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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藤條抽了過來。
應該是痛的,可他感受不到,只能看到自己很舒爽。
好下賤的表情,可真的很爽。
他癱倒在地上喘息,身體傷痕累累,還流著血,汗涔涔的。肌肉線條更清晰了,青筋僨張。
硬挺粗壯的性器突然被踩住,狠狠碾壓。
一個聲音說會碎掉的,另一個聲音說再狠點,最終屈服于力量。
程見深猛地驚醒,身下的濕黏很熟悉。
他打開燈,掀開被子一看,煩躁地抓起了頭發。
這是一個春夢,還被她踩射了。
他快瘋了,竟然很想見她,哪怕只是說說話也好。他再一次從班級群里加她。
意料之中的沒有通過,就算現在不是深夜,她也不會通過。他很清楚,也很苦惱,仿佛螞蟻在撓,火在燒灼,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僅僅知道她的名字以及寥寥兩個字的網名,他對她一無所知。
他毫無頭緒地搜索她的名字以及網名,焦躁地點開一個個的聽歌軟件、社交平臺,找不到關于她的任何信息。
像個謎,又像一個漩渦,無法自拔地下陷沉溺。
手背的痂癢得厲害,快要愈合了。
他控制不住地扣,指甲撬開邊角,撕裂的痛感清晰蔓延,痂皮褪落下來。
再也好不了了。
不過,留一輩子也挺好,很深刻的印記,和她的名字一樣……
這是想什么呢?
頭發被他抓得亂糟糟的,他只得不斷提醒自己——他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那個惡劣的壞女人,也沒有受虐傾向,統統都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比起他會喜歡她,他更相信她會魔法,或是蠱術。
他想,只要不理她,一定可以戰勝她。不過,他高估自己了。
他越躲著,越受她的欺負。
桌上的紙巾幾乎成了她的私人專屬,書本試卷也被她隨意翻閱,在上面勾勾畫畫,還在他的錯題旁標了四個字——蠢鈍如豬。她的筆沒墨水了,隨手拿過來他的筆用,那么嫻熟,就是她的東西似的。
他急了,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加你,你怎么沒通過?”
明明想罵她,可話到嘴邊就變了。
趙津月專注地做著題,等算出了結果,她才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我跟你很熟嗎?”
程見深又氣又羞。
不熟嗎?
明明了解他的一切,從家庭到身體。那些他不為人知的、私密的事物,她都清楚,就差脫光了給她看,可她根本不在意,還肆意踐踏。
“趙津月,捉弄我很有意思嗎?”
她翻了頁習題冊,輕飄飄地回了句,“嗯,挺有意思的。”
程見深更氣了。
她根本沒把他當人看,倒是應了他在三天前發的誓。
他一把奪走了她手中的筆,那是他的筆,他有權搶回來。
趙津月皺了下眉,她正沉浸在解題中,隨便抓了一支新的筆繼續算題。
程見深見她沒搭理自己,心里更別扭了。
他推了她一下,揚聲警告:“以后不許搶我的東西,你還要跟我道歉。”
晚自習很安靜,他的聲音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這讓他不由得擺起了天之驕子的架子,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他還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師的兒子,可他的心卻在突突地跳,急快劇烈,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趙津月輕笑了下,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雖然不是親父子,但也算是親叔侄,血脈相連,骨子里就是下賤胚子。
她轉過頭看向他,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緒。
程見深繃緊了神經,心在狂跳,他強裝鎮定,“一定要道……”
啪!
巴掌聲清脆響亮。
眾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