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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緊的還是太徽上仙景泓之的情劫，至于這位帝君這邊，她是真沒那個心氣再陪他演下去。

“雙生蓮是誰予你的？”

“不懂你在說什么。”白樂當(dāng)然不能把司命抖出去。

趙乾天卻忽然笑了，笑得很瘆人。

“不知誰予你的，但也算給你換了個好胎，當(dāng)賞。”他幽幽道“望舒郡主安柏月。”

這可比做個漂泊不定的胡人舞女好太多了。

白樂身子一僵。

他是怎么曉得的？她的確用郡主身份讓玉桂魄查過福財閣，可壓根沒跟他打過照面只有一人同時與福財閣的閣主、以及望舒郡主有交集。

某個不安的想法緩緩自白樂心中蔓延。

男人握住她的手勁愈發(fā)緊了“小樂。”

“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弄來，別說一介郡主待遇，就是這凡間天子也遠(yuǎn)不及你。”他用力說“馬上就會結(jié)束了，你再等等、等等就好”

見她不曾動容，他又急忙道“此界一切皆虛，我把那叁都接了上去，你跟它們團(tuán)聚也好。”

“此界一切皆虛？”

礙于天道法度，趙乾天無法再多言，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待我將你那缺的半魄收回，再將命途重演，此道圓滿。”

他說得輕巧，白樂卻渾身發(fā)了寒。

凡人神魄為根本，她雖從天庭投生下來，可投的安柏月也是凡人胎！

若給趙乾天收走半魄她那凡人身怎么能活？

太徽上仙的情劫又該怎樣？

“你要錢愛財都無妨，別再逃了”

“可我不想同你再待一塊！”她情急之下只能喊道“趙乾天，你能不能放過我？”

她其實也很少這樣叫他大名。

一是她散漫慣了，二是彼時他們還在流浪，不敢暴露身份。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習(xí)慣。

“不管你哪來的執(zhí)念，我都不想再扯進(jìn)你和趙旖蕓那點糾纏。”她苦口婆心地勸道“我叛了你是我該死，但自問該償?shù)囊捕家悦至耍竽隳懿荒芸丛谕涨槊嫔希覀兒镁酆蒙ⅰ！?

燈火無聲。

須臾也恍若隔世，白樂緊張地盯著面前男人的臉，看他陰沉不定的神情。

“好聚、好散？”

她忽然被推進(jìn)床榻深處。

男人隨手將底下墊著的大氅一扔，修長軀體便擠了上去，霎時占據(jù)了大半個床面。

白樂的手腕被死死抓著舉過頭頂，只能抬頭看他，撞進(jìn)一簇如若燒得煌煌的離火。

“小樂，你可知何為天道？”他的話中似有沉甸甸的份量。

何為天道？

天地自在循環(huán)也，不得干涉、不得違逆；自蠻荒太古以來，逆天而行者終究——不得解脫。

天道天道、蒼天大道，命途弄人。

“散不成了，小樂。”

他捧住朝思暮想的這張面頰，深深呼吸，以命相抵般奪過唇瓣。

他為她逆天而行，再造新世，甚至重走命途。

——就是死，也要同她死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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