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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雖然是妓女,身子臟得不能再臟,可對愛人的忠貞之心,卻是有的。”
衛昊天很傷心,但比起私通不私通,他更關心,方蓉的身體狀況。
醫生們異口同聲:“方夫人還年輕,身體康健,正是孕育子嗣的好時候。”
所以,即使衛昊天再怎么心里難受,還是決定來方蓉這邊過夜。
她還年輕,又曾是娼妓,每晚都要和男人翻云覆雨,衛昊天來找她,她還光是精神出軌,衛昊天不來找她,她豈不是肆無忌憚,越發要和衛溶茍合,來一解自個兒的思慕之情?
方蓉睜開眼睛,她的手,被衛昊天的腰帶裹纏著,瞬間動彈不得,而衛昊天,則借著她掙扎的力道,將她攬入懷中。
然后呢?
是解開方蓉的小內褲,挺身而入。
火熱滾燙的大家伙,就這樣進入了方蓉的身體,可沒有了香膏的緩釋,方蓉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她不斷掙扎著,企圖溜出衛昊天的懷抱,那無比抵觸的姿態,顯見是痛極了。
衛昊天把她帶到自己懷里,尋常男上女下的姿勢,如今卻換了個調調,衛昊天在下面,可以輕易地觀賞到女孩滿臉的抵觸,和難以掩飾的失落,還有絕眶而出的眼淚,而女孩則為了肚子里的寶寶,而奮力掙扎,卻反而被迫吞下了衛昊天的大肉棒。
肉棒進得很深,衛昊天不再緩緩推進,而是一次性進入她的最深處,她越發絕望,她本來就身體不好,不知道能留住寶寶多久,若是不幸流產,以她的身體狀況,多半會終身不能有孕。
方蓉瘋狂地掙扎起來,又扇又打,狀若瘋癲:“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不是說好的嗎?要和我生寶寶的。”
方蓉很委屈,委屈地眼淚如串珠,她沒有想到,昨兒還異常甜蜜的兩個人,眨眼間,男人就不愛她了,不體貼她的身體狀況,只顧自己的獸欲,不顧她和孩子!
衛昊天不想言語,不想讓可憐的她知道,她的所有小動作,都被人告到了他面前。
他其實不是很在意,方蓉內心所愛之人是誰,因為青春期的男女,總是難免荷爾蒙上頭,然后他們將那點子可有可無的激素,視為純粹的感情,而珍藏在心間。
衛昊天真正在意的是,每晚睡在方蓉枕邊的男人是誰,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孩子。
衛昊天假裝自己不在意,方蓉對衛溶的情意,可面對方蓉從未有過的激烈掙扎,——從他倆第一次結合開始,她就從來沒有反抗過他,他也破防了。
“方蓉,你鬧夠了沒有?”
“我來你這里,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非得我把院子一鎖,你才開心嗎?”
“這院子一鎖,你就不用侍候我了,可我保證,從此以后,你別說男人了,連只公蒼蠅也見不著!”
方蓉徹底絕望了,也不掙扎了,由著衛昊天玷辱她的身體,她滿臉屈辱的表情,對衛昊天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否認,否認衛昊天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惦記和愛護,還有他作為丈夫的身份。
衛昊天抱住女孩的腰身,故意說葷話折辱她:“裝什么裝,你這具身體,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玩過了。”
“我該叫你什么?小娼婦,小淫娃,還是小蕩婦?”
“衛溶待你,也不怎么當真,你要是真心喜歡他,就好好伺候我,好歹我是衛溶的爹爹,他將你轉贈給我,就是讓你好好伺候我,替他盡孝的意思。”
“嘖嘖嘖,這么貞烈啊?如果你當真是貞烈女子的話,早就不堪自盡了吧!既然連自盡的勇氣都沒有,一路熬到今天,又何必在意父子聚麀這件小事?”
“小娼婦,還不好好伺候我,來日生下來一兒半女,也是終身有靠!”
