極度腫脹導致難以入內的屏障,方蓉痛哭失聲:“衍哥哥,衍哥哥,衍哥哥,你快來救我!”彼時彼刻,她只能祈求她的衍哥哥,能夠如同神兵天降,再次救她一命!
衛昊天:“你想衛衍,那好,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叫來,只是,你日后莫要后悔!”
方蓉:“衛昊天,你是個畜生!你連自己的兒媳都要染指!連自己的孫子都要謀害!”
衛昊天:“讓馬兒跑起來!”
馬兒快速奔馳在跑馬場,衛昊天一心御馬,不知不覺,方蓉就不哭了,因為衛昊天的陽物,已經完全塞滿了她的下體,她已經無暇哭泣!也無暇痛罵衛昊天這個畜生!
她只能借著最后一點體力,牢牢地束縛住衛昊天的陽根!
衛昊天動彈不得,但爽得頭皮發麻,下人們見他神色微妙,知道他已然漸入佳境,就約束著馬兒的速度,馬兒慢慢就停住了。
方蓉的下體,先是火辣辣的痛,這種痛處,比她破處那天晚上還要痛,因為之前她已經被衛昊天操了不知多少次,下面早就腫到極致!
后是藥效很快發散開來想,一股子清涼爽利的感覺,慢慢讓她下體感知不到痛處,還讓她全身都舒爽了許多,衛昊天嘴角帶笑,二人的下體緊密聯結,就好像天生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般,衛昊天用手捧著方蓉的小屁股,“我要開始操你了!”
“不管你和衍哥兒過去有多少深情厚愛,山盟海誓,打今兒起,我都不會再讓你與他相見!”
“以后,你就是我衛昊天的專屬玩物,只能在我胯下,做一只快樂的小母獸!”
衛昊天操縱自己的肉棒,在方蓉體內溫柔研磨,明知道她體內腫得厲害,越是研磨,越是痛得厲害,但他還是得這樣做!因為疼痛,能讓她記住自己帶給她的感覺!
方蓉的確痛得厲害,她身體痛,心里更痛,她和衍哥哥,少年夫妻,她和衛昊天,看衛昊天這個模樣,必然也不會好好待她!
而她,就連腹中的孩子,也無力保全!
方蓉身體里直吐酸水,她比任何時候,都厭棄自己,厭棄自己的無能為力,和任人宰割!
衛昊天比任何時候都要痛快,先是溫柔研磨,后是九淺一深,緩緩試探,然后是奮勇沖擊,一點一點地碾壓在她的敏感點上,讓她吐露流芳,方蓉大口呼吸,小臉酡紅,她身體里的所有敏感點,都被衛昊天碾壓了一遍,快感漫涌而上,她好像化作了一眼泉水,只能漫涌出無盡的露水。
衛昊天:“爽利不?”
“我與阿衍,誰更得你歡心?更能讓你爽利?”
方蓉不和他說話,但衛昊天心里有數:“阿衍一個小毛孩子,今年才開葷,哪有我這樣嫻熟?”他是慣于拿捏女人的,而阿衍,不被女人拿捏就不錯了!
方蓉懨懨的,想說話,但終是無言,她跟在阿衍身邊,是阿衍的妻子,跟在衛昊天身邊,卻只是衛昊天的玩物。
“你之前有過多少男人,我都不管,但你往后,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方蓉滿臉麻木:她這輩子,總是缺了幾分好運氣,原以為跟了阿衍,就是守得云開見月明,日后有了依靠,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可卻遇見了衛昊天這種禽獸!
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左不過是給男人玩罷了。
衛昊天:“不說話是吧!冷落我是吧?”
“好,來人啊!找條鞭子給我,我現在就給她墮胎!”
方蓉緊緊地勒住衛昊天的下體,衛昊天瞬間動彈不得,衛昊天也是狠下了心來,真要墮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接過下人手里的鞭子,就抽在白馬身上。
馬兒受不住痛,當時就開始狂奔起來,方蓉一邊落淚,一邊傾盡全身的力量,牢牢地管制住衛昊天的下身,讓他無法傷害自己的孩子。
衛昊天:“你放輕松,孩子,我今天肯定要打掉,等你體力耗盡了,其結果還是不變!又何必徒勞掙扎?”
方蓉不停,她下體極具收縮,真就牢牢地鉗制住了衛昊天,衛昊天又是揮舞鞭子,又是爽得頭皮發麻,尾椎骨戰栗!
方蓉緊閉雙眼,衛昊天鞭子狂抽在馬兒身上,她下體越發收縮,衛昊天的身體隨著馬兒的奔跑,而篤篤篤地敲擊在方蓉的子宮口,雖然力度很小,但只要頻率足夠,他遲早能破開子宮口,然后進入更深層次。
方蓉一邊淚流滿面,一邊牢牢地夾住衛昊天的勁腰,她已經沒有力氣了,沒有力氣再保護自己的孩子了!她甚至要借助衛昊天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的孩子!
衛昊天扔掉鞭子:“我要是饒過你孩子的小命,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馬兒還在跑,方蓉:“什么?”
就在她走神的間隙,衛昊天進入了更深層次,他的龜頭卡在了方蓉的子宮口,“要是我留下這個孩子,你是不是會對我感恩戴德?”
馬兒感覺不到鞭子抽的痛楚以后,也停下來大口喘氣,方蓉想實話實說:“不會,我怎么會對一個強暴了自己還企圖墮掉我肚子里孩子的男人感恩戴德?”
可她到底說出來了違心的話:“是的,如果您肯留下這個孩子,我一輩子都會感念您的恩德!”
“哦!那你感念我的恩德,又會怎樣報答我呢?”
方蓉哭得厲害,她沒有想到,衛昊天會突然回心轉意,但身體里,那個炙熱跳動的龜頭,卻時時刻刻提醒她潛在的威脅,一時還沒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