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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否響亮的“嘖”了一聲:“那倒不是,那鬼宅清理的干干凈凈,大佬也滿意,這次哥來,是為了別的事。”
我趕緊諂笑一個:“哥,有事您說話,我們這竭誠服務。”
君知否掏出一支細細的加長摩爾,點上,深深呼出一口白煙,說:“也許,我們總在為一些人的離開找一個適當的借口,包括自己。”
這……我要怎么接下茬?
“物是人非的感覺很空,蕩蕩的游離在自己的世界,關上的門是否已經丟失了鑰匙?”說著,君知否憂傷的又“噗”吐出白煙,慘白的臉越發迷離傷悲。
這個,是背叛,是失戀?太難猜了怎么辦!誰來救救我!
君知否看了看我的呆樣,捻滅了煙,說:“其實,是我們幫派之中,出了暗鬼,大佬本來以為是有叛徒,但樁樁件件的事情又表明,叛徒遠遠不僅僅是叛徒那么簡單。”
媽啦,這就是那華麗的“離開,借口”啊?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果然難以觸碰。
我只好不咸不淡的問:“君哥,怎么個不簡單法?”
君知否湊近我,我鼻子前全是粉底和香水,發膠味道,猶如從超市的日用品貨架里穿過“這是因為,幫派丟了了不得的東西。”
我腦子里一幕幕閃過“無間道”“教父”等等經典電影,問:“難道是機密文件?”
君知否耐人尋味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你倒還算機靈。”
我干笑著道謝,電影里當然都是來往帳目等等致命證據了,幸虧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看電影。
君知否接著說:“前些日子,我們正在運的一批貨,不知道怎么回事,泄露了行蹤,被條子在海關查出來,損失慘重。”
君知否接著說:“前些日子,我們正在運的一批貨,不知道怎么回事,泄露了行蹤,被條子在海關查出來,損失慘重。
當時只是覺得運氣不好,但是過了幾天,地下賭場也被條子一鍋端了,這兩個都是我們的大買賣,當然是保密的滴水不漏,怎么會讓條子知道,我們這才往內鬼那方面猜測,可是排查了很久,怎么也找不到那個內鬼。”
“內鬼?”我賠笑說:“抱歉啊君哥,捉鬼和捉內鬼還是兩碼事啊,這個,好像不在我們服務范圍內啊!內部矛盾內部解決比較合適,我們外人不好插手啊!”
“脫線!”君知否以看白癡的眼神,憐憫而不失鄙視的瞧了我一眼,說:“要是只有內鬼這么簡單,我們自己搞不掂,還至于來找你們?既然登了這個門,當然就有登門的道理,大佬懷疑,這其中有些超自然現象。”
“超自然現象?”我復讀機一樣重復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真有些脫線,趕緊問:“君哥,啥超自然現象?”
君知否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的說:“因為監控,拍到了點了不得的東西。”邊利落的站起來,狂亂的一甩山雞羽毛頭,伸手到緊繃繃的皮褲里掏東西,結果鉚釘戒指掛在皮褲兜里,君知否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刺啦一使勁,皮褲給劃了一道子,露出一縫雪白的大腿。
露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不想這公子穿著如此異于常人,倒長了粉嫩嫩一個女兒身似的。”
君知否十分尷尬,胡亂把掏出來的東西往我手里一塞,說:“你先看看,哥去去就來。”便奪門而出,大概回家換條皮褲先。
白澤搖搖頭:“這個少年,倒長得真與夜叉十分相像,不知道夜叉現在怎么樣了,還真有幾分惦念。”
我低頭一看手心,原來是個u盤,便趕緊塞在電腦里打開,里面是一段監控視頻,時間是上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