“小淫娃,這些年,你也伺候過不少男人了,那長長的接客名單我早就見過了,快快快,還不把你這些年,伺候恩客的那些小花招全都使出來?”
“小蕩婦,難不成,其他男人你都肯服侍他們,唯獨我,就因為是衛溶的爹爹,你反倒要束手束腳?”
衛昊天故意裝作看不見,看不見方蓉的洶涌決堤的眼淚,她以為他不知道的,結果他全都知道,不僅知道,還用這些狂浪的語句來折辱她!
衛昊天更難受了,他比誰都疼愛她,就連近來行房,也多照顧她的體驗,知道她愛干凈,他每回來她這里,都要清潔沐浴,把自己打理得干凈利落。
他根本不想這樣說她,只是妒火中燒,才出口傷人。
衛昊天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當然不能。
他只能摟著方蓉,口口聲聲:“小淫娃,不管你過去怎么樣,心里愛著哪個男人,從今而后,你只能跟著我,一生一世伺候我。”
“小娼婦,跟著我有什么不好?我能準你為我生兒育女,旁的男人哪個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出自娼妓的腹中,一出生就被旁人非議?”
“小蕩婦,再有幾年,咱們兒女成群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惦不惦記旁的男人?”
“小娼婦,方蓉,你要是再敢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私通款曲,你寒春院的門,就甭想再開!”
“到時候,我把門鎖一關,你就只能日盼夜盼,我來看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冷落你,畢竟你出身娼妓,受不了被男人冷落。”
男人琢磨著,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其實很不壞!
女孩的一生,都沒有機會背叛他,而他,可以同時得到女孩的肉體,和女孩的依戀。
衛昊天印象特別深刻,就是寒春院門鎖一關,關了她七八天的光景,等再次打開門鎖的時候,她明顯熱情多了,也不再裝死,而是積極地和他行周公之禮,比春藥還要管用!
要是再關她個十天半月的光景,想來她就不敢使小性子了吧?
方蓉沉默許久,卻突然望見了,衛昊天滿臉打開新世界的表情,頓時就不敢沉默了。
她本來就是娼妓,被男人隨意蹂躪的存在,自然明白,自己輕易就能引來男人的惡意,包括毆打和虐待,而此時的衛昊天,在她看來,已經與尋常男人無異。
她擦去眼淚,裝作自己這些天來,對衛昊天萌生的些微喜歡不存在的樣子,而是小心翼翼地獻上自己的吻。
她下面沒有淫水,按理來說,是混不成花魁的,可誰人都有一技之長,她的一技之長,就是吻技超群,因為這個特長,她才能成為花魁。
她小心翼翼地抵住衛昊天的唇舌,既然被他視為娼婦淫娃,那她就淫給他看。
方蓉難得有機會,可以呆在衛昊天的上面,迄今為止,他的大肉棒,依然在她的身體里小心抽插,他的溫柔,也是方蓉好不容易才養成的好習慣,在最開始的狂暴抽插無情捅干之后,方蓉花了好長時間,才讓他學會了溫柔。
但她一直不想親吻衛昊天,因為不想暴露,自己被很多人親吻過的事實,這會讓兩人的關系,再次平地起風波。
一吻畢,衛昊天快樂地狠了,竟直接射入了自個兒的精華,到方蓉的身體深處。
她蹙眉不語,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小寶寶,她怎么可以讓自己的孩子,蒙受此等羞辱?
她悄悄地,抬高自個兒的臀部,企圖與衛昊天分離開來,然后排出來自己體內的臟東西!
衛昊天再次將一切盡收眼底,還有什么,比身體語言更能表明她心意的?
她就是介意,介意他是衛溶的爹爹,不肯服侍他,不肯給他生猴子,不肯陪他共度余生。
一個吻,使兩人的關系有所緩和,可眨眼間,衛昊天又是醋意大發:“蓉兒,明年你就可以給衛溶添個弟弟妹妹了。”
他促狹的表情,顯見他內心愉悅,在他看來,方蓉內心怎么想,其實不重要,她只要明年生下來他的子嗣,光是母愛的因素,都會讓她不敢背叛他!
