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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站在柜臺里。
尋:……你來的時候,我可以和你坐在沙發上聊天。[咸魚咸咸,又跑又跳.jpg]
青禾:我們現在就在聊天。
尋:可你什么時候來啊,今天有空嗎?[仙女式哭泣.jpg]
青禾:今天不去,明天也不去。
尋:嗯……那你有空的時候來坐坐吧。[氣到變形.jpg]
怕不是回眸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青禾:你為什么一定要在話后面跟一個表情?
尋:因為你看不到我的表情,也聽不到我的聲音,只靠文字和你聊天,總覺得不夠生動形象。
禾嘉澤尋思著要是一直這么下去,聶尋會不會開始用發黃圖的辦法來和他進行不可描述的運動。
由于走路時,禾嘉澤的注意力一直在手機上,也沒有過多留意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直到他走進教室,放下手機朝后張望尋找白羽的位置時,忽覺有些不對勁。
大教室里一下安靜了下來,許多雙眼睛都集中在他身上,禾嘉澤疑惑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挺正常的,褲子拉鏈也沒開,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
他直朝后排走去,一些人的視線如同黏在了他身上一般,隨之移動。
禾嘉澤心有余悸的坐下,問道:“發生了什么?”
白羽埋著頭刷微博:“你每天捧著手機看,這都不知道嗎?”
禾嘉澤:“知道什么?”知道教室里的人都是大佬嗎。
白羽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禾嘉澤,道:“恭喜你榮登微博熱搜。”
禾嘉澤皺著眉頭接過他的手機,視線落到屏幕上,頁面正停留在熱搜榜單,只見排在熱搜第一位的是他的名字,第二個則是任允明,當前的熱門話題是任氏公子買兇殺人。
禾嘉澤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爆到網上的,又是為什么自己比任允明的話題熱度還要高。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白羽伸手過來點開一篇長微博:“看完這個你就知道了。”
那條下面還附著視頻,視頻的封面是一張文書。
長微博似乎是該視頻的總結,大致內容為面對確鑿證據,任允明死不認賬,在任家放棄了對任允明的援助與撐腰,將聘請的律師撤離后,任允明最終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在這些文字內容中,禾嘉澤找不到與自己相關的信息,他掏出耳機戴上,手指觸碰屏幕開始播放該視頻。
這時段采訪時所錄制的視頻,畫面中,任允明坐在鐵窗的另一邊,一般來說,犯人在獄中接受采訪時也不會與記者隔著鐵欄,但既然上述文章提到了人性泯滅等字眼,應當是怕被采訪者會做出什么傷害記者的舉動,才會將其隔離起來。
可視頻中的任允明又顯得很平靜,表現的從善如流。
采訪者是背對著鏡頭,只露出了小部分背影,她的聲音倒是讓禾嘉澤倍感熟悉……書楠。
通過內容可以判斷,這段采訪發生在任允明被判刑之后。
書楠先是問任允明:“為什么要殺死你的姐姐呢?能說說是通過什么人達到這個目的的嗎?據我們得知,你姐姐遇害時,你人是在國外對吧?”
任允明極度鎮定,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悔意或者其他情緒,用簡短的文字回答了書楠的提問:“嗯,通過曾經的管家。”
書楠又提出第二個問題:“你是用什么樣的手段讓管家愿意去幫你做這件事的呢?”
任允明嗤笑道:“達到目的的途徑有很多,但都離不開威逼利誘這四個字,愿意要好處的人給他好處,不愿意要好處的人就捏他的軟處,或者雙管齊下。”他的氣勢十足,雙手環抱在胸前,絲毫不似囚徒,倒像是正坐在辦公桌后與員工談話。
采訪的時間有限,書楠不與他糾結在一個點上,盡可能的多做出提問:“葉建安……也就是你口中的這名管家,也是你通過買兇的手段將其殺害的嗎?”
任允明:“沒有這個必要,他是自殺的,那個時候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幾近為零,我只是帶著希望他保守秘密的目的給他打了一通電話。”語氣平平,從中聽不出一絲半點兒為此悔過的意思。
書楠道:“可以說說當時你對他說了些什么嗎?”
任允明偏了偏頭,笑道:“時隔太久,我也記不清楚了,不過他殺了任家的長女,若有一日露陷了,他逃不過一死,到時候他的女兒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雖然都是死,但他這么做,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永絕后患。”
書楠:“……”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被任允明的話震驚到忘記接下來該問些什么。
她的反應引起了任允明的留心注意,瞇起雙眼反觀察起書楠。
短暫的停頓后,書楠接著問:“你對你的姐姐與管家,沒有半點兒感情嗎?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也沒有覺得說是……不忍心?之后有沒有后悔?”
任允明:“感情是有的,但是后悔沒有。”
書楠沒繃住,從鼻子里輕哼出一聲,在接下來的問話時也是夾雜了些個人情緒在其中:“你通過買兇殺人這樣的手段,謀害了十九人,除了你的管家,和姐姐以外,其他人和你又是什么關系?”
任允明平靜的敘述:“有一小部分人是交易關系,有一些是公司里的老古董,私下里給我下絆子,還有些人好奇心太重,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想借此威脅我。”
書楠道:“是什么促使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你的作案動機是什么?”
任允明接下來的回答語出驚人,也讓和禾嘉澤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被抱上微博熱搜。
第77章 句號
只聽他道:“任亦萱雇人調查人, 向我的父母透露我喜歡禾嘉澤的信息,導致我被強行送出國, 在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里,她開始管理我們家在國內的產業,收攏公司里的元老。”說這些話時, 他也表現的漫不經心。
可接下來話鋒一轉, 任允明的表情與語氣都同時變得陰鷙:“因為任亦萱, 讓我和禾嘉澤分開,給了其他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的聲音愈濺增大,全然不符先前安之若素的模樣, 振振有詞的說著邏輯不通的話:“用不正當的手段收購其他股權,掌握公司命脈,也是為了讓別人無法再用任何把柄把我和他分開, 做到這些, 我才能夠與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語落, 他又恢復了寧靜:“任亦萱才是所有悲劇的導火索, 她逼我對她下死手,而這種事一旦開了個頭, 后面也不會覺得有多難了。”
理不直氣也壯的把所有過錯甩到其他人的頭上, 禾嘉澤人在教室坐, 鍋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