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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永遠都別指望榮耀能低著頭和她說點什么好聽的話。

什么最萌身高差！我擦，抬著脖子說話的人，很累很累的。

她走的比先前快，說不好是不是因為失望，或者是因為好笑。

當然，在榮耀眼里那并不叫快，她邁出三步，他跨開一步就能趕上。

只是遠遠看著的人，看見的仿佛是江小柒被阿汪追一樣。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的六點，深秋的六點，天已經黑透。

江小柒和榮耀來到了理療室。

江小柒打開燈，指了指理療床。

這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以往，江小柒不用示意，榮耀看見理療床的第一反應就是趴在上面，就和阿汪看見了骨頭一樣，老老實實地臥著，還會搖一搖尾巴。

他呢，就是在等著江小柒洗好了手，用手撩過他身體上的隨意部位，背部居多，有時也會捏一捏他的腿部關節。

有一次，不知道是要檢查什么，她的手捏到了他的大腿、快接近腿跟的地方。

那個時候，只是覺得有那么一點點尷尬。

但是，一看江小柒無比認真的模樣，他的尷尬也就消失了。

江小柒是沒有雜念的。

想到此，榮耀更是不想再往理療床上趴。

她是沒有雜念的，可是他的雜念太多了，萬一太舒服、太美好，有了身體反應……光想想都覺得那是一個大寫加粗的尷尬。

正在洗手的江小柒，回頭看了他一下。

榮耀趕緊解釋道：“我，我來找你不是為了理療來的。”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榮耀支支吾吾半天，他本來是想問一問她六年前的事情，可那樣的話，要是問出來也太奇怪了。

他總不能問她：你六年前是不是就認識我了？

“認識”這個詞，其實是不足以說明什么的。就算是認識，又能怎樣？

認識和惦記，認識和注意，還有著長江那么寬的距離。

最終，他撓了撓頭，說的是：“江小柒，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瓜了？”

江小柒抬了抬眼皮，一邊向他走，一邊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