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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報名競賽的人多嗎？”

“挺少的，有一個學生還在考慮要不要報名。”

“高中時間本來就緊張，競賽肯定耽誤正常學習計劃，既要刷題又要做實驗訓練，要是能拿獎還是挺值的，高考可以加分，還有機會保送名校。要是沒拿到名次……”

閑聊的內(nèi)容轉(zhuǎn)移到競賽上，秦秋白暗暗松了口氣。

所有人都相信趙津月的實力，他也是。不過，頂著所有人的期望，進行高強度的競賽訓練，壓力一定很大吧……

夜已深，床頭燈亮著，他一如既往地望著透明密封袋包裹的煙蒂發(fā)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她做些什么，他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靠近她，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肯定會影響她參加競賽。

如果競賽結(jié)束，他可以做些什么嗎？比如那天辦公室里發(fā)生的……

心突突狂跳，他被自己的幻想嚇到了。

身為老師，決不能對自己的學生抱有任何想法，更何況，她還是個惡劣的狂徒，慣會要挾羞辱他。

他是個傲骨錚錚的人。

他不斷提醒自己，身下卻不爭氣地硬了，仿佛場景重現(xiàn)，脆弱而又敏感的地方被她狠狠捏住，肆意玩弄。

真糟糕！

他滅掉燈，將煙蒂藏在枕頭下，緊閉雙眼，試圖用睡眠麻痹活躍的神經(jīng)，可還是失敗了，每晚都是如此，他的屢敗屢戰(zhàn)荒唐可笑。

他好想聽到她的聲音……不止是聲音，更是對他的命令與控制。

他的身體越來越燙，精神越來越亢奮。

扇他、打他，拿煙頭燙他，用最下流粗暴的臟話羞辱他，踩爛他的尊嚴，碾壓進爛泥里。他會發(fā)瘋般的興奮，在疼痛中不斷抽搐，直到在她的凌虐中射精。

什么傲骨錚錚，分明就是個發(fā)騷的賤畜！

他又恨又氣，對自己的生理反應無可奈何，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任由黑暗將他吞噬。

趙津月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電腦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臉上，眼神淡漠不屑，譏諷映在眸中的人——青澀俊俏的一張臉，是科技無法復蘇的鮮嫩，年輕而又充滿活力。氣質(zhì)和現(xiàn)在很像，文質(zhì)彬彬，斯文溫厚，像個好人。

他站在陽光下，頭戴學士帽，手捧鮮花，對著鏡頭微笑。那時的他還沒有戴眼鏡，眼睛很明亮，滿是憧憬未來的意氣風發(fā)。

趙津月繼續(xù)翻動，照片下面是一段慷慨宣言：

我會堅持不懈地捍衛(wèi)正義，維護公平，努力讓法治之光普照每一個人，決不背叛我的初心與使命。

源自政法大學官網(wǎng)。以他現(xiàn)在的成就與地位，的確是母校的榮耀，值得記載在冊，表彰宣揚。

趙津月按動鼠標，把照片保存下來。

鮮活年輕的眼眸消失不見，只有疲憊、麻木，漠視一切，盡顯高高在上的冷血傲慢。

梁景川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許久，額前碎發(fā)濕漉，水流聲嘩嘩不斷，眼鏡放在盥洗臺面上，旁邊還有鉗子電鋸，以及血跡斑斑的鎖精環(huán)。

兩粒藥吃了進去，他很清楚藥效沒那么快，只是心理安慰，可仍覺得身體煥發(fā)生機。臥室暗格的抽屜里滿是瓶瓶罐罐。

砸門巨響突然襲來。

“騸你爹的！給我開門！憑什么不讓我進來！你對得起我媽我爸的在天之靈嗎！卑鄙無恥的賤吊子！”

哪里學的臟話？真刺耳！

梁景川不動聲色，鏡片折射的寒光凜冽，令人望而生畏。保姆嚇得戰(zhàn)戰(zhàn)栗栗，一句話也不敢說。

“上次做的紅茶味道不錯，再做一杯。”他轉(zhuǎn)身回書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