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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汀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問：“那是因?yàn)槭裁矗俊?

周宴河抓住江汀的手，放在了心房的位置，江汀感受到薄薄線衫下面，屬于周宴河蓬勃的心跳聲。

明明抱過親過，還躺在一張床上相擁而眠過，江汀還是覺得臉頰抑制不住發(fā)燙。

“是因?yàn)槲蚁矚g你。”周宴河一字一句地說。

江汀臉頰更燙了，她抬頭對(duì)上周宴河眼睛，努力理解著周宴河說的話。

因?yàn)橹苎绾酉矚g自己，所以那個(gè)周宴河才喜歡自己。

是這樣嗎。

“江汀，我也對(duì)你有過隱瞞。”周宴河望著江汀的眼睛，“我以前讓你覺得我和那個(gè)周宴河完全是兩個(gè)人，其實(shí)不是的。”

“他不是我，也是我。”

“他是因?yàn)槲矣模龅氖拢际俏蚁胱觯瑓s苦苦壓抑的事。”

江汀徹底糊涂了。

周宴河看著她眼睛：“如果我不喜歡你，他也不可能喜歡你，哪怕我和他性子不同，但我們的愛憎都是相同的。”

“那時(shí)候，我誤以為你和顧亦清在一起，嫉妒得要死，又礙于倫理道德壓抑自己，那個(gè)‘周宴河’就出現(xiàn)了。”

“可以說，他就是我黑暗面的放大和透射。”

他又自嘲笑了下，緩慢述說著從來不予外人道過的內(nèi)心陰暗面，“以前我當(dāng)然不討厭他，畢竟他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事，有時(shí)候我甚至慶幸他的存在。”

“我可以理所當(dāng)然地將那些壞事都?xì)w結(jié)在他身上，讓自己置身于事外。”

江汀緩緩睜大眼。

她突然想起了在那個(gè)搜索引擎上看到關(guān)于[挖墻角]的記錄。

所以，那不是那個(gè)“周宴河”做的，而是眼前的周宴河。

“但是，你不行。”周宴河嗓音變沉，幾乎咬牙道，“我不能忍受他碰你。”

“堅(jiān)決不行。”

江汀感覺到手上的力度，反手抓住他。

周宴河哂笑一聲：“其實(shí)，我和他沒有任何分別，一樣的陰暗。”

江汀安撫地用手指摩挲了下，仿若是安慰，“你不陰暗，你很好。”

感覺到江汀的小動(dòng)作，周宴河抬頭，眼睛隱忍得赤紅，“我曾經(jīng)想過讓你和顧亦清離婚，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將你藏起來鎖住，只讓你看到我只有我。”

他喉骨克制地輕吞，“即便是這樣，你怕不怕我？”

江汀心疼了，那時(shí)候周宴河該多絕望，才會(huì)生出這樣極端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