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旻挑了挑眉,半開玩笑地說:“怎么,只允許你們玩樂隊,不允許別人搞文藝了?”說著目光掠過墻上的畫作,仿佛穿過層層時空瞥見那個曾經的自己。“你可能不信,當初我差點去考央美。”
陳越眼中滿是真誠:“我當然相信,你很厲害。”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問道,“那為什么最后沒去考?”
李旻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些許無奈:“搞藝術,不確定性太多了。到處都是失意又失業的天才。”
“但如果是你去做的話,應該會不一樣。”陳越認真地說,“你什么都能做好吧。”
這句話讓李旻微微愣了一下,卻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輕描淡寫地說:“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說著移開視線,仿佛要將某些情緒藏在畫框之外。
過了一會兒回頭,卻發現陳越依然直直地注視著她。
“你在想什么?”李旻問。
“在想如果早點認識你,會是什么樣。”不似情事中害羞閃躲的模樣,他的目光篤定而溫柔。
這句話在李旻心底激起細微的漣漪。陳越年少,如一張未經描繪的白紙,對于情感的復雜羈絆一無所知。他不懂得男女之間那些陰晦的邊界,不明白人與人感情之間微妙的張力。
而她再清楚不過——動情與生欲,都不過是生命中再平常不過的注腳;起了探究的心思,才是將對方真真切切擱在了心上。
陳越這句話,無疑等同于赤裸裸地同她說,他在意她,想進一步了解她,他想要比肉體更親密的接觸。
“早點認識你還是個小屁孩,我才沒有興趣。”她故作輕松地想用句話推開那顆擺在自己面前赤忱的真心,試圖將內心那份復雜的悸動隱藏起來。
轉而又把話題落在陳越身上,“國家隊集訓會在京大,到時候我陪你過去。”她頓了頓,眼神里浮現出些許追憶,“我們一起去學院路那塊逛逛,那是我讀大學時最熟悉的地方。”
她終究還是給了他一扇窺探過去的窗口。也許是出于不舍,也許是出于不忍。
畢竟錯位時空里的關系已經如此殘忍,他們能夠重迭的人生太少太少,有的只是那些未能共同經歷的過往,和尚未可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