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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連深眉宇間都是緊鎖的弧度。
他握緊了手中的男孩,眼底陰晴不定。
良久,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壓住了所有的怒氣,才低沉的,泛著冷意的開口:“祝燈,在你之前……從沒有人敢這么折騰我。”
祝燈試著偷偷去拽了拽自己被困縛的左手,發(fā)現(xiàn)抽不開,笑瞇瞇的湊到岑連深跟前:“那岑叔叔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面前的男孩唇色殷紅,眼底像有妖冶的火苗在跳躍。
那火苗像是一路灼燒過兩人相碰的指尖,燒進岑連深原本平靜無波的情緒里。
于是連心臟也被炙烤得加快了跳動。
岑連深甚至沒能先一步預料到自己所說的話,讓那一句脫口而出:“怎么不叫我爸爸了?”
祝燈:“……”
老男人,沒想到你還有這幅面孔。
祝燈狡黠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整個人都快要趴進岑連深的懷里。
他伸出手,用沒被困住的另一只手扶在岑連深的肩膀,輕聲道:
“岑董,爸比有很多種誒……你是想當我給錢給權陪上床的金爸爸呢,還是想當那種含辛茹苦任勞任怨讓我去外面找人玩的銀爸爸呀?”
岑連深的呼吸滯了幾秒,音色低啞:“你想讓我當哪種?”
“唔。”
祝燈從岑連深的懷中離開,狀似很認真的想了想,“以前我是想讓你做金爸爸的,但你又不想,所以現(xiàn)在我改變心態(tài)了,覺得你做銀爸比也不錯。”
祝燈:“岑董,你覺得呢?”
兩人交握的手被岑連深手指的溫度暈染,讓祝燈原本微涼的指尖也有了暖意。
岑連深那雙深灰色的眼睛看向祝燈,良久之后:“是么?”
祝燈只撇了撇嘴:“手疼,松開。”
岑連深停了片刻,松開手。
祝燈不太高興的將自己的手機抓過來,不再搭理岑連深,抱著自己的新手機,吊著傷腿登錄游戲。
紀鐸不在線。
沒有大腿帶飛,祝燈連續(xù)開了兩局,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罵不過半夜偷偷玩游戲的小學雞,更生氣了。
游戲繽紛的色彩倒映在祝燈那雙靈動誘人的眼睛里,將原本盈滿了自己的眼底氳出令岑連深所不喜的形狀。
岑連深皺了皺眉,伸手拿過了祝燈的手機,退回桌面:“該睡覺了。”
祝燈才退出一局,正跟剛剛那把的打野憤怒對罵,突然被沒收了作案工具,愣了一下,才氣急敗壞伸手:“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