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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衛昊天又被李蓉蓉,纏住不放,非得有個小娃娃不可,衛昊天喜笑顏開:“你也想要小娃娃呀?你自己都是個小娃娃,哪里能做母親呢?”因為熱愛賣萌,李蓉蓉在衛昊天的心里,一直是個純潔無瑕的女娃,而方蓉習慣了沉默,被男人摧殘得麻木不仁,卻在他心中,成了歷經世事的婦人。
方蓉的月事,只來了一天,就消失無蹤了,就像衛昊天,和別的女人快活去了,根本想不起來她。
這日子一久,下人們蠢蠢欲動,而方蓉,也再也坐不住了,派了自己的貼身丫鬟來請。
她月事不規律,是由來已久,畢竟被那么多男人摧殘過了,又喝了太多的藥,難免損傷身體,以她現在的處境,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李蓉蓉,是最開始傷害她的人,明明是做了壞事的壞人,卻反而被所有人喜愛維護,她如果沒有被李蓉蓉打成重傷,就算遇見那六個賊人,也可以跑得遠遠的,把他們甩掉。
方蓉沒等多久,就等來了衛昊天,衛昊天的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人,李蓉蓉,王艷,還有云蘭蘭,她們以一種耍猴的看戲眼神,在嘲弄著方蓉。
只有衛昊天,關切地握住方蓉的手:“蓉兒,你生病了?是什么病,該不會是你懷孕了吧?”
方蓉心中一痛,以她的身體狀況,怎么可能懷孕?
衛昊天還沒說話,那邊云蘭蘭發話了:“夫君,此女過于卑賤,實在不配為衛家孕育子嗣?!?
“若是真有了孩子,還是一碗湯藥,打掉為好?!?
王艷沒說什么,但連連點頭,顯見也是贊同的,惟有李蓉蓉滿臉不忍心:“打掉干什么?等她生下來,抱給我養,把孩子記在我名下,還有誰會說嘴?”
衛昊天抱著方蓉,而方蓉乖乖呆在衛昊天的懷里,還是難掩滿臉恨意,這群人,沒有一個盼著她好!
她氣得身子戰栗,而衛昊天則大手安撫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撫平她激烈的情緒,眾女見著此情此景,皆知自己此來,都是自討沒趣,可礙于方蓉原本在衛昊天心中的地位,還是不肯讓他們私下相處,于是愣是不肯走人。
她們不肯走人,衛昊天只能請她們走,讓她們別在這里杵著,各回各家,不要在這里攪擾,打擾病人休息。
方蓉的情緒,很快被安撫好,衛昊天還是不放手,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上摩挲著:“為了你,我趕走了自己的愛妻,和兩個愛妾,你準備怎么報答我?”
兩人第一次交流,衛昊天自覺自己還是很有誠意的,為了一個不怎么重要的女人,趕走了自己的嫡妻,自己的兩個愛妾,可事實上,他居然不怎么后悔,一點都不勉強,完全是心甘情愿,如此為她。
可方蓉卻懵了,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衛昊天會為了她,為了照顧她的情緒,而做到如此地步,當眾折損那三個女人的面子。
因為懵了,她沒能做出合適的回應,在過往經驗里,每當她和其他女人被放在天秤上,衡量輕重的時候,天秤總會傾斜向別的女人,無一例外,她總是被放棄被嫌棄,而另一個女人,則會被男人看中,被男人疼愛。
她還是沒有說話,因為過往無數次的挫敗,讓她心如死灰,明白男人是一種善變的動物,他們或許會對她很好很好,可他們眨眼間就會翻臉不認人。
衛昊天只能脫掉她的衣服,閑扯幾句,為自己挽尊:“月事走了沒?”
方蓉的貼身丫鬟明珠獻媚說:“夫人的月事已經干凈了。夫人為了伺候您,剛剛已經涂抹了香膏?!?
方蓉小臉紅撲撲的,有些事,她做可以,可當眾被人說出來,又哪有不羞的?
衛昊天笑而不語,不枉他派人搜羅來此等好物,昨兒才送來給她,她今天就用上了。
衛昊天放下厚重的帷幔:“哦,既然已經涂抹了香膏,不試試,豈不是浪費了夫人的心意?”
方蓉大囧,只得乖乖地窩在被褥里,由著男人分開她的雙腿,然后逐步挺進,男人難得溫柔一次,可兩人交合日久,方蓉早習慣了他粗暴的性愛方式,乍然之間,還怪不習慣的。
男人入得很深,方蓉卻感覺不到多少痛楚,她甚至夾緊了男人的腰身,想給他更快美的體驗,衛昊天很不滿:“伺候我也有兩個多月了,怎么還是這么不知羞?”
