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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嘉澤搖頭,系好安全帶:“沒事,回家吧。”
轎車駛離后薛遲還站在校門外,皺著眉頭愣神。
作者有話要說:
薛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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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嗨:你怎么不說我手機是他扔的,你鞋帶是他解的呢。
薛遲: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做的呢。
第3章 真愛
眼見著禾嘉澤的氣色一天天好起來,擺脫了往日陰霾,禾家人也安心不少。但他們目前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連日來禾嘉澤的表現算是個怎么回事。
雖說是恢復了活力,可每日都瞧著怒氣沖沖的樣子。
禾嘉澤回到家后蹬蹬蹬跑上樓,留下禾母禾父面面相覷,最終將疑惑的視線投向隨后進門的禾致修,禾致修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詳情。
禾守佟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朝樓梯走去,向上望著:“臭小子吃錯什么藥了這是。”
“哎哎哎——”禾母見他扶著樓梯扶手就要往上走,頓覺不妙,喊住了禾父,“你想干什么去。”
禾守佟頭也不回的繼續抬腳往上走:“我去勸勸他。”
禾母不放心的給禾致修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跟上去。
臥室中,禾嘉澤正趴在床上掰手機,白羽也倒戈向轉校生為他說好話,讓禾嘉澤氣不打一處來,正捶枕頭泄憤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
禾嘉澤立刻坐起身,回頭見是禾父,別扭的問了聲干嘛。
禾守佟干咳一聲走上前說:“你還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干什么,那個男生死了也跟你沒關系。”
禾嘉澤聞言皺起眉頭,不知道禾父為什么忽然間提起嚴霽,他回家有段時日了,先前禾父都對嚴霽一事閉口不提,只有禾母安慰過他一兩句,聽見禾父的說辭,心里很不是滋味。
緊接著,禾守佟又說出一句:“正好,你也沒必要吊死在一個男人身上。”
此話一出瞬間讓禾嘉澤原地爆炸,他震驚的看著禾父,道:“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因為他是男人,所以被我喜歡上就該去死嗎?”
禾父怒道:“你怎么這么沒大沒小的。”
禾嘉澤聲音拔高幾分:“在你眼里喜歡男人就是沒大沒小,可就算沒有嚴霽,我也不會喜歡女生。”說完他便起身下地,繞開禾父走出了臥室。
出了臥室房門后,禾嘉澤掃了一眼站在他房門邊上的禾大少,心里疑惑大哥傻站在這兒干嘛呢,但沖頭的怒氣一瞬間將他的注意力分散,他走下樓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
禾母嘟噥著:“都要吃飯了,這是要到哪兒去啊。”
在他之后,禾致修與禾父先后下了樓,禾父坐到餐桌旁臉色不是太好看,禾大少匯報:“我弟又跑了。”
“你是怎么回事啊老禾。”禾母瞪向禾父,走上前戳著他的腦門說,“孩子剛回來的時候讓你安慰他,你就是不去,非要等到他都快好了,又動你那張破嘴。”
禾致修說:“還好我爸那個時候沒去安慰,不然小澤哪會呆到現在。”
禾父:“……”
沖動的離開了家后,禾嘉澤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他的信用卡和零花錢早就讓家里給停了,今天鬧這么一出,怕是連生活費都要被減掉。
但比起回家,禾嘉澤更愿意再住進那個已經沒有了嚴霽的公寓。
大概喜歡男人在他父親看來就是不可理喻的一件事,甚至大于人命。
公寓,禾嘉澤走進客廳將屋子里的燈全部打開,一如既往的干凈明亮,保持著他離開前的樣子,充滿了欺騙性,他明明知道嚴霽已經不在了,卻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主臥,期待著那扇門會被從里打開。
結果理所當然的不會有人從中走出,禾嘉澤回過神,難以抑制失落感油然而生。
在屋子里呆著太容易被往日氣息拉著陷入回憶中,禾嘉澤走向陽臺,將落地窗打開,吹著冷風清醒不少,他坐在陽臺上的雙人椅上,出神望著燈火輝煌的街道,不知不覺中被一股疲倦侵襲就此睡了過去。
夜風帶著入骨的涼意,街上往來的車輛與行人逐漸減少變得空蕩寂靜。
禾嘉澤醒來時天剛蒙蒙亮,身上單薄的t恤被朝露沾濕,他在座椅上蜷著睡了一夜,骨頭都有些酸痛,起身后一陣頭暈目眩,他扶著墻走進屋中。
早上還有有些冷的,禾嘉澤見時間還早,想到臥室里暖和一會兒,誰知道會倒在床上后就不省人事了,直到傍晚時被一陣鈴聲吵醒。
禾嘉澤覺得頭暈腦脹根本沒心思去接那通電話,眼皮子也十分沉重,任它響了好久后聲音落下。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不打算這么輕易的放棄,沒過多久,鈴聲再次響起。
禾嘉澤閉著眼睛把手機摸到手,全憑感覺滑屏接通電話,用不耐煩的語氣詢問:“誰?”
白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我和李狗嗨在公寓門口。”
禾嘉澤恍然清醒:“啊?”他費了點力氣爬坐起來。
“啊什么,快開門啊。”白羽說罷后,又頓了頓,問:“你嗓子怎么啞了?”
禾嘉澤方想開口說不知道,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是一通咳嗽,結尾還接了個噴嚏。
電話那頭白羽壓低了聲音好像在跟身邊的人講話:“你去買點感冒藥,退燒藥也買一盒吧,還有消炎的……放地上啊,不然還能放我頭上嗎,我手上端著一盆呢,你想讓我用頭頂著嗎。”
禾嘉澤一手撐著墻走到玄關幫白羽開了門,見門外只剩白羽一人了,他手上還端著挺大一盆麻小,腳邊也撂著一盆。
見狀禾嘉澤俯身要將那盆子端起來,白羽連忙伸腿攔住他:“放著我一會來端,你先進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