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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靈又看向李東碩, 是個眼生的,他問:“這是下一個嗎?提前帶過來認門?”
李東碩搖頭擺手, 否認道:“我身家清白,不是我,不是我。”
禾嘉澤神色懨懨的瞥向齊靈一眼:“人已經拉走了,我沒心情管后續如何,你看著給安排吧。”
“好嘞。”齊靈掏出刷卡機, 喜笑顏開:“禾二少看看需不需要辦個會員?以后來都給你打八折。”
禾嘉澤:“你怎么不早說?”
齊靈嘿笑道:“這不是才遇到你這種人嗎, 誰沒事老往我這里跑啊, 又不是剃頭。”
李東碩坐在紅木椅上抓了把瓜子還堵不住他的嘴, 插話:“這次間隔久了, 他之前來你這比去理發還勤快。”
辦完了會員,齊靈美滋滋的看著賬戶到賬,拍著胸脯向禾嘉澤保證:“禾二少你放心,你這么照顧我的生意,我一定幫你把人安排的體面光鮮。”
禾嘉澤心情復雜道:“我謝謝你。”
交完錢了事,兩人走時,還聽見齊靈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讓他們有空常來玩。
李東碩臨走前還摸了把瓜子,一邊走一邊嗦一邊看禾嘉澤。
注意到他的視線,禾嘉澤轉過頭道:“你這是什么眼神?”
李東碩:“你以前可沒有這么敷衍啊,不能因為只交往兩天就死了不把人放在心上啊。”
禾嘉澤:“我肯掏錢把他放到火里已經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說罷這句,他稍作停頓,指揮道:“你把黑蛋喊出來,晚上到我家吃飯。”
李東碩持懷疑的態度看著他:“你有什么目的?”
禾嘉澤說:“北極仔和生態箱還在郁似游家里,我們三個人一起才抬得動。”
李東碩問道:“那你是怎么搬到郁似游家里的?”
禾嘉澤:“不是我搬的,他一只手就提起來了。”
三人中,也就李東碩會做幾道拿手的芹菜系菜肴,白羽和禾嘉澤都是活了小半輩子沒拿過鍋鏟的人,說是到禾嘉澤家里吃飯,其實也就是從外面館子里外帶打包拎到禾嘉澤家里去吃。
坐在餐桌那邊看電視有點累,他們嫌茶幾太小又礙事,干脆把茶幾掀道旁邊,席地而坐。
白羽一把奪過禾嘉澤手里的游戲手柄:“就知道捧著游戲手柄,你怎么不用游戲手柄夾菜呢?今年又怎么掛幾科?”
禾嘉澤被他說得煩了,端起碗猛扒了兩口飯,含糊不清的說:“又不掛你的科。”
白羽:“你也該想想以后要做什么吧連選修課都copy我的,懶死你得了,你怎么不copy一下我的成績?”
禾嘉澤直言不諱道:“你選修課還是copy方萌的呢。”
李東碩啪啪摳開三罐啤酒,將其中兩罐一一塞到禾嘉澤與白羽手中:“大好的星期六聊什么學習,聊點別的吧。”
禾嘉澤聞言正色:“我昨天在樓梯間里撞鬼了,那鬼跟俄羅斯方塊樣的。”
李東碩被一口白飯噎著,艱難道:“還是聊聊學習上的事吧。”
白羽:“你這一天到晚不是鬼就是妖精,對得起咱們的專業嗎?”
禾嘉澤:“咱們什么專業?”
李東碩道:“這道題我知道,心理學。”
禾嘉澤說:“你們信我啊,我真沒說謊,就從嚴霽開始,頭一天我幫他脫衣服,從他衣服里掉下來塊蛇皮,第二天他就死了。”
白羽道:“你怎么知道是蛇皮?”
禾嘉澤道:“你們看我養的豬鼻蛇就知道了,也是一遇到危險就裝死。還有,那天我哥忽然來我家,我就讓薛遲躲到壁柜里面,然后他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柜子里面多了一些鱗片,就是我發群里那張,緊接著薛遲就死了。”
白羽:“你哥來了你為什么要把薛遲藏柜子里?”
李東碩說:“說不定是薛遲閑著無聊蹲在柜子里吃蝦片呢。”
禾嘉澤:“我那不是……頭一天才和我哥說完薛遲壞話嗎。然后是江以竹,我……我忘記他是怎么死的了,這不重要,反正每次他們去世前,我總能發現些不對勁的東西。”
李東碩笑成杠鈴:“說到不對勁,有次我表姐發現放家里的套子少了,第二天她的婚姻就死了。”接著他注意到禾嘉澤與白羽皆是一張無言以對的臉,齊齊看著他,他的笑聲才低下去,補充道:“這種時候就覺得狍子這種體質也挺好的哈,但是殺人犯法你們也是知道的,不然在我表姐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應該也已經死了。”
白羽嘆了口氣:“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好了,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禾嘉澤糾結:“我也不知道,我昨天看到從他的傷口里流出金色的血,我想和他攤牌,但他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就涼了,中途他還爬起來一次,打女人,我就裝作沒看見,不過他打人的時候還挺帥的。”
白羽思索道:“李東碩說你鄰居長得斯斯文文的,還和女人動手啊?”
李東碩:“會不會是因為當時對他來說情況緊急,根本顧不上你要講些什么?這次你是在他露陷后說的他肯定慌啊,下次你在異常情況出現之前就和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白羽點頭認可道:“我同意,但是一定要有一個緩沖,就算你如果忽然對一個堅持自己沒有病的人說:我不歧視你心理有問題,他的應激反應搞不好會更強烈。”
這句話不知道哪里戳到李東碩的笑點,讓他再一次發出杠鈴一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強烈?boom!!的一下炸開嗎?”
離開之前他們把茶幾歸于原位,然后又跟著禾嘉澤后面去隔壁屋里幫他搬蛇箱。
禾嘉澤輸入密碼的時候,白羽還問他這樣闖進別人家會不會不大好。
聞言,禾嘉澤回過頭對他道:“別擔心,這房子轉到我名下了。”進屋后,禾嘉澤忽然哆嗦了一下,他將客廳的燈打開,直徑朝里走去:“我去方便一下。”
李東碩撇撇嘴角:“在自己家里不知道解決,非跑到別人地盤撒尿。”
白羽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份報紙:“這不也成他的地盤了嗎,現在還有人看報紙?”
李東碩:“老年人都比較懷舊,妖怪活得時間肯定也都不短,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