一句不知羞,把方蓉的所有熱情,給瞬間撲滅了。
衛昊天方知自己失言,可有些事情,哪個男人能不建議?
她現在討好他的那些手段,難保不是別的男人早早享受過的,他是她的第幾個男人,衛昊天還是心里有數的。
方蓉淚眼朦朧,衛昊天看著她半點激情沒有,唯余傷心的模樣,也很是難受,于是大力鞭撻,以此來懲罰自己不夠忠誠的小妻子。
方蓉先還有流淚的心情,后來就被他的攻勢給整得是花容失色:“不要,不要這樣……”
衛昊天的大肉棒,把方蓉的小花朵,給填的滿滿當當,原本的一朵小紅花,瞬間變成了可以吃下他肉棒的食人花,這可離不開衛昊天這兩個多月來的努力開疆拓土。
他前段時間來的時候,小花朵還是緊湊無比的,在經過他兩個多月的殘忍攻勢之后,小花朵就學乖了,再也不敢死死咬住他,讓他出不來了。
衛昊天只一句:“下人們還在呢,你要是叫出聲音來,讓她們聽見了,就失了自個兒的體面。”
方蓉只能用手帕掩口,以幽怨的眼神控訴衛昊天,衛昊天繼續大力鞭笞,其實他很想她叫床給他聽,可只要一想到,她曾經在無數男人榻上,嬌喘吁吁,就沒有這個心情了。
方蓉苦苦承受著,直到衛昊天釋放出來,她才敢扯開手帕,大口呼吸,因著有了香膏的潤澤,此次交合,是她自初次以來,最幸福的一次,沒有疼痛,沒有出血,更沒有腫脹破裂。
男人久久抱住女孩,內心里的千回百轉,是方蓉所未知的,她只是埋首在男人胸間,開始了酣睡。
而衛昊天,則繼續把自己的大家伙堵在她身體里面,他其實還是希望她有孩子的,即使希望渺茫。
接下來幾天,衛昊天又在她房里呆了幾天,方蓉宛若初經人事的小女孩,頭一次體會到男歡女愛的樂趣,不是輪番施暴,不是強迫淫辱,不是所謂的調教,不是可怕的接客,而是一種,會讓人身心戰栗的幸福體驗。
可云蘭蘭怎么允許?
老公是大家的,怎能她一人獨享?
衛昊天被她一通勸諫,決定回到過去,雨露均沾。
方蓉留不住他,只能看著他去往了別人的院子里,等衛昊天再來找她的時候,她心里膈應,就不給他沾身,男人不跟她客氣,先是剝衣服,然后是捉住她的兩腿,輕輕一分,就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小花朵。
貼身丫鬟明珠遞上來一盒香膏:“族長大人,還是先涂抹了香膏,再行周公之禮吧!”
又有一個丫鬟,叫云珠的,也是忠心的,送上來一個帕子,“夫人哭的厲害,還是先擦擦眼淚,再伺候族長大人!”
衛昊天這才注意到,方蓉滿眼帶淚,顯見是心里委屈得很了,“怎么地,我幾天不來,你就氣成這樣?”
方蓉接過云珠手里的手帕:“我留不住你,你去陪別的女人,留我獨守空房,現在我不想要你了,你又來了,我不想要,你還要強來!”
衛昊天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好的開頭,至少她沒有不說話,全場沉默,心如古井水,波瀾不驚。
衛昊天取來香膏,細細涂抹,女孩嚶嚀幾聲,自己給自己涂,和男人給她涂,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可誰讓她沒有淫水,必須要仰仗香膏,才能陰陽合呢?
衛昊天:“這幾日,我找了幾個醫生,專治婦人不能生育?!?
“你要不要見見他們?”
方蓉瑟瑟發抖,心里震蕩不已:她內心知道,自己已然不能生育,可若是醫生判定她此生不能生養,那衛昊天還會來找她嗎?
放著那些身體康健的女子不寵幸,非寵幸她一個不能生育的?
衛昊天覆身其上:“不要諱疾避醫,你還年輕,總得有個孩子才是?!?
