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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視覺令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慌亂,他抓緊她的衣襟,語氣中深藏幾分慌張,“遂禾?遂禾。”
“是我,師尊,沒事了。”遂禾安撫道。
聽清是遂禾的聲音,他的不安淡去,孩子般邀功道:“我成功了,三個月,我是大乘了。”
遂禾眼中浮現笑意,她低頭抵上他的額頭,溫聲說:“是,師尊好厲害,竟然真的做到了。”
祁柏逐漸看清她的面容,欣喜之下卻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急促地喘息一下,唇角溢出痛苦的悶哼,“……疼。”
遂禾用靈力溫養他的身體,她輕輕把他放在池邊的臺階下,傷口浸入池水,他忍不住顫抖一下,險些支撐不住。
遂禾蹲下身,順勢按住他的手,水柱沖出水面,霎時化為一道繩索,牢牢綁住因為疼痛而胡亂擺動的魚尾。
祁柏這才注意到自己淡金色的魚尾,他愣怔起來,借著水中倒影,他看見自己臉頰上的鱗片和耳鰭都成了極淡的金色。
“這、這是……”
遂禾沒有說她和天道的交易,而是吻了吻他臉頰的鱗片,“恭喜師尊,借助大乘期的雷劫竟然得以重塑身體。”
頓了頓,她笑著補充,“新魚尾很漂亮,聽說是師尊靈魂的顏色。”
“重塑身體?”
祁柏睜大眼睛,目光新奇,他的手指忍不住去觸碰魚尾上的鱗片,卻忘記自己傷痕累累,不慎擦過雷劫留下的傷口,激起細碎磨人的疼。
“呃!”
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一軟,沒了支撐,幸好被遂禾及時接住。
遂禾順勢將綿軟無力的師尊攬入懷中,她笑了下,忍不住問:“很疼嗎?”
當然是疼的,雷劫留下的傷口細碎磨人,如千萬顆針扎入皮膚,更要命的是,這樣的傷口只能慢慢養著,尋常的傷藥根本起不到關鍵的效果。
祁柏疼得大汗淋漓,全身都失去力氣,他張了張嘴,卻不太能說出話,最后只能控訴地用眼神掃她。
遂禾眼中愛憐之意更深,她捂住他腹部不斷涌出血的傷口,低聲說:“我有一個法子,很快就能治好師尊身上的傷。”
祁柏虛虛抬眼,示意她說下去。
遂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循循善誘,“師尊要允許徒弟試試嗎。”
祁柏怔了下,轉瞬明白遂禾的意思。
雙修。
對于水族來說,世界上沒有什么比鮫珠還要大補的了。
毫無血色的臉倏然泛起紅,他蹙眉,遲疑半晌,最后看向自己遍體鱗傷的魚尾,忍不住啞聲開口:“你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