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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也好，討好也罷，你全然不接受，你可以死在我面前，卻能淪落為他人的禁臠……”他一把抓住她的腳，握住那只鈴鐺，空手?jǐn)Q斷那腳鏈砸在她臉上，“賤人！”

祁曜的心是空的，他覺得自己的理智正一點一點的被耗盡，總有一天會親手掐死她，他不愿意繼續(xù)留下，他的暴怒，她承受不了。

溫嬈怔怔地摸著自己的脖子，看到他起身，一抬手卻抱住了他。

“別走……”她的手臂發(fā)軟，可卻緊緊的繞過他的腰身，扣住自己的手，不讓他離開。

祁曜身形一僵。

“我沒有想死……我只是不小心碰掉了碗……”

“我只是想起來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我以為你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人，我怕自己后悔。”

“我在慕容句身邊沒有死，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救我，只是我不想承認(rèn)罷了。”

“我早就后悔了，從一開始就后悔了，可我不愿意承認(rèn)，甚至想用事實證明我不愛你……可是，我騙不了我自己了，我差點淹死的時候，最后想到的人是你……”

種種，那些令祁曜震驚的話，被她以一種雜亂的語序說出來，令祁曜懷疑她是不是在說胡話。

被她一打岔，他又平靜了下來。

“你休息吧。”他坐在床邊替她蓋好被子，只當(dāng)她在說胡話。

溫嬈輕輕地?fù)u了搖頭，忽然又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那種熟悉的感覺與溫度，她學(xué)著他當(dāng)初的作為，伸出舌頭去撬他的唇，比他投入，比他用力，她在他懷里，他能感受到她的緊張。

他嘴里是她方才喝藥的苦味，苦的發(fā)澀，他睜開眼睛看到只有她眼中的急切，沒有欲望，沒有感情，她只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