“這病,總能治好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衛昊天很樂觀,他總覺得,自己和方蓉,會有孩子的。
方蓉怯怯的:“不要見他們,我不要看病,你不許讓他們為我醫治。”她很害怕,害怕一次診治,會徹底斷送自己在后宅的爭寵生涯。
衛昊天緩緩沉入,將自己推送到方蓉的身體里,他沉重的身子,重重壓在方蓉身上,可方蓉卻一點不嫌他重,還巴巴地抱住他的腰身,“不要治病,我還年輕,總會有孩子的?!?
衛昊天緩緩推進,看著小花朵無比怯弱地含允著自個兒,忍不住寬慰她:“不要害怕,就算你真的不能生養,我也還是會寵愛你的?!?
方蓉淚眼汪汪,其實衛昊天不算寵她,她過往的那些男人,寵溺她的人多了去了,可一提起孩子的話題,永遠只有一碗苦澀的避子湯,好像只有衛昊天,想讓她給他生孩子。
香膏的潤滑效果很好,或許還帶有一點舒緩情緒的效果,方蓉將自己化作狂浪生的海上一尾孤舟,任由男人怒海狂濤,她自是奉陪到底。
衛昊天:“這幾天,我一直很想你,你知道嗎?我在她們身邊的時候,卻總是想到你?!?
男人聲音微弱,因為情事稍歇,女孩已經睡著了。
明珠:“夫人這段時間,也是為了您,茶飯不思,衣帶漸寬。”
云珠:“夫人還說,她多想一個人霸占您,誰要都不給,誰敢來,就用大掃帚打出門去?!?
明珠說話,還多少顧忌點,云珠就快人快語,引來了衛昊天贊賞的目光。
“是這樣的嗎?我竟不知,她竟如此善妒?”
又有幾個小丫鬟,也是連連點頭,在她們眼里,自家夫人多少是有點昏了頭,不切實際的夢想,只會因為現實的殘酷無情,而變得支離破碎。
后宅之中,云氏為主母,王氏夫人有子有寵,又是平妻,李氏夫人也是人緣極佳,這個人喜歡,那個人愛,也是很得人心。
反而是她們寒春院的方夫人,實在是一言難盡。
你有那般不堪的過往,就該夾著尾巴做人,哪里好與旁人爭斗?
真鬧起來,旁人一句:“我是大紅花轎抬進來的,你又是怎么進府的?”
介時,她們夫人還不知怎么沒臉呢。
衛昊天將手,又摸向了方蓉的身體,柔軟的被褥里,是女孩溫香軟玉的身體,還有因為剛剛運動過,而被汗水濕潤了的柔軟肌膚,他把女孩抱在懷里,小小聲地抱怨:“看不出來,你背著我的時候,居然是這幅面孔?”
衛昊天其實很難想象,方蓉對自己有獨占欲,因為就在不久前,指香膏沒有被搜羅到手之前,他倆每次交合,她都會痛到淚流滿面,異常嬌小的小花朵+異常雄偉的大家伙+沒有汁液潤滑=每一次交合,都像是一種折磨。
衛昊天常?;靡暎鹤约荷硐碌呐?,不是人,而是貓貓,因為發情期到來,她必須和他交配,可一旦交配,她又會異常痛苦,恨不能立刻擺脫他。
就這種情況下,說她想邀寵,這是可能的,說她想獨占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衛昊天交代下人們:“明天,就有醫生來給她診治,你們不要說是治婦人不孕的,就說是給她請平安脈的?!?
其實,衛昊天府里養著一堆醫生,隨時給他的家人服務,只不過,方蓉在這個府里,沒有地位可言,就算被區別對待,也只能忍氣吞聲。
方蓉睡的迷迷糊糊,聽見這話兒,當時還覺得戳心,畢竟自己在府里地位太低,一直是隱形人待遇,誰也沒把她當回事兒。
下人們連連點頭,再溫順也沒有,再也沒有之前囂張的氣焰了。
衛昊天摩挲著女孩觸感良好的身體,有關于男女肌膚之親,以及肌膚之親延伸到子女后代的問題,以及二人以后恩愛白頭子孫滿堂的未來。
衛昊天又留了一會兒,享受了一會兒二人世界,就又去辦理公務去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可能局限于后宅。
方蓉醒來的時候,還是不免悵然若失,自己的男人,不能一直陪著自己,在此時的方蓉看來,就是一種缺憾。
尤其,醫生剛剛診斷出來了喜訊,她懷孕了,可她卻不能讓衛昊天知道,他們有孩子了。
原因很簡單,世家大族,規矩多,而像方蓉這種出身的女孩子,是沒資格為家主誕育子嗣的。
最有可能發生的是一碗打胎藥,了結了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