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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宿舍的姑娘們各種狗腿巴結(jié)陸令辰,終于拿到了四張珍貴的門票。
晚會當晚,姑娘們喜不自勝,提前來了大禮堂,雖是嚴冬,可禮堂是密閉空間,又有空調(diào)制暖,室內(nèi)溫暖宜人,到達不久,深感燥熱的姑娘們便紛紛脫去外套,翹首以待。
晚會開始,自然是斗志昂揚的主旋律節(jié)目,在那之后便是幽默小品,看著臺上滑稽逗趣的表演,姑娘們捧腹大笑。林妹妹笑得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拉著悠悠的胳膊,興奮地來回搖晃她,滿口東北大老爺們兒粗獷口音:“哎呀媽呀,笑死老娘了!”
悠悠座位在中間偏外,緊鄰過道,她本就笑得花枝亂顫,又被林妹妹怪力來回搖晃著,身體徑直歪倒,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過道上,手持單反正對著舞臺拍照的攝影協(xié)會會長,見勢不妙,立即將相機掛在胸前,大步上前英雄救美,可就在他的手即將扶上悠悠胳膊的剎那,林妹妹已穩(wěn)穩(wěn)地抓住悠悠,力挽狂瀾將她拉坐回到座位。
悠悠怒目嘆息:“林妹妹,咱舉止行為能不能及容貌之十一?不多,只是十分之一!”
林妹妹頓時柔情似水,她嬌軟地枕著悠悠肩膀,裝嬌弱,可聲音卻出乎意料得鏗鏘粗糲,猶如糙漢:“不能!”
兀自低聲玩鬧的兩個姑娘身側(cè),那人的手尷尬地伸展在空氣中,他手掌曲起,攥成拳頭,無奈地悻悻然收回。
這只是第二次見她,一向只用鏡頭記錄畫面的他,竟不可思議地用大腦記住了她的容顏,在這五百人的大禮堂,他目光掃過人群時,一眼便看見了她。
圖書館初相見時,恰巧是她被一對疾奔而出的情侶撞得快要摔倒,那次他朝她伸出的手,正如此刻一樣,她都不曾察覺,他則無功而返。
他自嘲地輕笑一聲,垂手撿起掉落地上的外套,低聲說道:“同學(xué),你的衣服掉了。”
悠悠回頭,見他手里握著她的外套,便朝他粲然一笑:“謝謝你。”
那人將外套遞上前去,剛張開口,似要再說什么,悠悠卻被林妹妹猛地拉了回去。林妹妹沖著悠悠挑挑眉:“下一個節(jié)目是女神獨舞,《扇舞丹青》。”
主持人報完幕,燈光便暗了下來,待燈光再次亮起,便見舞臺中央站著女神尹嵐,她身著一襲書生白衣,手執(zhí)折扇,烏黑秀發(fā)高高扎成馬尾。
心盈不得不承認,即便她學(xué)過幾年古典舞,可看尹嵐跳舞都會贊嘆不已,此刻的尹嵐不似平素舞蹈那般水袖盈盈、柔情婉轉(zhuǎn),而是英氣勃發(fā)、風(fēng)度凜然。
琵琶聲起,她手執(zhí)折扇,酣然舞動,折扇于她手中似劍非劍、似扇非扇,似飛騰狂草、似丹青描摹,一招一式揮毫潑墨,快慢相宜、剛?cè)岵`動又英朗。舞動時她那長長的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宛如彩虹,她古雅端莊又灑脫飄逸,真真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白衣女公子。
著實驚艷。
尹嵐不僅舞姿很美,她的履歷也同樣之美,隨便拎起幾條來就足以甩出普通人好幾條香榭麗舍街。且不說尹嵐家世是何等榮耀,僅她個人能力就已風(fēng)光無限。舞蹈大賽全國特等獎、鋼琴十二級、琵琶十級,從小學(xué)習(xí)書法繪畫,她的書法作品還曾被市政府作為禮物贈予法國丹楓白露市市長。她學(xué)業(yè)亦是非常優(yōu)秀,課業(yè)第一,演講比賽第一,同時還是優(yōu)秀干部,國家獎學(xué)金得主。
美人做到這個份上,真是讓這塵世女子連嫉妒的資格都失去了呢!
心盈微側(cè)著頭,朝陸令辰靠近了些,她輕笑著低聲問:“美嗎?”
