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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片即視感出現了,雖說我還是半信半疑,但忍不住還是渾身一陣哆嗦,但愿白澤真的有本事搞定那個鬼,要不然伸頭被鬼砍一刀,縮頭被黑社會砍一刀,怎么著都留不了全尸。
越想越覺得不如先去買份人壽保險,免得我要是有個萬一,梅暨白活活餓死。
想起牛艷說的自殺的事兒,我又問:“這些年死了多少人?”
仙豪哥掐起粗壯的指頭一算,豪邁的點點頭:“這宅子以前死多少,俺說不上來,但自打大哥接手了,已經死了十二個了!”
誒呀媽呀,死了十二個人,那一年出一條人命還有剩余啊!
我頓時心慌氣短,趕緊問:“死的都是……”
仙豪哥嘆口氣:“第一個就是阿鴻姐。”
哎,這老大,金屋藏嬌變成鬼宅藏尸,房子又貶值,真是人財兩空,那阿鴻姐也是,非要買這個鬼屋來作死,把命搭上了吧!還歲月積淀,這可成了后人祭奠了。
我一邊為阿鴻姐的紅顏薄命and不做死不會死搖搖頭,一邊又問:“這阿鴻姐是怎么死的?”
仙豪哥咂嘴道:“說起阿鴻姐,死的實在太慘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你們是不知道,這些怪事發生了,阿鴻姐也不怕,非說是俺們神經過敏,她壓根不信,連大哥也不怎么敢來這房子,想讓阿鴻姐搬走,可阿鴻姐非要自己住,結果沒幾天,阿鴻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閣樓里面跳過窗戶撞開玻璃墜樓死了!哎呀呀,你們是不知道,阿鴻姐渾身給那碎玻璃渣扎成刺猬一樣,胳膊和脖子上動脈也破了,那可真當得上一句血流成河啊!自殺倒也是自殺,不過死的實在蹊蹺,正常人就算想不開,怎么也得把窗戶開開,可阿鴻姐倒像給什么蠻力扔出去的一樣,可怕啊可怕,喏,阿鴻姐那尸體就跌在前邊那片草皮上?!?
那塊草皮現在看著自然是沒什么不同之處,可是讓仙豪哥這一說,那草皮仿佛也沾染了些血色,教人觸目驚心。
仙豪哥又接著說:“還有幾個神棍,幾個膽子大的弟兄,夜里來捉鬼,誰知道也都跳了樓,光是那落地窗大玻璃,換了多少次,建材店老板都不敢來了。本來俺是給大哥說,那大衣柜不大正常,勸大哥處理了,偏偏那大衣柜不知道咋回事,根本搬不動,這能這么干瞪眼,上個月有個外地的賊不知道內情,翻進來偷東西,也跳了樓,整日給警察盤問,干俺們這行的實在不方便,賣又賣不掉,這不大哥也著急,緊著找人想辦法?!?
幸虧仙豪哥是個健談的,消息問的十分清楚,接下來就看白澤是不是跟自己吹噓的一樣能干了。
我看向白澤,白澤又是一臉銀河英雄的高姿態:“何方妖孽,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現下也只愿那些冤魂能早生極樂了,小神且去會一會那衣柜,看是哪個孽畜作祟!”邊要往里沖。
我趕緊拉住這呆貨,問仙豪哥最重要的事:“哥,請問我們怎么才算驅干凈了鬼,拿什么證據來好結錢?”
仙豪哥忙道:“好說,只要住人不再有死的,自然立馬轉賬,分秒不差,俺們干這一行的,講的就是個信譽!你們倆今天就自由驅鬼吧!但凡有人住過不出事,咱立馬兩清,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死在這,俺們可不負啥責任?!?
“是是是,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仙豪哥,您可就等著瞧好吧!”我裝成十分老練的樣子拍拍胸脯,其實心里嚇的要死,看來這房子售后也得我們包下了,要不然這黑社會的哪里會放過我們。
仙豪哥看了看金表,掏出一大串鑰匙霍拉一聲丟在桌子上:“那俺就等你們聯系俺了!保重吧兩位,但愿別是永別?!?
“仙豪哥真會開玩笑,那哪能呢!”我堆出一臉笑送仙豪哥出了門,眼見著仙豪哥開著奔馳車奔馳去愛民道了,不知道愛民道一會要出現怎樣染血的風采。
我回頭看著這如同長大了嘴的猛獸般的洋房,渾身涼颼颼的。
聽說了這么多這個房子的異聞錄,我這心里也很有些打鼓,正拎著鑰匙想開門,白澤卻先行一步,把手往墻上一貼,竟然穿墻而過,進到了客廳里。
雖說見過一次白澤變身,可這么隨隨便便就展現特異功能是不是還要考慮一下我這個普通人的感受……算了,在他眼里,我是和先祖一樣無所不能的龍神使者,還是不要自曝其短,假裝見多識廣吧。
深呼吸好幾次平復驚嚇,好不容易拿出鑰匙開了門,白澤早不見了,我戰戰兢兢的站在玄關,屋子里黑洞洞的,大白天也有些陰森,要不就是聽了靈異傳說,實在有些受影響。
這個洋房內里的裝潢如同民國宅斗劇一樣,充斥著一股奢靡之氣,貼著暗金色撒暗紅牡丹花的壁紙,大廳還有一個壁爐,沙發都是高靠背的巴洛克風格,腳下是青玉色方磚,不知道是采光的原因還是我剛剛被仙豪哥講的靈異事件嚇著了,總覺得這洋房里有人盯著我,讓我頭皮發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