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來都不懂男女之情,但她見過,就如同慕容句對溫茹的,淇玉對溫茹的,許多人都喜歡溫茹。
也并不是沒有人喜歡她,只是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只想上門來納她為妾,似乎她外表注定她就是個不安于室的女人,不配做正妻。
所以溫嬈過去有過的愿望便是成為正妻,她不需要男人的愛,她只需要自己應有的地位。
慕容句不愿意給她這個機會,祁曜也同樣沒有給她這個地位。
她總是這般一不小心便落入了陷阱,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你不多睡會兒么?”祁曜忽然睜開眼睛,眸色清亮。
溫嬈推開被子要爬起來,微微窘迫道:“奴婢昨晚上逾越了……”
祁曜伸出一只手便將她牢牢地按了回去,面上微冷,“你該做的事情還不清楚?”
“暖床同樣是你的職責。”祁曜說道。
溫嬈一怔,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暖床,這是個什么樣的活不必說她也懂。
溫嬈心中莫名的感覺消散了一些。
她低下頭什么話也未多說,祁曜見她這般,想要伸手抱抱她又僵硬地縮回去了。
“若是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你可愿意留在朕身邊?”祁曜這個問題來得突兀,溫嬈甚至不知道他想說什么,眼珠子一轉,還未開口,便被他敲打,“莫要尋那些假話來蒙騙朕。”他的語氣顯然已經是不耐煩的。
“若是可以重來一次,我希望我從未進過皇宮。”溫嬈脫口而出。
祁曜一度,不僅沒有發火,反而勾起唇角,說道:“好。”
話一說完,溫嬈便害怕他會計較,手指揪緊了杯被子。
他卻伸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朕很高興,你沒有騙朕。”
溫嬈再度詫異地抬頭看他,殊不知,自己不論是怎樣的答案,祁曜都會將自己真實的情緒掩藏。
“不要掐自己。”他的拇指輕輕地撫過她的掌心,摸到了那些月牙一般的印記,眉宇間浮現一絲不滿。
溫嬈順著他的意,松開了自己的手指。
她想問的話,每一個字都無比艱澀。
“你還是不相信朕,你覺得朕在騙你?”他擰眉道。
溫嬈不說話reads;有我在,看誰敢...。
“別忘了,你差點就被別的男人帶走了,朕醒來時,心都像被人挖走了……”他醒來的時候,吐了一口黑血,溫嬈被人帶走了,即使他設了這樣一個大的金絲籠,也無法阻止她離開。
有許多人都在覬覦她。
他先前太多得意,她是個長了腿的女人,她的心不屬于他。
從前見別人家養的狗,總是走了再遠的路都知道回家,可是溫嬈不會。
他的女人總不能連條狗都不如吧?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會做出什么來,他也不知道,比起看不見她的人,他寧愿看見她在他身下顫抖求饒,哪怕目光里只剩下恐懼。
祁曜看著她忐忑不安的模樣,心不在焉,她的心思不在他身上,自然也錯過了他方才眼中一閃而逝的瘋狂。
“你還想做皇后嗎?”祁曜問。
溫嬈搖頭,她不想做皇后,皇后這條路是需要堅實的臺階層層鋪上去的,否則,她便如先前一般,只是個空架子,恍若虛設。
“我想……離你近一點。”溫嬈實在想不出來除了祁曜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這般說是無心,卻大大的取悅了祁曜。
“好,如你所愿。”這本就是祁曜的打算,當下能由溫嬈心甘情愿的去做,自然更好。
他的手段迂回,可終究達到了目的。
溫嬈早上出來時,高祿再看向她的眼神徹底不同以往了。
溫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他們雖然對自己依然和以往一樣的態度,但語氣似乎有所不同。
高祿看著她的背影微微一嘆,祁曜從來都沒有讓任何一個女人睡過他的床,溫嬈是頭一個。
溫嬈對別的事情全然不知,想起長生的事情,又忙去了太監休息的苑子。白日里無人在,溫嬈找到他的房間時,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安,雖然對著太監是無需忌諱的,可溫嬈自己心底不舒服。
她按著長生所說,果真在床底下尋到了一個盒子,只是盒子上落了鎖,看起來并不繁瑣,只是這里有諸多不便,她索性就將盒子收好帶走,剛起身,外面忽然又來了一人,打量著溫嬈道:“這位姐姐找誰啊?”
“我不找誰,我來給長生拿點東西。”溫嬈說道。
“哦,長生現在可是被關起來了,你來給他拿東西,騙人呢吧。”那人笑道。
“與你無關。”溫嬈不悅道。
那人走到她身邊,將溫嬈細細打量,笑道:“姐姐長得真漂亮,在宮里可有對食?”他本就是個太監,說起話來不陰不陽的,再挨著溫嬈這般近,語態輕佻,溫嬈大步走開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想必姐姐身邊的人膽子都不大吧,否則早就將姐姐抱得美人歸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成海雖然是個太監,可就是個膽子肥的,今天看上你了,算你走運。”他笑嘻嘻要挨近。
溫嬈轉身往門外走去,他便快步堵在門口,不許她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