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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說得什么話,誰能想到她如此膽大包天,你想為她求情?”賢貴妃隱含不悅。
“不是,姐姐自有人護,哪里要我為她求情reads;武臨九霄。”溫茹面上閃過一絲自嘲。
賢貴妃不明就里,“她當下自身難保,哪里還有人護著,不過你離她遠著也好,她不是個好人。”
溫茹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幽幽一嘆,“我想離她近也沒這個福氣,姐姐,我累了,這便告退。”
賢貴妃知道她有心事,不知道自己話頭戳到她哪一點,令她如此傷神,亦不好追問,只好讓人送她。
“錦屏,你說媚妃她是怎么了?”賢貴妃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到這些個煩事一陣頭疼。
“不知道,總感覺媚妃挺可憐的,她處處忍讓溫良媛,沒想到到了最后,溫良媛利用她的慈善將皇上就這么綁在身邊了。”錦屏將自己聽來的話學給賢貴妃聽,“聽說溫良媛先前可過分了,她與媚妃同住一宮,可皇上從來都沒進過媚妃的屋子,有一次倒是輪到了媚妃,可溫良媛就那么一勾引,皇上被她迷得腳下一拐,又往她那里去了,哎,真是個妖女。”
“竟有此事,為何沒人跟我說?”
“這是丑事,聽說媚妃就是那次開始閉門不出的,她見您這么多次都不肯說,可見心中憂郁久了,這才生了心病。”錦屏分析道。
賢貴妃擰眉沉思,回想溫茹方才說過的話。
一抬手沒摸到杯子,反而不小心將杯子碰落在地上。
“啊……娘娘,你沒事吧!”錦屏被嚇了一跳。
“沒事……”賢貴妃似乎想到了什么,呢喃出聲,“為什么皇上還遲遲不發落溫良媛?”
“不知道,但皇上一定也氣壞了。”錦屏說道。
“是么,你說他會不會對溫良媛動了真情?”賢貴妃想到溫茹最后那句話,溫嬈敢這么放肆是有人護著,那么,誰才有這么大能耐慣著她……
“怎么會,溫良媛她前段時間雖然受寵頗多,但那也是因為皇上以為她懷了龍種,誰知道這個溫良媛膽大包天,她這次能活命,奴婢都覺得不可思議。”錦屏說道。
“娘娘。”外面匆匆走進來一宮人。
“錦月,你打聽到消息了嗎?”賢貴妃問道。
“打聽到了。”錦月道:“珺宸宮那邊的旨意已經送過去了,溫良媛她這回是被貶了。”
“被貶了?”
“是啊,被貶成了末等的更衣。”錦月說道。
賢貴妃再度蹙眉。
“娘娘,這不好嗎?奴婢見娘娘還是愁眉不展的樣子。”錦屏說道。
“若不是我想的那般,倒也罷了,可若是我想的那樣,那可……如何是好。”賢貴妃怔怔然。
“娘娘,到底怎么了?”錦屏和錦月對視了一眼,不解道。
“沒什么,你們下去吧。”賢貴妃擺手道。
祁曜他做得很好,想要用一個末等更衣來堵住悠悠眾口。
可是以他的手段不該是殺了溫嬈么,為何他選擇這般的迂回,這般拖沓的行事風格不像他,除非……
賢貴妃揪住帕子,尖細的指甲摳破了細軟的帕面。
☆、第26章 狹路相逢
“大人……大人!”
王盛一手支額,被那聲音一震,手底一滑險些將整張臉都磕到了桌子reads;情動:萬里江山...。
“大人,咱們回府上去睡吧。”陳石勸道:“為了溫良媛這個事情,你已經兩天沒合眼了,還是先睡會兒吧。”
“不必。”王盛摸了摸茶壺,是陳石給他換的熱茶,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抱在手里,“將南邊的資料拿給我看看。”
“大人,天地廣大,您上哪去找人,那李鵠早前就已經跑了,如何能尋到蛛絲馬跡。”陳石說道。
“如何不能,他又沒上天遁地,他若不是做了心虛的事兒,為何要躲的無影無蹤,他給的老家地址都是假的,說這其中沒有鬼誰信。”王盛眼下一片青影,說起話來還是中氣十足。
“大人,您說得對,只是……這事情沒誰在查,所有人都認定了溫良媛是個有罪的人,人也都被皇上貶了,你若是將案子翻了,豈不是讓皇上面上無光。”陳石不贊成道。
“皇上行事剛毅果斷,自不會因為這種面上的事情而耿耿于懷,后宮不得干政,同理,我們沒有證據,所以才要私底下調查,否則難免有與宮妃勾搭之嫌。”王盛說道。
“只是這事情本就難辦。”陳石為難道。
“不錯,我們唯一的線索便是他跑到南方去了,別的也無從下手,實在難辦。”他微微一嘆。
“只是大人這兩天晚上都沒有回去,難免引人注意,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就能辦好,大人急于求成,若是惹得別人注意,將你權限收回,豈不是得不償失?”陳石若有所指,耐心勸道。
王盛聞言微微一頓,半晌這才想通了,“你說得是,我這個壞就壞在鉆牛角尖,什么事情都不懂變通。”
“大人言重了,只是凡事都有兩面,這樣的性格未必不好。”陳石說道。
王盛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宮廷內發生的變化有時候可以是天與地的距離,云泥之別。
溫嬈屋內的擺飾不多,但勝在精巧。
最初的她本就一無所有,所有的東西都是祁曜一點一點賜予她的。
當下他要收回去,她轉眼間便又回到當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