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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治的表情一言難盡:“喂……你就沒想著找出罪魁禍首嗎?”
織田作之助說:“不用找,因為我知道,是這家公司派人干的。”
“那個銀發男人干的?”
狛治第一時間想到了琴酒,提高了聲音。
“不全是他。”織田作之助重復了一遍,“是這家公司。”
狛治意識到什么:“齋藤那家伙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織田作之助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前三次的試探和第四次的試探風格差異太大,織田作之助好歹也是腥風血雨里走出來的前殺手,不至于連這點小小的差別都察覺不到。
織田作之助對目前的工作十分滿意,但在接連發生了這么多事,甚至讓自己在太宰面前被槍擊中,織田作也感到困擾起來。
是什么呢?
也許是那些太宰從來都不對他說的事情。
狛治皺眉,問他:“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被他們纏著。”
“找機會我會問一問的,希望他們能給個明確的解釋。”
織田作之助的神情很堅定。
蘇格蘭打算離開公司辦事,在大門口的小房子前緩緩地降低車速,他透過貼膜的車窗往外看,視線重點先是放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腹部——但隔著衣物當然什么也看不見。
大約在一周之前,狛治向蘇格蘭轉告了織田請假的消息,蘇格蘭因為琴酒的吩咐和關注不敢輕舉妄動。時隔一周見到臉色略顯蒼白的織田作之助,蘇格蘭心里有些放松了。
他很快又將視線移向窗邊肩并肩站著的兩人。
織田作之助表情如常,狛治的目光異常冰冷,似乎能透過車窗化為實體直直插在他身上。
傷心之余蘇格蘭又有些困惑——織田君,狛治君,你們的表情是不是反了?
汽車暢通無阻地駛離大門口,絕塵而去。
狛治帶著和蘇格蘭一樣的疑問,沉默了很久,開口:“剛才不是很好的機會么?”
織田作之助淡定地說:“齋藤先生要去工作,不是個好機會。”
狛治:“……”
你是不是太貼心了?被槍擊的人可是你自己啊。
他們這回值的是晚班,月上枝頭,夜風冰涼,一輛黑色汽車從遠方駛來,車身在月光下閃爍著耀眼奪目的亮光。
汽車在門外鳴笛,織田作之助按下開關,狛治微微伸頭向外看了一眼,立刻青著臉收了回來。
織田作之助立刻明白,這是那位銀發男人回來了。
依舊是熟悉的配置,副駕駛座的琴酒,駕駛座的伏特加。
汽車在小房子前放緩速度,龜速前進,狛治對此的反應是又一次拉上了玻璃窗,輕柔而不失迅捷——這是為了避免麻煩織田作之助辛辛苦苦擦桌子的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