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張圓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將筆記本遞給了衛瑧:“雖然我沒有聽課,但是程舒昂聽了啊,給你學霸的筆記,保證這幾天的課全部都補回來,分分鐘上x大!”
衛瑧接過來道了一聲謝。
他隨手翻閱了一下,程舒昂筆記做的并不密,但是重點全部都列了出來,簡潔明了,衛瑧也有復習這幾天的課程,原本還有幾個問題沒有來得及問大少爺,如今一眼就知道了解答方法。
他看了程舒昂一眼,見他背對著自己,剛想走過去道謝,卻聽到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只好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節課上完,還沒等衛瑧做出什么動作,程舒昂已經主動的到了他的桌前。
“你沒出什么事吧?”程舒昂抿唇猶豫道:“事情我都聽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盡管來找我開口。”
衛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大少爺被綁架那件事情,他去救大少爺,程家肯定了解的一清二楚,程舒昂知道也情有可原:“謝謝。”
程舒昂還想要說什么,猶豫了一下,他注意到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張圓,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他深深地看了衛瑧一眼,糾結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他一走,張圓立刻湊了過來:“程舒昂他知道你這幾天去哪了?不是我說,衛小瑧你這樣也太過分了,我和你這么深的感情,這么久的交情,你竟然和程舒昂說,卻不和我說?!”
“我沒有和他說過。”
張圓瞪眼:“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衛瑧無辜的看他。張圓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摸了摸鼻子,敗下陣來,只好舉手投降:“好好好,不問你了。”
他又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邊,便湊近衛瑧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最近蕭躍文好像被他爸收拾了一頓。”
衛瑧臉色微變,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蕭躍文的方向,在被發現之前,又很快地收回了視線,假裝不經意的問道:“怎么了?”
“似乎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他爸爸嚴令他要認真上課,還特地過來和教導主任談過,結果這段時間里那些老師看他爸爸的眼色,每天都重點關注著他上課,蕭躍文連想要逃課都不行,好像還被下了要考上x大的命令。”張圓小聲八卦道:“不過你懂得,像是蕭躍文這樣的人,無論你怎么管也沒有用,他上課睡覺開小差,也沒有人敢管他,之前一個老師拿著他爸的要求當令箭,結果放學后就被他帶著人給套麻袋了,蕭家賠了醫藥費,現在都還在醫院里呢。”
稍稍驚訝了一下,衛瑧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對于蕭躍文來說,蕭正云突如其來的管教不但不能讓他乖乖照做,還會因為平時蕭夫人的溺愛生出逆反心理,他平時有多叛逆,現在也會有多不滿,以他對蕭家三人的了解,最后的結果還是蕭正云妥協。
就像上輩子最后蕭躍文成為了一個紈绔一樣,就算蕭正云再精明,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生出了一個敗家兒子。
蕭正云會有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估計還是被大少爺刺激到了吧。
他沒有辦法找到那條項鏈,只能暫時放下了那個心思,將目光放到了眼前,大少爺和他算是鬧掰了,蕭正云的兒子也只剩下了蕭躍文一個,如果他不好好培養,偌大的一個蕭氏,最后就會落下一個后繼無人的下場。
不過這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衛瑧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課本上,蕭正云至少有一點說的沒錯,還是考上x大比較重要。
*
自從常霄那天從家里離開之后,衛瑧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他偶爾繞道去咖啡廳里看了幾眼,可沒有一次遇到過,去的多了,才有一個眼熟的服務生告訴他,那天來找常霄的妹妹和男友又來咖啡廳里鬧了一場,所以常霄被解雇了。
遇到常霄的事情也和張坷說了。
張坷沉默許久,啞聲道:“他大概是不愿意再見到我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他,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也有很多人看著張家勢大,想要討好張家而去欺負他,不然他最后也不會被趕出學校。他不討厭你們,以后也請你們多照顧他一下,無論什么,都記到我這里來。”
“我不差那么一點錢,怎么說你也算是我哥,替你擦屁股也是我這個弟弟該做的。”蕭昀章笑了一下,開玩笑道:“只是衛瑧不甘心,他知道你們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攛掇著我去打你一頓。”
張坷:“……”
蕭昀章故意為難道:“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見一面,也好讓衛瑧了了心愿。你知道的,他現在是關鍵時刻,有什么要求我都盡量滿足他,反正也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不明天我帶著衛瑧見個面?”
“……”張坷果斷地掛了電話。
雖然是答應了張坷,可是常霄的行蹤還是一個謎,蕭昀章找到了常霄家里的地址,但是找人守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人,反而是等到了好幾次常霄的妹妹柳柳和阿榮,他們是來找常霄要錢的。
蕭昀章威脅了他們兩人一頓,將他們趕了回去。
他回去之后,給張坷打了一個電話:“常霄不見了,沒有在他家,我找不到他。”
張坷沉默了一下,報出來一串地址:“你去這里看看,他應該會在這里。”
雖然納悶,趁著休息日,蕭昀章和衛瑧一起順著他說的那個地址找了過去。那是一個老舊的小區,墻上的水泥都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紅色的磚塊來,住在里面的都是進城來打工的人以及一些老人,好幾個人擠在一間小小的房間里。
問了好幾個人,才總算是問到了常霄的位置。那是一個地下室,潮濕而又悶熱,關上門之后連一絲光都進不去,但是里面只有常霄一個人,臉色很差,一看就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
衛瑧愣了一下,差點沒有認出他來:“……常霄?”
常霄抬起眼皮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呆滯,看了好久才認出他們來,常霄側過身讓出了一個位置:“要進來嗎?”
蕭昀章率先走了進去。
里面的空間不大,但是整理的卻很干凈,燈泡在頭頂發出微弱的光,將不大的地下室照的一清二楚,衛瑧能把里面的環境看得清清楚楚,只有一張床,桌椅,衣柜,以及一臺靜靜開著的老舊電視。
常霄揉了一把臉,給他們倒了兩杯水:“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是張坷告訴我們的,說會在這里找到你。”蕭昀章說。
握著水杯的手一緊,又很快放松,常霄將杯子遞給他們,安靜地坐在一邊,平淡地應了一聲:“哦。”
當初他和張坷再見到時,自己就住在這里,難為張坷還記得。
見他這樣,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衛瑧不忍心的道:“你要不要搬出去,這里的環境不好,住久了對身體也不好。”
常霄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問道:“搬到哪里去?”
衛瑧一下子說不出來。
“你要是愿意的話,搬到我們旁邊,我們可以照顧你,一切費用張坷來出,我想他不介意。”看常霄想要反駁,蕭昀章又接著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可以把房子租給你,租金先欠著,等你有錢了再還,哦,我還可以幫你找個工作,別急著反對,想想張坷對你做的,就當做補償好了。”
常霄“哼”了一聲。
“我知道你恨張坷,順帶著也恨我們這些和張家有關系的人,可是想清楚,那些都是張坷一個人做的,和我們,和衛瑧都沒有關系。你活在對張坷的恨意中這么多年,看看現在過的是什么樣子,沒有工作,沒有家,連個像樣的住所都沒有,你自己都說不再在意了,也該走出來了。”蕭昀章淡淡道:“如果不是衛瑧心軟,我也不會來管你,要么跟我們走,要么留在這里繼續過你的邋遢日子,你自己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