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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絕望扶額。
這下真的徹底露餡兒了。
不過片刻后,她又安慰自己,這么久都不見周宴河出現,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看群消息吧。
陳卓再次現身。
他作為周宴河的好兄弟,盡心盡力地圓場:[十月黃金周,他可真的太忙了,你們但凡換個時間,都不至于這樣]
下一秒。
陳卓被狠狠打臉。
周宴河:[我來]
不僅陳卓笑不出來,江汀也笑不出來。
這可真是熟悉的配方啊。
江汀甩掉手機,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呵呵,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吧,我又從來沒說過不認識他,對吧。”
“嗯對,有什么好心虛的。”
像是個精神分裂患者自語著安慰自己一會兒,江汀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輕嘆一聲:“這個劇情,怎么這么熟悉呢。”
八年前,十七歲的江汀同學也經歷過類似的場景。
那一天深秋的晚上,她忙著其他事,還沒去“調戲”周宴河,他就先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下周六生日,你敢不敢來?]
那時,她回的是:[怎么不敢!]
連感嘆號都透著一股子的豪邁。
但周宴河永遠不會知道,在那之前她心中有兩個小人兒,在拉扯了許久。
——周宴河都邀請了,去吧!
——不要去!去了就露陷兒了!以后就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
——可是不去的話,周宴河生氣了,也不能一起玩耍啊。
——清醒一點,你不是三三啊!你是江汀!知道他只會更生氣了!
現在回想起來,周宴河應該看透她偽裝的那個[三三]只是個嘴炮王者,所以才會用上“敢不敢”這種略帶挑釁的詞語。
江汀坐起來,將沸騰的群消息翻回去,找到周宴河那句簡短的回復,盯著他黑底透著一點如星子般亮光的頭像看了許久后,她指尖微抬,點了進去。
想給周宴河發點什么。
最后,她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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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姨燒了一桌子菜。
江汀卻沒什么胃口,時不時抬眼瞥一下坐在對面,安靜用餐的周宴河。
“汀汀,你老看宴河干嘛。”
周宴河動作一頓,掀起眼皮波瀾不驚看她。
江汀:“哦,沒什么,就是覺得他手上的表挺好看的,想著要不給亦清也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