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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時此刻,現(xiàn)在馬上……”
語音還未落下,就被習閻瑾炙熱激狂的氣息給生生吞沒其中,霸道強勢的吻透滿了剛烈與激狂,猶如他給人的感覺,直接利落。
習閻瑾感覺自己等這一天等了太久,說不在乎是假的,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他可以隱忍,可并不代表他不會去想,不會去渴望。
如今,此時,現(xiàn)下,自己深愛的女人愿意給予,愿意交付,他怎么還能夠理智,怎么還能夠控制,他只想好好愛她,將自己心中滿腹的愛意傳遞出來……
習閻瑾不似季幽月那般柔情,富有情趣,亦不似麟那般溫柔纏綿,讓人流連忘返,幾乎溺斃,他的每一個動作,透滿了直接剛勁,殺伐果斷,甚至有著深沉的霸道和強勢。
整整一夜,紅燭燃燒,燭光昏暗閃爍,照應出了床榻上迷離美麗剪影,唯美,曖昧,同時濃情深重……
第二天一早,許子傾、麟和季老爺子三人帶著小君淵和小白在院子里散步,當看到季幽月步伐輕慢的走來時,許子傾和麟兩人一個眸光平靜,一個眸光透著兩分深意,誰也沒說話,反倒是季老爺子有些恨恨的瞪著眼睛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不知節(jié)制,君凰那丫頭一會兒不是還有事嗎?也不知道悠著點……”
季中易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幽月調(diào)侃的戲謔之聲給打斷了。
“爺爺,你老一把年紀了,年輕人的閨房之事就不用多操心了,以免顯得為老不尊~”
“臭小子!你說什么呢?!”季中易頓時瞪大眼睛,惱羞成怒的大喝出聲:“你才為老不尊,你全家都為老不尊!”
說完后,就覺得最后一句話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忙改口道:“應該是你為小不尊!沒節(jié)操!沒……”
沒什么,季老爺子顯然說不下去了,詞匯用盡,只能耍賴的說道:“反正你就是沒節(jié)操,我怎么就有你這么個沒節(jié)操的孫子呢?!真是老了老了,還要晚節(jié)不保,可憐的老頭子喲……”
季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嘆息的離開了院子,腳步生風,顯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這死小子,真是葷素不計,怎么能這樣調(diào)侃他老頭子呢?!該打!
季老爺子羞憤的逃走后,季幽月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妖華笑意,走到了坐在貴妃椅上揮著手沖他笑的小君淵身邊,伸手就將小君淵抱進了懷里。
“乖兒子,來,替你媽媽親親爸爸~”
低魅的聲音透著些許隨意的蠱惑,小君淵立馬用吐著泡泡的小嘴吧唧一口,親在了季幽月精致絕倫的陰柔美顏上。
許子傾聽出了不對勁,斜眼看向季幽月平靜的問道:“君凰昨晚沒跟你在一起?”
季幽月頭也不抬的繼續(xù)逗弄著小君淵:“不在你這里,那就是在習閻瑾那里了~”
許子傾薄涼而蔚藍的眸子微深,似乎有些奇異的將季幽月上下打量了一圈,平靜道:“阿月竟然舍得放手?還真是讓人意外。”
季幽月幽幽的瞥了許子傾一眼,吐出一句讓許子傾臉色瞬間僵硬又不得不隱忍的話語。
“誰讓我是正夫,怎么也得體現(xiàn)一下正夫的賢惠才是。”
許子傾看著季幽月幽妄絕滟的笑臉,很想一拳打爆它,問題季幽月話語雖然嘚瑟,卻是事實……
誰讓他是第一個被夏君凰承認身份的男人呢?!……
麟在看到季幽月獨自一人出來的時候,就多少猜到了一些,畢竟以君凰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哪怕三天三夜,也不至于下不了床,更何況不過一個晚上……
夏君凰并沒有忘記今日還要去基地與眾人見面,做出的決定自然不會輕易的改變,習閻瑾也知道她的脾性,所以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叫醒了夏君凰,與她一起打理清爽后出了房間。
吃了點東西后,夏君凰和季幽月、習閻瑾、許子傾三人就出了虛空界。
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十分鐘,但整個訓練場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站滿了人,訓練場上不夠站了,就沿著四周的道路一一站開去,望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幾乎望不到邊際。
在看到夏君凰一行人出現(xiàn)在訓練臺上的時候,眾人都激動了,盡管頭一天就聽到了他們的王完好無損的消息,可此刻親眼看到夏君凰一行人,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一個個眸光锃亮灼灼的凝視著訓練臺上的女孩,充滿了敬仰,幾乎是膜拜的,一個個單膝跪了下去,震耳欲聾、熱血沸騰的呼喚瞬間震徹天際。
“王!王!王!”
三聲‘王’,喊出了眾人心中的敬仰,喊出了眾人心中的仰慕,更喊出了眾人心中的崇拜與誓死追隨的信念。
這是他們的王,如此強大,猶如神祗。
這是他們的王,殘酷狠辣,卻讓人膜拜。
這是他們的王,超越一切存在,讓人不由自主交付忠誠。
秦書宇跪了,因為這一刻,夏君凰值得他拋棄一切情感和自尊跪下,她的存在已經(jīng)超脫了自然現(xiàn)象,她的強大已經(jīng)到了讓人頂禮膜拜的地步,她值得所有人這一跪。
因為他可以預想,將來,會有更多的人愿意在她面前跪下,愿意將自己的忠誠上趕著送給她,而現(xiàn)下在場的人無疑都是幸運的,因為他們在人海大潮之前,先一步占據(jù)了一個可以觸及到她的位置……
陳諾塵跪了,盡管滿心復雜,可是他知道,這一跪是必須的。
夏君凰不是他曾經(jīng)心愛過的女人,不是如今他仍舊難以忘懷的女人,而是一個王者,一個強大到超乎自然,超乎常識,讓人膜拜的王。
這一刻,她就該這樣受萬人膜拜,甚至是將來,亦會有千千萬萬的人膜拜她,既然如此,他只希望他是那第一批人,第一批追隨她,膜拜她,敬佩她的人……
呂浩云在雷將等人跪下的時候,沉沉的眼眸閃過一絲絕望,為自己心中的愛徹底熄滅而絕望,同時,膝蓋一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并且是雙膝跪下,似乎是為了祭奠什么。
從今往后,那臺上之人不再是他心愛之人,而是他誓死效忠一生的王,他將全心全意的追隨她的腳步,替她開疆辟土,甚至替她永保疆土!
邱亦晨是第一個跪下的,比起其他人,他的心思就要明了的多,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尊心受挫,反而覺得異常的自豪。
這就是讓他心動的女人,讓他愿意一輩子誓死效忠追隨的女人,她是他的王,從一開始就是,他早已習慣仰望她,而這種仰望也將成為他一生都戒不掉的習慣……
在大片人都跪下后,許子燁僵硬著身軀,在許家一眾人或者逼迫,或是哀求的目光下,緩緩的跪了下來。
當膝蓋落地的那一刻,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碰’的一聲,那樣的清脆刺耳,他的自尊,終究在這一刻,再難以保全,轟然碎裂成片片。
這一生,夏君凰這個女人將會成為他永生的心魔,忘不掉,剔不除,無論是愛也好,是不甘也罷。
蘇煙棋看著許子燁陰沉痛苦的神色,斂下的眼眸是心痛,是放松,更是刻骨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