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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談笑的時候,關于柳欣欣被女神給打了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榮光學院,所有人都震驚了,而后又驚喜了,心中同時浮現(xiàn)出一句話:“果然不愧是女神!”
就在夏君凰幾人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張裕的電話打了進來。
“姑奶奶,不錯嘛~一來就幫小爺解決了個麻煩。”
夏君凰挑眉,微微思索了一瞬就知道他說的人是柳欣欣了,隨即眸光微轉(zhuǎn),幽幽的笑道:“既然如此,后續(x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原來這柳欣欣之所以找上她還有張裕這么一個原因,果然是藍顏禍水!
張裕那邊,被掛了電話后就罵咧咧的道:“草!還真把小爺當成掃尾巴的工具了?!”
一旁的林西夜妖嬈媚笑的戲虐道:“可是我看你是樂在其中。”
可不是樂在其中嘛,臉上雖然布滿了郁色與憤怒,可那雙清亮的眼睛卻有著絲絲笑意在蕩漾。
程任宇側頭打量著張裕,桀驁凌然的眸子有著些許暗沉浮光閃過,隨即戲笑的開口問道:“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小妞了吧?”
喬星璃則不露痕跡的看了程任宇一眼,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閃后就繼續(xù)發(fā)起了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裕張揚的笑看著程任宇:“那又如何,小爺我還真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讓她做我的女人也不錯~”
那明媚肆意的笑臉竟然莫名的讓程任宇覺得刺眼,眉頭微蹙,不自覺的就潑起了冷水:“你覺得那囂張的女人會看上你?”
霎時,張裕的臉就臭了,不滿的瞪了程任宇一眼,清亮的眸子微微瞇起,犀利的打量著程任宇,將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后才諷刺的笑道。
“你不會也對她起了別的心思吧?你那寶貝白蓮花不要了?!”
程任宇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涼涼的看著笑的嘲諷而張揚的張裕:“只有你才看的上那囂張冷漠的女人,還有,余詩漪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嘴巴放尊重點!”
張裕嘲諷的冷哼一聲,懶得再跟程任宇多說一句,早晚要被那朵白蓮花給坑了!
一直未說話的季幽月抬著酒杯輕輕輕啄,那本就殷紅的唇在那暗紅的液體沾染后越發(fā)妖紅鬼魅,那雙狹長妖冶的眸子妖華無限,陰邪冷騭,雖然幾人都是朋友,可是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夏君凰與司徒雨蘇幾人吃過飯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門一鎖,隨后就進了虛空界修煉,第二天一早,夏君凰就離開了學校,而邱亦晨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了榮光學院外面的郊區(qū)處。
夏君凰看到來人居然是邱亦晨時,微微一頓,還不等她出聲詢問,邱亦晨就事先開口解釋道。
“猴子那邊有些事情,所以我就替他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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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啦,祝大家周末愉快噢~
☆、050:無奈的張裕
夏君凰聞言也沒說什么,點點頭,將手里提著的大大的黑色袋子放到了后備箱,趁著邱亦晨不注意,將虛空界里的玉石和要拍賣的古物全都移了出來。
當邱亦晨將車停在君臨拍賣行時,微微有些疑惑的猜測自家老大想干什么,隨后就見一個樣貌俊朗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那恭敬的態(tài)度太過讓人遐想。
陳良均在夏君凰的示意下,來到打開的后備箱處,當看到夏君凰打開黑色的袋子后,那一盒盒盒子,有些激動又疑惑的將其打開,誰知一看,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極品帝王綠、玻璃種的紫精靈、三彩福祿壽等零零散散六塊極品玉石,還有一個潤澤如玉、透潤光華的血玉扳指、一套如玉般藍中帶點綠的汝瓷茶具、兩個五彩鼻煙壺。
“這……這些都是真的?”
陳良均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聲,他相信夏君凰拿來拍賣的自然不會是假貨,可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難以置信,這么多好東西琳瑯滿目,她究竟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你找專家驗一下,開個證明,至于之后拍賣會的宣傳等事宜就交給你了,個別名單我會提前擬給你,你把邀請函弄好給我就行,這兩個五彩鼻煙壺不要分開競拍。”
夏君凰淡淡的交代著,陳良均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怕有人聯(lián)合起來故意壓價毀了競拍的高價。
陳良均讓人小心翼翼的將東西都抬進拍賣行后,領著夏君凰和邱亦晨進了拍賣行,而邱亦晨原本還在奇怪他后備箱里怎么會抬出這么多東西,卻在知道了這家拍賣行真正的老板是夏君凰時顧不上多想,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可是隨即又覺得應當如此。
夏君凰之所以帶著邱亦晨一起進拍賣行,也是想著以后他要進軍商業(yè),早早的接觸也好。
三人坐著又談了一些拍賣會上的事情后,夏君凰就讓邱亦晨送她去了李老那,替李老針灸后她將新做的藥給了他,晚飯是在李老家吃的,對于李老,邱亦晨聰明的保持了沉默。
盡管他驚疑而又好奇夏君凰怎么會認識這位名震華夏的商業(yè)霸主,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問,也沒必要過多的了解。
吃完飯后,夏君凰打了個電話給張裕,在得知他在天蘭會所后就直接讓邱亦晨將車開去了天蘭會所。
她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所預測到的事情是天黑后發(fā)生的,所以她才應了李老的邀約留下來吃了飯才去找張裕的。
這邊,聽到夏君凰要來找他的張裕,頓時將摟在懷里的女人給推開了,揮著手不耐煩的說道:“滾滾滾!快滾!”
周圍幾個跟著來玩的世家子弟紛紛打趣道:“莫不是這女孩不合張少的口味?”
“怎么會?你沒聽到張少的姑奶奶要來嗎?”另一個少年戲虐的笑道。
隨即便有人接了口:“張少,怕什么,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她還能怎么著?”
“閉嘴!玩你們的,少管小爺?shù)氖拢 睆堅u局碱^就沖著幾人厲聲喝道。
然后見那清純的少女還一臉惹人憐愛楚楚可憐的站在那里,瞬間就怒了,直接站起身一巴掌甩了過去,打的少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頓時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疼至極。
可是張裕卻一點也不為所動,不耐煩的瞪著她:“小爺讓你滾!沒聽到?!再不滾,信不信小爺找人好好伺候你?”
少女聽言怕了,也不敢再有什么別的心思,連忙爬起來疾步就跑出了房間。
這樣的行為又惹來幾人的一陣調(diào)侃與嬉戲,不過張裕卻不為所動,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自顧自的走來走去。
誰也沒注意到,原本也摟著一個妖嬈風情的可人兒的程任宇也將手收了回來,眸光冷冷的看了那還想纏上來的女人一眼,略帶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