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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城市華燈初上。蕭瑾瑜站在酒吧后臺,深吸一口氣,撫平裙子上的褶皺。今晚,她依然要在這里駐唱,就像過去半年里無數(shù)個夜晚一樣。
蕭瑾瑜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映照出她曼妙的身姿。她身穿一襲黑色露背長裙,裙擺斜斜開衩到大腿,顯得嫵媚而性感;烏黑的長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襯得肌膚愈發(fā)白皙。
她修長的手指拂過麥克風,另一只手輕輕按在鋼琴上,低頭唱出第一個音符??侦`婉轉的歌聲響起,如同天籟,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臺下,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定著蕭瑾瑜。江承淵坐在吧臺前,手中的威士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舞臺上的女人,眸色深深。
這樣的蕭瑾瑜,他很陌生。記憶中,她也曾在無數(shù)個夜晚為他彈琴唱歌,但那時的她,眉眼含笑,無憂無慮,和眼前這個帶著幾分憂郁的女人判若兩人。
一曲終了,掌聲四起。蕭瑾瑜抬眸,目光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江承淵。她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晃悠到舞臺邊,伸手就要去拉蕭瑾瑜的裙擺。小美人,陪哥哥喝一杯唄......
蕭瑾瑜敏捷地閃開,故作嬌嗔地說:這位客人,您喝多了,我還要繼續(xù)表演呢。不如您先回座位休息一下?
男人似乎還想糾纏,卻被酒吧保安架了出去。蕭瑾瑜若無其事地整了整裙子,繼續(xù)演唱,仿佛這一切都是司空見慣。
江承淵瞇了瞇眼,目光愈發(fā)幽深。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幾個小時后,蕭瑾瑜疲憊地走出酒吧后門。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壓在墻上。
江承淵的吻來得又急又猛,他捏住蕭瑾瑜的下巴,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肆意翻攪吸吮。
蕭瑾瑜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被江承淵一把攥住了手腕。
唔......蕭瑾瑜嗚咽一聲,想要說話,卻被江承淵堵住了嘴。他的吻越發(fā)激烈,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蕭瑾瑜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若不是江承淵摟著她的腰,她恐怕就要滑坐在地上了。
江承淵的手也沒閑著,他一把扯開蕭瑾瑜的外套,大手探進她的衣擺,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他的掌心滾燙,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蕭瑾瑜顫栗著,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卻使不上半點力氣。
六年了,你的身體還是這么敏感。江承淵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充滿了侵略性。他一口叼住她的耳垂,用犬齒輕輕廝磨,惹得蕭瑾瑜渾身一顫。
良久,江承淵才松開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蕭小姐,這兩年,你就是這樣在男人堆里周旋的?
蕭瑾瑜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他,平靜的說道:不要胡說,我是為了生計不得已罷了。
為了生計?江承淵冷笑一聲,嘲諷地說:你前夫陸鑫呢?他人呢?你這么漂亮,他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在外面賣唱?哦,我忘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他甩了你,是吧?
蕭瑾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她記憶中的江承淵,明明是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眼里只有她的小奶狗,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刻薄的樣子?
承淵,你怎么......蕭瑾瑜咬了咬唇,語氣有些恍惚,我和陸鑫的事,與你無關。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各不相干。
呵,各不相干?江承淵冷哼一聲,當初你拋下我嫁給他的時候,怎么不說各不相干?現(xiàn)在被他甩了,知道找我哭訴了?
你胡說什么!蕭瑾瑜氣得渾身發(fā)抖,海城這么大,江總只要不纏著我,我們以后不會總是見面的。
我纏著你?江承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蕭瑾瑜,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像我這樣的男人,事業(yè)有成,正值盛年,想要女人還不是隨便挑?我之所以來找你,不過是想看看,當年那個肆意傷害我的女人,現(xiàn)在過得有多可憐而已。
蕭瑾瑜愣住了,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沒想到,江承淵竟然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來見她的。一時間,委屈、心疼和內(nèi)疚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