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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縮著肩膀正坐在段泓淵面前,小小聲的解釋了為什么封魔大典只需要兩天,她卻晚了三天才回來。
“所以,你就讓我多等了三年?”
段泓淵盯著她,聲音中聽不出情緒。
“是那小子欺人太甚!明明階位比我低,還偏偏敢——唔!”安瀾辯解的口唇被面前之人傾身封住,不多時她便被壓倒身后的榻上,半掩的眸子中有些許迷離。
“幾日不見,敢出手了啊,不錯嘛。”一吻結束,安瀾笑嘻嘻的摸摸他依舊陰沉的臉,語帶興味。
“之于我,可是整整五年啊,安瀾。”他與她以額抵額,薄唇輕啟。“也總該學會點什么了。”
“我雖然還是沒法逆轉天命,不過插著空偷偷搞點小動作倒是可以了。”
她眨眨雙眸舔著下唇將溫涼的手掌順著他的外袍探入褻褲之下輕點,明顯感到段泓淵的呼吸一滯,隨即不可抑制的急促起來。
“老娘可是萬字淫為首的魔頭啊哈哈哈哈哈——”
“我天這什么啊啊啊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人嗎這個大小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玩了不玩了!!!”
“死小鬼…呃…啊…”
“段…段泓淵…你…啊…你他娘…嗯…輕點…”
“…恕難從命,魔尊大人。”
【三十八】雜種
本文建議配合聯動短篇食用。
夜深深。
夜里歌舞升平,夜里枯涼無用。
又是一年近新歲,凜冬狂風嘶吼,在玻璃外咒罵囂張,抓撓嚴絲合縫的雙層窗,想拼了命擠進去,狠狠摸一摸那熊熊暖意,還有端坐桌前凝脂玉膚。
安邵雪半晌掩住個呵欠,朝窗外遞過一眼,下身只有條窄小內褲,雙腿盤蜷,上身水墨絲綢開襟垂落,堪堪遮擋。
腕一抬搭上下頜,那居家服喇叭袖,重力下垂,盈盈露出節小臂,白如藕。
北方室內嚴窗死守,屋內暖氣燥熱,短袖光腿也絲毫不冷,何況這年底報表已足讓人心火蔓延。
細雪紛然。
她怔怔沖窗外發會呆,忽感到光裸大腿被什么舔舐,一扭頭,眼前赫然是只半人高的德國黑背,背毛混雜,瞎了只眼。
她一笑“卡椏,你怎么還不睡?”聲線軟糯,在他心中勾起場梨花帶淚江南春雨。
她說著,便要伸手觸他顱頂,他向旁閃過,站起身爪前探,扒在她椅子扶手上,長舌觸一觸那滴水軟唇。
魔法即刻生效。
搭住的爪子變作大手,相觸的犬舌變成人口,低吼變作呢喃皮毛縮回身體,骨骼嘎啦響動,身形暴漲,擬出個兩邁克爾巨人。
安邵雪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壓著后腦狠狠吻住,力道幾乎要生吞了她。筆記本被合上,紙張扒拉到一旁,抗議無用,天旋地轉間就被親的頭昏腦漲,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放置公文桌上,雙腿大開,中間擠進個亂舔亂啃的大狗,蹭蹭挨挨試圖扒掉那水藍色小底褲。
簡直氣昏頭。
“卡椏!”她聳著肩偏著頭,用力推他,喘息凌亂。“卡椏你干嘛!”
甜軟溫糯,鼻音濃濃,一聲抱怨,唱出個臺灣女仔軟甜香。
與其抱怨,不如說撒嬌。
與其撒嬌,不如說勾引。
反正他卡椏皮厚過城墻,非要這么理解,也沒人能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