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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嘉澤驚魂未定,癡愣的抬起頭,晃了晃腦袋:“我沒事,只是……看見燈閃了一下。”
鳳黎將他拉到自己身旁,低聲道:“別怕,這就到了。”
禾嘉澤呼出一口氣:“這部電梯該檢修一下了。”
與禾嘉澤做過一段時間的書楠回憶道:“我記得你好像不怎么乘坐電梯的樣子?”
電梯抵達所指定樓層,門打開的一瞬間,禾嘉澤就躋身躥出去,然后才轉過身回答書楠的話:“上下樓挺好的,強身健體,樓梯總不會出事故,萬一在電梯里遇到鬼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書楠:“你好像不是很喜歡談論起這個話題。”
“我們到了。”禾嘉澤在家門前停下腳步,轉移話題:“我再次提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書楠好奇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禾嘉澤:“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具體的形容,你看了就知道,順便一提,我和新住戶有過兩天戀情,我朋友懷疑他恨我。”
指紋密碼驗證成功,房門在滴的一聲輕響被禾嘉澤伸手一把拉開,迎面撲來一陣寒意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叫人作嘔,禾嘉澤也愣了,僅僅隔了一天,這屋子又莫名多了不詳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書楠抬手掩住口鼻,嫌惡道:“上任住戶是在屋里放了死魚嗎?嘶——你們有沒有覺得冷?”說罷,她又看向鳳黎:“你要不要先去小澤家等著?”
鳳黎抓著禾嘉澤的手腕,佯裝逞強道:“我不要緊。”
禾嘉澤道:“他不要緊,你不如安慰我,我比他害怕多了。”
書楠:“進去之后你得對小鳳多加照顧才行。”
禾嘉澤不悅道:“我才是應該被照顧的那個,我是個才成年不久的心理未成年人。”
書楠說:“可他有病,你又沒毛病。”語畢,她稍作停頓,對鳳黎道:“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我沒事。”鳳黎不知道自己今天重復了幾次這句話,也許裝病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笑的頗為牽強:“我們進去吧。”
禾嘉澤紋絲不動,停在原地:“我臨時有個計劃。”
書楠問:“什么?”
禾嘉澤說:“你們先進去,我在外面等著,如果有危險,你們就喊一聲,我先跑為敬。”
書楠:“你要不顧我們死活逃跑?”
“總比全軍覆沒要強,日后有人問起總得有人和他們說發(fā)生了什么吧?而我有豐富的被詢問經驗。”禾嘉澤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然而書楠不同意。
禾嘉澤只好又道:“那好吧,我還有另一個主意。”
“你說。”書楠不抱期待的說。
“你先站到我先前。”禾嘉澤向鳳黎示意道,等他走到自己前方后,禾嘉澤一把將鳳黎推進去,然后迅速關上門,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動靜。
沒有聽到鳳黎或者其他東西的慘叫聲,禾嘉澤轉過頭笑道:“看來里面沒什么危險。”
書楠對他的做法不敢茍同,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你怎么能這么做?他比平常人還要脆弱。”
禾嘉澤:“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為是如果鳳黎是正常人,我這么做就沒問題嗎?是你建議他來的,你也說了他迫不及待。”他將密碼重新輸入一遍,一邊道:“而且自殺不能上天堂,如果他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是我?guī)椭怂!?
房門又一次打開,燈光從客廳宣泄而出,雖寒意猶勝,但起碼讓人多了層心理安慰可憑依。
兩人進客廳時,正看見鳳黎坐在沙發(fā)上,十指相交放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不高興。
禾嘉澤說出卑鄙小人的臺詞:“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鳳黎看向他,狹長的雙眸瞇起,道:“你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把我推出去?”
禾嘉澤說:“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
書楠介入其中:“這里看起來沒什么異常,我們得找一下這股味道的由來。”
禾嘉澤環(huán)視一圈,問道:“你為什么把窗簾都拉起來了?”
鳳黎聞言呆愣片刻:“我沒有,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禾嘉澤雙眼輕睜,頓時笑意全無,擔憂道:“難不成是有其他人來過?”
鳳黎道:“那個人為什么要把窗簾拉上?說不定來的是鬼呢?”
“現(xiàn)在不是爭吵的時候。”書楠從兜里摸出紙巾,撕下來兩塊團成球塞進鼻子里,“我現(xiàn)在覺得好多了。”
除了窗簾都被拉上以外,客廳沒有其他異常之處,他們決定去其他房間一探究竟。
當書楠準備將次臥的房門打開時,禾嘉澤制止了她的行為:“我認為……最好不要看這間屋子。”
書楠狐疑道:“為什么?你把前任房主的尸體藏到里面了嗎?”
禾嘉澤搖頭:“我寧愿是這種情況。”他退讓開,背過身:“你隨意。”
雖禾嘉澤怪異的舉動令書楠不解,她遲疑片刻后,仍舊是選擇將那扇門打開。書楠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嚇到。
臥室里的景象雖詭怖,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腥臭味,確認這里不是臭味的來源后,書楠原封不動的從房間里退出來,把房門關掩上。
緩過神后,她感慨道:“怎么會有人把這么惡心的東西掛在屋里,還是那么多!!他有病嗎?”
禾嘉澤的視線飄忽到正站在一旁生悶氣的鳳黎身上,若有所指的丟出一句:“他現(xiàn)在的確有病。”
書楠伸手扶著墻:“我有些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