陸令辰靠著椅背,淡然回應(yīng):“不錯。”
“喜歡嗎?”
“不。”
“口是心非?”
“心口如一。”
“男人都喜歡嵐女神,她那么美又那么有才情,我要是男人,都會心動,你為什么不喜歡?莫非你不是……”心盈笑靨如花,最后那兩個字,她適時停住。
陸令辰微側(cè)著臉,冷哼一聲:“是不是非得將你就地正法,你才知道我有多男人!”
這是百年校慶的晚會現(xiàn)場啊,是有諸多大人物蒞臨出席的重要場合啊,是大庭廣眾啊,想著陸令辰再饑.渴.難.耐也不敢亂來,更無法亂來,心盈頓時勇氣倍增,她嬌笑著媚眼如絲地挑釁:“唔,來嘛,人家好期待呢!”
平生最不能辜負的,便是美景與美人。而眼前的美人便是此生最美的美景。
他如何忍心辜負?
陸令辰手臂伸長,穿過椅背和她纖腰的間隙,緊緊扣住心盈的小蠻腰,脫了外套的心盈,身上衣物單薄,陸令辰圖謀不軌的手在心盈腰間不住地輕輕婆娑,挑.逗.點.火,心盈何曾經(jīng)歷過這些?她身子微顫,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來,只能緊咬著唇兒,嬌俏地瞪了陸令辰一眼。
陸令辰被她又嬌又媚的眼神瞪得心癢難耐,即刻湊近心盈米分嫩的臉蛋,他薄唇微張,張嘴便將她柔軟的小耳垂含入口中,愛憐著、疼惜著。
他滾燙柔軟的唇吻得心盈渾身震顫,她米分拳輕輕捶打陸令辰的胸膛,嗔道:“快放開啦!”
可心盈腰間的陸令辰的手,對她的魅力、對她的身體是那般心悅臣服、癡狂著迷,豈肯從那冰肌玉骨中如此輕易收手?
他輕攏慢捻地來回撫.摸著、逗.弄著,隔著不太厚的衣物,心盈完完全全能感受到他胡亂非為的手那灼熱燙人的觸感和溫度,心盈被他撩.撥得身.心.蕩.漾。
陸令辰低聲誘哄:“求我。”
不知天高地厚,伸著利爪肆意橫行挑釁的小野貓,求饒的話她可怎么說得出口?
陸令辰的手不懷好意地驀地上滑,他停的位置是那般恰到好處,他只需向上稍許,便要觸及她胸前敏感的嬌軟,即便此刻他的手不動不移,也依舊威懾力十足。
挑釁的小野貓雖然遭遇恐嚇,可到底氣勢不減,如何都拉不下臉來嬌聲求饒,見她如此倔強著,陸令辰的手猛然向上探去,春風(fēng)拂面一般從她胸前的豐盈底部一擦而過,心盈渾身似被強電流擊中,胸口猛然一窒,渾身酥.軟無力。
“唔……”嬌.喘聲從她喉嚨深處不可抑制地發(fā)出。
“求我。”他已然要被她那媚.態(tài).橫生的模樣撩得血液沸騰,陸令辰喘著粗氣,急促灼熱的呼吸盡數(shù)鉆入她耳洞。
心盈緊咬著唇兒,臉蛋緋紅,似嗔似怨地嬌俏著瞪向陸令辰,如何都不肯低頭求饒。
陸令辰的手又居心叵測地上移,在那柔嫩綿軟的觸感即將盡數(shù)落入他掌心的剎那,心盈毫無抵御,更無辦法,只能紅唇微張著,向他示弱服軟:“求你。”
陸令辰的手穩(wěn)穩(wěn)停住,福澤恩惠盡失。
而他性感的薄唇緊緊含住她的耳垂,輕輕撩.撥、舔.舐著,他滾燙的氣息不住地往她耳洞鉆,似是要穿透耳洞直直鉆入她的心中。
他粗喘著低聲魅惑:“寶貝,只是如此你便渾身嬌.軟如泥,那以后在我身下,可怎么得了?”
☆、第40章 大手牽小手(十三)
他粗喘著低聲魅惑:“寶貝,只是如此你便渾身嬌.軟如泥,那以后在我身下,可怎么得了?”
心盈清亮的眼珠兒在舞臺投射下來的微光映襯下更加波光瀲滟、醉眼迷蒙,她就如此且羞且嗔地瞪了陸令辰一眼:“還望陸郎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