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而下了臺的寧修容是信心滿滿,轉身對明薇說道:“萱兒呢,叫她過來,我要好好賞她!”
明薇聞言臉色僵了僵,笑道:“她人一向自由,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想必等她想回來的時候,她便會出現在娘娘面前。”
寧修容聞言看她,笑了一聲:“明薇,我知道你伺候我辛苦了,但是不要玩這些幼稚的心眼,我今天心情好不與你計較。”
明薇聞言忙跪下認錯,寧修容索性便讓她一直跪著反省,胸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郁氣。
只是這口氣沒出多久,她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寧修容覺得,在這場花宴上表現的好不好,與衣裳沒有多大關聯,因而她沒有精心去挑選,可當她抬眼掃到臺上之人時,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愈發難看。
一身紅衣的人只是背對著他們挽了一個起舞的姿勢,背后的那盞燈映得紅衣刺目,至少在所有的人當中,忽然出現了這樣一抹亮色,實在是令人無法忽視。
不僅是寧修容愣住了,就連溫婼也看直了眼,包括奏樂的樂娘,她分明記得,這首譜子的主人是個宮女,而不是眼前這位驚艷四座的媚妃娘娘。
陌生的舞姿,陌生的弦音……身為溫茹的妹妹,溫婼又豈會不事先通過婢女打探清楚溫茹所選的舞曲是什么,她甚至還拿溫茹選的那支舞比較了半日才定下了自己的這支,未曾料想,對方竟然還藏了一手。
說什么幫自己擋住所有對手,恐怕只是把她當三歲孩子哄了,當下這一出,不知她是在打誰的臉。
祁曜本無心看,只是掃到溫茹時,整個人亦是一僵,他換了個姿勢,舉起酒杯一仰而盡,瞇起眸子,死死地盯住中央的紅衣女子。
這個女子,比溫嬈更令他熟悉。
心機重,城府深,惡心腸,他有時甚至懷疑自己認錯了人,這般看來,溫茹比溫嬈更像前世那個處心積慮的女子。
祁曜的任何變化都被高祿看在眼中,這個時候,祁曜的眼珠子是一錯不錯的,溫茹的每一個舉動,直到最后,都是令人驚艷的剪影,最后一弦落定,所有人都怔怔然未回過神來,余下滿心的遺憾,只覺得這曲這舞明明未完,卻被人強行掐斷,頗有些不甘,紛紛議論開來。
江淇玉看向溫茹的目光也是萬分驚訝。
“媚妃娘娘方才這支舞可是失傳已久的《鳳伶》?”江淇玉看了她半晌,方開口不確定道。
“淇玉公子果真是見多識廣,這正是《鳳伶》。”溫茹向他微微頷首,姿態落落大方,不急不燥,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在場的人鮮少聽聞,但一聽失傳已久,便知這些東西只有那些愛好資深的人才會有的本事兒,頓時對溫茹生出三分敬佩,只覺得此女不同凡響。
“如此美麗,為何不繼續舞下去?”祁曜開口道。
溫茹見他與自己說話,頓時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道:“回皇上的話,此曲與舞都只有一半,剩下一半尚未尋到,因而,臣妾只能完成一半。”
祁曜挑眉,“只有一半?”
“沒錯。”
“竟有如此天人之舞,一半已如此令人心醉,若是完整了,豈不是該花神臨世?”祁曜半真半假道。
☆、第49章
答完話,溫茹退到一旁,沒有繼續出風頭。
她已經是所有人里最拔尖的那一個,既然有些東西已經注定要得到了,與其做出垂涎的模樣,不如表現出大方的模樣。
溫厚德點頭,對自己女兒的舉動極為滿意,寧夫人面上是笑,只是桌子底下的手將帕子擰成了好幾圈,期間向溫婼遞了好幾個眼神。
“怎么了?”宴席上靜默了片刻,江淇玉問道。
這個時候不應該安靜下來,要么便到了最后一個環節,要么便還有人沒有出現。
“回公子的話,今日的舞夫人應當有五十六名,是抽簽上場的,這會兒管事的正在點數簽數,發覺還少了一支簽。”
江淇玉垂眸,腦中頓時閃過一人身影。
吱呀——
忽然一道微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門口忽然間裂開了一條縫,將門外的月光透進,一條明晃晃的光線落在了地上,像一條銀絲一般向祁曜的方向蔓延而去。
這門又厚又重,可當下卻正在以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打開。
直到門外的人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溫嬈手里捏著最后一根簽,一步一步走向中央,與之前不同的妝容不同,她洗盡了粉黛,只在眉心點了一抹鮮紅的花印。
“這……”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她是從正門進來的……”
寧修容等人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目光中帶著幾分驚疑,掃著溫嬈身上的衣裳。
羅袖,長裙,披帛,竟皆是白。
這分明是……
“開始吧。”江淇玉開口打斷了所有人的嘈雜,樂娘這才反應過來,方才替溫茹伴奏的弦音還回想在她腦海中,難以忘記。
溫嬈向江淇玉投以感激的目光,江淇玉向她微微頷首。
祁曜向后倚去,小春在他身旁站定時,喘息依然有些不穩。
“皇上,溫姑娘她在最后一刻來找奴才了,于是奴才就……”
“你做的很好,晚些時候,朕會好好賞你。”祁曜說道。
小春一聽,心中頓時一喜,知道祁曜現在是嫌他礙事兒,只道了謝便退開來,令祁曜能將目光重新放到溫嬈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