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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舒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又聽狄越道:“但我更欣慰她是一個善良單純的人,不像你,這么點年齡就煞費苦心琢磨如何毀了其他的未來。或許煞費苦心這個詞用在你的所作所為上有些夸大其詞,你做的這些爛事時,根本就沒有過腦子。”
“我、我知道我說錯了話。”段清舒臉色煞白,強裝鎮定為自己辯解:“但那是我昨天太過緊張,記錯了一些細節,我太慌了。”
狄越道:“慌?造謠滋事的時候你怎么不慌?還有前段時間的兩個匿名貼,也是你和章霏的杰作,做這些事的時候你慌過嗎?”
段清舒咬住下唇,清秀的面孔上滿是惶恐,她細聲道:“章霏發的第一個貼子,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認識她,第二個貼子也是她鼓動我發的。”
狄越將手中的鋼筆拍到桌面上,擺手說:“我不想聽你解釋這些,你說的再多不如你做的多,學校不是讓你們用來演宮斗劇的地方,或許這里并不適合你。”
段清舒陡然起身:“我可以去向禾嘉澤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狄校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她還沒開始懺悔,就被狄越打斷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狄越道:“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在學校用不正當手段欺凌同學,不巧的是這位同學很幸運,他分別管我們的三位校董喊爸爸、媽媽、四姨,還有兩位校董與他們家關系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哥:得知你被校園欺凌,我們很心痛。
禾嘉澤:我被校園欺凌了!???什么時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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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從第四個開始掉馬,從第四個開始后面是受努力掀馬甲和攻強行捂馬甲的故事,前三任我已經算是快速的一筆帶過的了,但是我覺得主角的心理變化歷程還是要寫一下的。
還有前面有人問為什么女配都是這樣,因為我覺得一學校基佬被攻吸引的概率要低于異性被攻吸引的概率,如果攻是個妹子,那女配換成男配也可以,蠢和惡毒是不分性別的。
第19章 鬼差
在此之前,段清舒從未聽其他人提及過禾嘉澤有這層關系,禾嘉澤隱瞞的足夠好,段清舒一直認為他靠著禾家的社會地位與勢力肆意張揚,一舉一動都是在炫耀自家顯赫的背景。
當她從校長口中得知這件事后,她徹底慌了神,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禾家有三位校董坐鎮中京,為什么禾嘉澤從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段清舒:“我不知道這件事。”
狄越說:“你不需要知道,因為無論你對誰做出這些事,學校都不可能再留你,希望你進入社會上后好自為之。”
段清舒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校長,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的人生只有這一條出路。”
“我不能,因為我沒有原諒你的權利。謀害同學,做假證欺瞞警方……我不想再多說什么,希望你能識趣自己退學。”狄越起身,敲了敲桌面,“你沒有權利拒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校方會發出公告并且向教育主管部門備案,兩個月后你會被直接注銷學籍。”
說罷,他便將段清舒請離了辦公室。
禾嘉澤一整天都捧著手機,穆生今天似乎有些忙碌,消息回得有些慢,禾嘉澤也是能夠理解的,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但內心十分矛盾,仍舊忍不住去埋怨穆生回他消息的速度。
到了下午時,白羽實在看不下去了,讓他放下手機好好聽課,他兩條腿抖的桌面都在震。
禾嘉澤將手機塞進抽屜,他的確需要靠聽課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今早穆生與禾致修到底說了些什么,禾嘉澤有些擔心穆生晚上不會再上門來找他,講師前腳剛走他就迫不及待的沖出了教室,八個白羽都拉不住他。
他走出校門后瞥見拖著行李箱走在對街的段清舒,她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與這條熱鬧的校外街道格格不入,有幾分凄涼。
禾嘉澤收回視線,天底下可憐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與他沒什么關系,他不會上前譏諷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送上關心。
入秋后天氣落涼,天色暗得也快,禾嘉澤快走到家室,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想穆生雖然沒有下班,但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即便沒有打電話過來,也應該回消息了,可手機沒有一點動靜。
禾嘉澤不悅的皺起眉頭,摸進外套的口袋,接著腳步停頓住,手機不在他的外套口袋里,他將背包也翻了一遍依舊沒能找到手機。
丟手機不至于讓禾嘉澤慌神,但錯過穆生的消息或者電話會,他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番,恍然記憶起他在上課時將手機塞進了課桌中,只好原路返回學校取手機。
這個時點還有些學生留在教學樓上自選課,但晚間的自選課并不多,教學樓內部分教室外的區域可以說是絕對寂靜的。
禾嘉澤下午的最后一節課是在五樓靠近樓梯口的教室上的,他們這棟教學樓里不止一處樓梯,但很不走運的是禾嘉澤上課的那間教室靠近的樓梯就是章霏墜下來的那一處。
晚間自選課大多都在一、二層的教室,三樓往上的走廊燈全熄,只靠著安全通道標致慘綠的燈光照明,電梯也已經關閉,禾嘉澤只能硬著頭皮走樓梯,一口氣沖上五樓。
大概是由于沒有多少人的緣故,諾達的教學樓顯得空曠又冷清,就連他上樓時的腳步聲都有回音入耳。
踏上最后一層階梯時禾嘉澤打了個寒顫,一鼓作氣的跑到了教室門前,走進教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燈打開。
但明亮的白熾燈光并不能驅散他此刻心底的寒意,禾嘉澤只想快點拿到手機然后離開這里。他走向后排的某一處座位,俯下身朝桌屜中看去,手機就在那里。正當他拿到手機直起身時,余光卻掃見教室外一抹人影一閃而過。
禾嘉澤愣在原地,他想他可能暫時沒有勇氣走出這間教室,雖然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恐懼作用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甚至是轉頭或是動動其他身體關節,他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
他急切的需要安全感來撫平他的心中的顫栗,禾嘉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穆生,解鎖屏幕后,他看到了很多條來自穆生的信息,禾嘉澤點擊屏幕右上角的電話圖標,撥過去一通電話,揚起顫抖不已的手,將手機貼近耳邊。
提示音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通,禾嘉澤卻不敢出聲講話,直到電話那端的穆生詢問:“嘉澤?你不在家嗎?”
禾嘉澤這才開口,顫顫巍巍的道:“我在學校,我好害怕……穆生,你能不能來接我?”
穆生說:“好,我這就去。”
禾嘉澤道:“我在五樓,靠近…章霏摔落下來的那間教室,你不要掛斷電話。”
穆生:“好。”
禾嘉澤道:“和我說點什么,隨便什么都行。”
他們聊了十分鐘左右后,禾嘉澤心情有所平復,說話時的語氣也平穩許多,就在這時,電話中忽然出現滋滋啦啦的雜音,穆生說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禾嘉澤的心再度提起,他問:“你到哪兒了?”
“別…我就……”電話中穆生的聲音被雜音干擾,驟然變得低悶詭異,繼而忽然又變得清晰,卻是一句甜美的女聲,“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