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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狛治握緊了拳頭,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鬼舞辻無慘慢慢地冷下臉。
“猗窩座——。”
聲音壓低,這是他生氣的信號。
狛治冷冷地看了鬼舞辻無慘一眼,面無表情地向他走去,那五把槍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對準他不放。
他從鬼舞辻無慘身邊走了過去。
直到狛治走遠,鬼舞辻無慘也沒有揮手讓人開槍,站在月光之下,眼底布滿陰翳。
狛治走到了繼國巖勝面前。
后者用布擦拭著滴血的長刀,對之前的騷動毫無反應,直到狛治走到他面前,這才抬頭,沉默地注視著狛治。
狛治沒有和他對視,身影向黑暗中走去,漸漸的,連身形的輪廓也看不見了。
某種他人無法讀懂的氛圍彌漫在這三個人之間。
森鷗外摸了摸下巴,微笑起來:——真是一場不錯的戲劇。
鬼舞辻無慘注意到森鷗外這個狡猾的微笑,冷冷地看他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原地。
安樹制藥公司的橫濱分公司,于春季的某個冰涼夜晚,關門大吉。
*
繼織田作之助被辭退之后,狛治也重新回到失業人員的隊伍,心情糟糕的他沒有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織田作之助,反而兩天后織田作之助從電視新聞里知道了安樹制藥公司被迫關門的消息。
新聞里語焉不詳,沒有明確提到port mafia是導致制藥公司關門大吉的罪魁禍首,但織田作之助從關鍵詞【某大型□□組織】理解了主持人想要傳遞的信息。
織田作之助正在拆纏在腹部的繃帶,看到后停了動作,盯著畫面上的廢墟,對蘇格蘭和狛治感到擔心。
“織田作——”太宰治拉長了尾音喊他,從織田作手里拿過繃帶卷,在沙發上坐下,“為自己換繃帶的時候好歹專心一點啊。”
他瞥了眼電視畫面,嘴角揚起微不可查的弧度——看來森醫生確實什么也沒做,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發展。
織田作之助錯過了太宰那轉瞬即逝的微笑,目光看向裸露的皮膚,傷處已經結痂,與四周的舊傷疤形成鮮明的對比,太宰伸出手指,輕輕地從那些舊疤上拂過,最后停留在血痂之上。
這些舊傷疤是他與織田作相遇之前就已經刻下了的痕跡,明明重合的年歲那么長,在那之前他們竟然從未相遇。
太宰的手指像飛鳥落下的羽毛。
織田作之助想。
“太宰,有點癢。”
所以不要摸了。
太宰治的表情管理能力險些失控。
織田作!這么曖昧的氣氛和動作你竟然只覺得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