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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嬈的計劃中,王盛便該在比試結束之后出現,中間雖出了些差錯,但他出現的效果恰到好處。
映秀死了,琳兒死了,梁萱也在她手里,恢復身份,打壓溫茹,這便是她所要的結果。
只可惜,溫茹竟然用了和她相同的方法避開了這場災禍,真相對她再沒有任何威脅,因為她肚子里的是皇家獨一無二的皇嗣,也許她這樣的人,會更加令祁曜喜愛。
溫茹想到祁曜從前待她的美好時光,再先到祁曜會更加疼愛另一個人不是沒有感覺。
祁曜說喜歡她,不止一次說過,她雖懷疑這份喜歡的持久度,卻沒有不相信過,就像今夜,祁曜依然幫了她,只是她卻沒辦法高興。
她似乎不能像從前那般看開,若是祁曜能隨隨便便就和別的女人做他們之間做過的事情,她真的能心無芥蒂的和他相處嗎?
若是從前,溫嬈一定可以,可是現在,溫嬈心里很清楚……她只覺得惡心。
想到此處,溫嬈滿心都是對祁曜的反感,就連方才那一點點愧疚都打消了。
她心如亂麻,幾乎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
這時忽然有人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她,有力的臂膀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那人的表情隱在黑暗中看不見,可語氣依然是熟悉的不耐:“你到底還想在這里坐多久?”
☆、第53章
溫嬈一愕,晚風清冷,祁曜卻好似個大火爐一般,將她護著懷里。
“你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所以,你還是得依靠朕,明白嗎?”祁曜低下頭,縱使黑夜令溫嬈看不見他的雙眸,但依然能想象到他的神情,桀驁,冷漠,興許對她是有幾分暖意的。
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令她害怕,在她眼里像個禽獸一樣。現在的他,大約比禽獸好一點,似乎對她消散了一些莫名的芥蒂。
溫嬈很清楚的他的變化,但卻不會開口問他。
有些事情,只要向好的方向發展,她便沒必要去提醒他,提醒他回到從前那樣的日子里。
“你聽到沒有?”祁曜得不到她的回應,又問了一句。
溫嬈腦袋靠在他懷里輕輕地點了點,“我知道……就像這一次,皇上是故意幫我的。”
溫嬈不是傻瓜,別人不敢看祁曜,所以看到的只是他的沉默,可溫嬈看到了他的隱忍。
一次又一次,忍耐著她所有的自作聰明。
這是溫嬈第一次感受到被縱容的感覺。
“如果我輸了,怎么辦?”她問道。
“輸了便輸了。”祁曜說。
祁曜知道她會贏,也知道她不會贏得太容易。
她今夜看似這么容易,卻一下子攪進來幾條人命。
他給她準備的很簡單,贏的人會是溫茹,而溫茹會因為身懷有孕而留下,這樣,他便可以隨意選擇他喜歡的人了。
這是他認為最簡單,也最不容易落人話柄的辦法,可無奈何,她磕磕巴巴地自己做到了。祁曜不會告訴她,他都為她做了什么,因為即使他告訴她,她大約也不會太相信他,否則,她一早就不必費盡心機,只需日日夜夜纏在他身邊,給他吹吹枕邊風就好了,比之前者,這未免太過輕松簡單。
但若是真的如此,她大約也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妖姬了,而祁曜也許會心甘情愿地做她的昏君。
那些都是也許,事實上會怎樣祁曜夜猜不到,事實上便不會像想象中這樣簡單,即使他愿意,可當所有人都將刀口一致對向溫嬈時,他大約是沒有辦法做到將她護的密不透風,否則,她便真的失去了僅剩地那點自由了。
祁曜心想,這樣也不錯,她受傷他固然心疼,可他看到她踩過荊棘,刺破傷口,堅定地向他走近的時候,他心里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
哪怕她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其他才努力靠向他的,這都是一廂情愿所得不到的感受。
也許是這次的小勝令溫嬈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了下來,也許是夜色太濃,也許是祁曜的懷抱太過安全,讓她忍不住沉入夢鄉,總之,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她再度醒來時,已經不是那樣窄小的房間,而是一個寬敞的宮殿,她的床帳比從前更加華麗,她一起身,便有四個宮女迎了進來reads;卿心本毒。
“娘娘可是要起了?”那宮女瓜子臉秀麗,模樣柔順乖巧,一眼看上去便令人心生好感。
“什么時候了?”溫嬈伸了伸胳膊,感受絲被從身上滑落,每一種觸覺都是享受,舒服得她幾乎不想起來。
“回娘娘的話,已經未時了。”
溫嬈扭頭看到外面的太陽,不曾料想自己睡了這般久,又回頭看向那幾人,問:“你們叫什么名字?”
“奴婢容櫻。”為首的那個瓜子臉說道,“這是容夏、容思和容環。”
“好,我知道了,伺候我起來吧。”溫嬈說道。
容櫻悄悄地打量了這個新晉升的惠妃。
聽說她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媚妃娘娘這樣的人物已經夠了不得了,祁曜唯一一個賜了“媚”字的妃子,別的不說,當下她還身懷有孕。
可她這個時候硬是被溫嬈被逼得連降兩級品階,溫嬈手段可見一斑。
幾個宮人戰戰兢兢地伺候著溫嬈,從前溫嬈還是溫良媛的時候依然籍籍無名,想當然,現在的她便是因為溫茹的原因,再不敢被人所輕視。
溫嬈正要出門,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長生,她微微一驚,“長生,你怎么在這里?”
“小春公公說奴才不適合呆在乾心宮,就把我調過來了。”長生一笑,眼睛都閃亮亮的,“奴才以后便是眀熙宮的人了。”
他似乎特別高興。
溫嬈心里也高興,“我正想去找你。”
“奴才就在這里,娘娘有什么事兒隨時吩咐奴才都可以。”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