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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母與禾致修的注意力都在禾嘉澤身上,聽他問起,禾母開口道:“任家人實在太不像話了,自己的兒子沒教好,反倒上我們家來鬧。”
接著她的話,禾致修道:“我們這次來就想確認你有沒有受到波及,他們沒來找過你吧?”
禾嘉澤側身請他們進屋,禾母一邊走一邊說:“要我說啊,任允明出事,實際上和你沒有半點關系,都是他兩嘴皮子一閉一合把你給叭叭下水了?!?
禾父走在禾嘉澤身旁,扭著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肩膀上那東西。
禾母:“網上那些瞎說的話,你可千萬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禾父忽然間地出聲打斷:“這是蛇嗎?你怎么養的?都長畸形了?!?
聶尋原本被他盯著看的緊張到一動也不敢動,聞言,登時被氣的龍須都直了。
禾父:“誒,還有胡子呢,這是鯰魚和蛇雜交出來的新品種嗎?這頭上這是啥啊?你黏上去的嗎?”說完了胡子,他又注意到了那東西頭頂上一對狀似珊瑚的角,他自己看還不過癮,招呼著禾致修一起來辨認:“兒啊,來看看,你可識得此物?”
禾致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小澤,你肩膀上有東西?!?
禾母黑著臉瞪向禾父,奈何他已拿出了老學究的精神,心無旁騖的研究著禾嘉澤肩膀上的生物,一時間也沒發現自己惹的妻子不快。
禾母再次開口對禾嘉澤說道:“小澤,聽到沒?網上那些瞎說的話,你可千萬不……”
然后再次被禾父語出打斷:“咬不咬人?”
禾嘉澤微微側過頭,看向禾父,答:“不咬?!?
“哦……”禾父點著頭,道:“拿下來給我看看。”
禾母:“你能不能關心一下你兒子?”
禾父:“……”他抬手接過禾嘉澤遞來的蛇,抖了抖嘴皮子,找了個體面的借口:“我提醒他肩膀上有東西,讓他拿下來?!?
聶尋被禾嘉澤遞到了自己未來老丈人的手上,他轉向望著禾嘉澤……就這么輕易的把他交到其他人手里了?
禾父伸手捋了把那東西嘴邊的噓噓,又捏了把它頭頂的角,用力扯了一下,挺牢固的,不像是粘上去的。
“你可千萬不能往心里去啊。”禾母總算把這句話對著禾嘉澤完整的說了出來。
第80章 共枕
禾嘉澤原本把網上的那些流言當回事, 更沒往心里去, 他也不靠國民喜愛度吃飯, 也不靠微博給他發工資,這種事看開就好, 無論那些人是喜歡他、討厭他、可憐他還是羨慕他, 都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實質性的影響。
別管在其他人嘴里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過著怎樣的生活,可他這輩子就是有家人寵著, 戀人疼著。
該談戀愛還是會談, 該會有男友還是會有,不論如何, 就是有源源不斷的顏值精前仆后繼的來找他談戀愛。
禾母侃侃而談:“那些王八羔子要是再在那里胡說八道, 你就找你哥要錢,買一堆他們買不起的東西, 去他們去不起的地方,就學學你表姐往朋友圈里曬收入的那個勁, 發照片膈應死他們?!?
禾致修:“……”他拉拉禾母的袖子,小聲道:“這話可不能當著禾真月的面說啊?!?
禾嘉澤:“我哪兒來的收入可曬啊。”
禾母:“沒有就讓你哥給你轉啊?!?
聶尋還在禾父手中奮力茍存, 人老了下手都沒輕沒重的, 拿著他當橡皮筋扯,直夸彈性好。
想起禾嘉澤對生態箱里的那條豬鼻蛇的寶貝勁,聶尋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前不久禾嘉澤還說著有多喜歡, 現在就棄他于不顧。
禾嘉澤聽著禾母的念叨, 一時間覺得他的父親安靜到有些奇怪,轉過頭就見他正拿著小蛇精企圖系出個蝴蝶結,他連忙阻止:“爸,這可貴了,您悠著點?!?
禾父擺出一副嫌棄的姿態,哼聲道:“現在的年輕人養的什么破玩意,白送我,我都不要?!币贿呎f,一邊玩的不亦樂乎。
禾母翻了個白眼,拉著禾嘉澤的手接著說道:“怕就怕任家人會找上你,當著你的面胡言亂語,你說他們也都一把年紀老大不小了,怎么就拎不清呢?哪有孩子生下來就是壞的呀,還是不他們給養歪了。致修,你說是不是?”
聞言,禾致修忙跟著點頭:“是,是?!?
禾父伸手拍拍禾嘉澤的肩膀,問道:“它平時都吃啥?”
禾嘉澤:“平時不怎么吃東西?!蹦稚线@只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禾母怒道:“老禾,你是怎么回事???我們在這里說正經事,你在那跟自己的兒子搶寵物,像話嗎?”她一把從禾父手中將那四不像的小玩意奪到手中,還給了禾嘉澤,“再讓他拿著,要不了一會兒就給玩死了?!?
“誒,謝謝媽?!焙碳螡缮焓纸舆^,順手揣進了兜里。
聶尋是被折騰怕了,老老實實的窩在禾嘉澤口袋里,不敢露頭。
禾致修:“依我看,任家人要是有心鬧到小澤面前,應該會去他學校里鬧,學校那邊我也打好招呼了,警衛室那邊人都盯著呢?!?
禾嘉澤道:“沒事,就算來也吆喝不出個所以然來,愛打聽這些閑事的人,也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采訪視頻就放在微博上,誰愛看誰看。不在意這些事的人,就算跑到他們面前去宣揚,他們也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彼蚝棠冈偃WC自己沒事,才使她稍微放心下來。
到了中午,他們一起在禾嘉澤的住處吃了頓飯,禾致修下午也有事要忙,還要順路送禾父禾母回家,吃完飯三人便準備離開。
禾父走到了門口,心里還惦記著禾嘉澤兜里的那小玩意,特意湊到他身邊,向他打聽:“這蛇還有其他顏色的沒?喜慶一點兒的,給我也弄一條?!?
話音剛落,一只手就伸到了他耳朵邊上,捏著他的耳廓將他扯走。
禾母對他今天的表現相當不滿意,道:“弄什么弄?你倆兒子還不夠你養的嗎?”
走時也是鬧哄哄的,一直到電梯的門關上,才算是隔絕了禾父禾母的聲音。
禾嘉澤關上門回到客廳,把手伸進口袋,撈出精神萎靡的蛇精。
殼子變了芯沒變,無論是人模人樣的蛇精,還是禾父口中變異的寵物蛇,在禾嘉澤這里都是極其好哄弄的,用手托著它一起看了會兒電視,又變得精神奕奕。
相處了一下午,禾嘉澤得出結論:與維持原形的蛇精呆在一起無法與它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