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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的守在她家樓下等她去上完班才回來睡覺…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安潔周期的日子里共處一室,而對方的反應基本也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發(fā)情期就是用來做那種事情的,難道不對么?】
【我?我沒關系的。因為我啊,一年四季都處在發(fā)情期啊~小潔什么時候有需要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的~】
這種深埋在安潔記憶黑洞里,如同應召牛郎一樣的話就是從門外那個捂著鼻子可憐兮兮的兔爺嘴里說出來的,大言不慚洋洋自得。她只是個在生理方面非常正常的普通女性,又非常不幸的很討厭孩子,所以要滿足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的童畑是很難的。至于對方是不是有可能變心什么的,她倒是從來就沒有擔心過,有一部分確實是因為自身冷苛的性格,不過更多的原因還是…
“小潔,你真的不考慮留下么?我可以做早餐,晚上的時候幫你洗澡,給你敷熱水袋,給你講故事,你想喝什么酒我也調(diào)給你,別走嘛好不好…”
讓這個莫名其妙黏她到可怕的家伙變心?算了吧…
安潔理好衣領深吸口氣拉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跪坐在廁所門口捂著鼻子仰頭看她的童畑,他鏡片后的雙眸因缺少色素而映出一派鮮紅的色澤,眶下濕潤的淚珠和頂端垂下的耳尖無聲地控訴著寂寞。
他連一分鐘的拒絕都承受不了。
可她真不能忍受在經(jīng)期那啥啊!
“你快去睡吧,晚了起不來。”安潔壓住心中因為生理原因而躁動的火苗,勉強沖他一笑,抬腳便打算離開。可剎那間她聽到一聲怪異的啞聲尖叫,隨即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她便被童畑拉扯著拽到懷里,兩人滾落躺倒在地毯上,她的雙手也被對方牽制住十指交扣的壓在兩側(cè)。
“你干嘛。”安潔皺眉,蜷起雙腿忍耐著小腹的陣痛。
“…別走。”他咬緊下唇從齒縫間蹦出兩個字,下巴因被冷落的委屈寂寞而微抖,過了半晌俯下身將頭顱埋在安潔的胸前,頭頂?shù)囊浑p大耳在她臉上顫動著掃來掃去,呢喃的話語有些模糊。
“你想揪耳朵也好,揍我也好,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隨你。”
“只有,別走。”
安潔其實真的很感動。
如果童畑不是已經(jīng)在意識模糊的邊緣了下半身還在對她蹭蹭挨挨的話。
她抽出一只手攥成拳正想對著他腹部鈍擊,想了想還是改拳做刀,揮向了他勁后枕骨下方的位置。本就累極的對方很迅速的沉睡了下去,結果安潔又不得不忍著雙腿間黏膩的感覺爬出來,將這個比她高出半個頭的成年男性拖到床上理好枕頭蓋上被子。
“真是欠你的…”她微喘著嘟囔了一句,看著條件反射的伸出鼻子四處嗅著,一臉幸福的將全是她味道的被子擁入懷中的童畑,噴笑著搖搖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就算利息吧,笨蛋。”
然后剛生出些許溫情的她就目睹著在睡夢中不斷低喚著自己名字的童畑把被子當成她,很歡快的擼了一發(fā)。果然,剛才應該直接給他捏斷才對!
安潔在迫不得已又收拾殘局后,怒火沖天的摔門而出。她踩著高跟鞋咬牙切齒在大街上行走,心中的小人不停把睡夢中的童畑揉圓搓扁,可行走過兩個街區(qū)后,她高昂的怒火還是在陣痛和寒風中逐漸敗下陣來,到最后不得不翻著白眼叫了出租車。
回到家煮好姜水敷上暖寶寶,坐在電熱毯上瀏覽網(wǎng)頁的安潔冷靜下來仔細回憶了一下,反而笑了出來。
歸根究底,那個笨蛋只是怕寂寞而已啊。她伸了個懶腰軟軟的癱倒在電熱毯上,順勢蓋上了放在一旁的被子,摘掉眼鏡打算再補一覺。
等周期過去,補償他一下吧,雖然那啥的時候念新聞稿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