方蓉怔了一怔,她沒想到,衛昊天居然會介意衛溶,而且無端為他吃起來許多飛醋,在她看來,擁有后宮三千無數的衛昊天,又是三百多歲的人,根本沒有必要,也不可能有這個心思為她吃醋!
衛昊天卻趁此間隙,猛地抵住方蓉的小花朵的花心,然后又開始了一場征戰:“為我生個孩子吧!”
“我很期待,你能為我生個孩子!”最尊貴的男子,與最卑賤的女子,結合而生的骨血,該是怎樣的面孔啊?
方蓉俏麗的臉蛋瞬間充血,她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可她的那點努力,哪里抵得過衛昊天的一雙手摟緊了她的屁股?
衛昊天:“我希望寶寶是個男孩子。”男孩子,就可以少受一些世俗的偏見。
“如果是女孩的話,就交給大夫人養,你看怎么樣?”
方蓉瞬間像被踩住尾巴的貓貓,瞬間掙扎了起來:“如果你要交給大夫人養,那我就不生了。”
她被衛昊天鎖在院子里,本來就非常寂寞,有個孩子,好歹不那么寂寞,可要是被大夫人抱養,她又何必辛苦生養它?
衛昊天:“不要這樣嘛!寶寶給誰養,都一樣,都是丫鬟婆子們帶,也不需要你和大夫人親手養孩子!大夫人掛名養孩子,你才是生母!”
接下來幾天,衛昊天不得不就孩子的撫養權,對方蓉展開了說服教育:“我們會有好多寶寶,你送走一個,我讓你多生養幾次,孩子多了,就是頭胎,也不如何重要。”
方蓉杏眼含淚:“不要,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寶寶,不管男娃女娃,我都要自己養!不給別人,都是我的,誰要都不給!”
衛昊天不得不胡蘿卜加大棒,給她點甜頭:“蓉兒,你要是把孩子給大夫人養,那大夫人養著你的寶寶,就沒法阻止你進入內院。”
“到時候,你進了內院,我就不用關門落鎖,不給你見人,對你嚴防死守了。”
“你想想啊,放棄一個孩子的撫養權,就可以出門走動,去花園賞花,和大家一起聊天,吃飯,參加宴席,甚至被我帶去別人家吃席,見世面!”
方蓉流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即使衛昊天不說,她也知道,在初次見面的時候,衛昊天就將她視為淫娃蕩婦,對她的操守,沒有任何信任可言,從一開始,就打算把她找個地方關起來,關個一兩年,等她在樓子里養成的淫浪習性改掉之后,再把她放出來。
可是,方蓉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決定為了寶寶,多向衛昊天爭取一次!她看得出來,衛昊天哪怕在生氣的時候,都依然對她很溫柔,那些溫柔的律動,對她和孩子來說,是一種隱形的體貼。
方蓉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體內不斷流出潺潺流水的事實,衛昊天也裝作沒有發現,她動情了的事。
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居然沒有淫水,沒有性欲,沒有對男人的向往之心?
這其實很古怪,但衛昊天表示,就算沒有淫水,他也要天天來她這里過夜,原因很簡單,妓女的身子,沒男人不行!他但凡不隔三差五地來找她,只怕她會耐不住寂寞,勾搭別個男人!
現在好了,這個小淫娃,總算流出了潤澤的淫水,想來往后行夫妻之禮,也不必再仰仗香膏!
衛昊天決定了,這段時間,專門陪著小淫娃,直到她成功受孕為止,他才會再次涉足后宮。
原因很簡單,沒淫水的小淫娃,還有紅杏出墻的嫌疑,這有淫水的小淫娃,那可更是不得了,只怕衛昊天冷落她一天,她都要連夜爬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