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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怎么想怎么詭異。
他想了想剛剛擦著顧亦清身邊呼嘯而過的車,生怕兩人打起來,想要上前勸說兩句。才提步,女主人就勾住了他的手臂,對他輕輕搖頭。
“不要去摻和。”
男主人思量一秒,也決定聽從妻子的。
“亦清,這位先生好像找你有事,我們去里面等你,你快點過來,晚宴要開始了。”女主人維持著得體笑容,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頓時,半明半晦的夜色里,只剩下了那三人。
顧亦清盯了周宴河一會兒,嘴角又緩緩露出點蔑視笑意,他不再直面周宴河,反而看向車里坐著的江汀。
“江汀,今天這一出是什么意思?!彼穆曇舨淮蟛恍?,但已經足夠江汀聽到,“你就是這么履行協議的?!?
江汀蹙眉,想要打開車門。
沒想到周宴河比他快一步,鎖上了車門。
江汀愣住,不知周宴河到底想要做什么。
“顧亦清,我有事想和你談,這邊來。”朝著角落的方向走了兩步,見顧亦清沒跟上來,周宴河回頭,微微沉眉。
“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顧亦清冷笑,又意有所指地說,“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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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江汀關系那么親密了嗎,有什么她不能聽的。”
顧亦清挑撥離間得明顯。
但周宴河不為所動,微微一哂,然后報出了一個人名。
顧亦清面色劇變。
周宴河笑了下,轉身往角落走去,顧亦清咬著牙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走得不太遠,江汀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但能看清周宴河和顧亦清面上的表情。
周宴河從始至終淡定自如,而顧亦清的表情可以用“精彩紛呈”來形容,先是震驚,然后是憤怒,最后是頹敗。
江汀半個身子幾乎都趴在車窗上了,迫切想要知道周宴河到底給顧亦清說了什么。
二十分鐘后,顧亦清朝著車的方向走來了,而周宴河還停留在原地,表情輕松地望過來。
顧亦清蒼白著臉,站在車窗外。
江汀微微蹙眉,不知道顧亦清想做什么。
也沉默地等著。
片刻后,顧亦清抬起眼,隔著車窗玻璃,朝著江汀看來。
“江汀,我們的協議到現在為止中止了?!?
江汀倏然睜大眼。
“為什么!你們剛剛說了什么?”
顧亦清看不到江汀的表情,只是盯著反光的茶色玻璃里面倒映出來的他的那張頹喪又憤恨的臉。
他不想再看,抬眼朝著周宴河的方向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扯了扯嘴角,他單手撐著車頂,臉緩緩貼近車窗,壓低的聲音,像是撒旦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