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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鳴:“說你和我師尊啊!”
衛騁被他問得煩了:“高中校友,沒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就這樣?那你倆剛才怎么不好好敘敘舊?”席鳴一臉不信,打量衛騁幾眼,“我師尊看死者都比看你溫柔,她還說和你關系不好,差點把我也給連坐了。哎等會兒……”
他停頓片刻,豁然開朗:“我想起來了!她提過你!”
衛騁一頓:“真的?怎么說的?”
“我師尊才學兼優,破案無數,在分局當刑偵隊長,還是因為年紀太輕不方便往上多提。因為她凡遇考核必得第一,我就問她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當第二名是什么滋味,她說知道,高中的時候考試輸給過一個特討厭的男的。表哥,我記得你也是市一高畢業的,看她反應這男的就是你吧!”
“是啊,”衛騁知道謝輕非優秀,得知她并沒有一畢業就翻臉不認人把自己徹底忘了,臉上復又露出笑容,“然后呢?”
席鳴說啊,沒了啊。
衛騁不信:“沒了?沒說我別的?”
席鳴又絞盡腦汁回憶,學著謝輕非的語調抑揚頓挫地來了句:“‘一個特討厭的男的’。她就這么說的,要不我能不提前知道是你嗎?”
衛騁:“……”
他冷冷道:“現在你知道我倆為什么關系差了吧。”
謝輕非從店里出來,打眼就看到兄弟倆并肩站著。衛騁模樣身形確實出挑,一眼想看不到他都很難。好好一男的,怎么偏就是衛騁。
席鳴迎上去:“師尊,發現什么了沒?”
“夜間燈光到底有影響,天亮之后我們再來一趟。”謝輕非看向衛騁,欲待開口,還是轉問了跟在她身邊的門店負責人,“后面的落地花窗是什么時候裝的?”
負責人想想,道:“28……27號,27號上午裝的,咱這花窗國外空運過來的,大師設計,安裝那天街坊四鄰可都來圍觀了,您說是吧衛總?”
衛騁其實是受朋友攛掇才突發奇想開個店,前段時間一直忙,除了打錢也不大關注這里的進度。
謝輕非也沒指望衛騁,記下時間后又問:“旁邊這家甜品店怎么沒人?”
席鳴解釋道:“一般就火鍋烤串什么的人能開到半夜,甜品店這種老早打烊了,我看他門上告示貼的是下午六點關門。”
謝輕非道:“安裝花窗的時候,甜品店的人也來看了?”
負責人道:“來了,那老板還給咱店里工人送冰飲了,挺帥一小伙子,人蠻不錯的。”
謝輕非點頭,對席鳴道:“回去說。”
衛騁被晾在一旁,臨了插了一嘴:“這就走了?謝警官,咱倆可好不容易見個面呢。”
席鳴會看眼色,表哥什么的沒可怕的,他期期艾艾問謝輕非:“師尊,我這‘關系戶’的身份您能忘了嗎?其實我和我哥……不對,和衛騁他也沒多熟。”
衛騁:“……”
倆挺大個頭的男的都挨著她等著,繼續不理不睬倒顯得謝輕非有些矯情了。她掛上一臉笑,轉身對衛騁遞出手機:“那掃一下吧。你不是很想加我微信嗎,老同學?”
衛騁也不客氣,邊加上她邊說:“我再死乞白賴,也得等你愿意啊。”
謝輕非道:“說這話就見外了,警民一家親。”
衛騁笑道:“別人也有我這待遇?還以為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樣的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謝輕非大為震驚,不知道衛騁什么時候騷成這樣了,也不甘示弱:“私情當然有。你是家屬,我是老師,咱倆都得對席鳴負責不是?有了聯系方式以后交流教育心得也方便些。”
席鳴:“我……”
衛騁按住席鳴的肩頭,笑盈盈道:“行啊,以后這小子就麻煩謝警官幫我看著了。他要是犯渾你盡管跟我說,千萬別把我當外人。”
席鳴:“你……”
謝輕非道:“怎么會?我說了不會跟你見外。”
衛騁點點頭,笑得意味深長:“也對,畢竟是一家人。”
謝輕非一時語塞,把席鳴從他身邊拽回來:“和你表哥道個別,我們得走了。”
席鳴生怕自己就交代在這了,聞言連忙松了一口氣:“哦,那表哥,我們走了。”
衛騁:“多聯系啊謝警官,沒事兒也能聯系我。”
謝輕非:“……”
半路上,謝輕非手機響了聲,點開一看是衛騁發來的微信消息。
他說:謝警官沒有競爭對手之后,氣質是挺不一樣。
謝輕非眼前一黑,提心吊膽等成績單的日子好像又回來了,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回過去。
謝輕非:你也不賴,不用當萬年老二的日子里,飯都多吃了好幾碗吧?[微笑]
衛騁:這話得共勉。
緊跟著:你年紀也不大,不知道微笑表情是不友好的意思嗎?
謝輕非:知道,我故意的。
衛騁:[微笑]
謝輕非:[可愛]
衛騁:別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