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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裝公布紀念
“這就可以了嗎?”
她抬起頭。
換好了衣服的青年立在她跟前,見她許久沒有反應,略瞇了眼睛再次開口。
“你那什么眼神。”
她如夢初醒:“有破綻?”
“有破綻。”
說著他就在她身邊盤腿坐下來,拿走她手里的書放在一邊。他的臉近在咫尺。
“比如?”
“比如現在。”
他伸出手,但僅以指尖輕輕觸碰她的臉。他的意思很明白,既然可以這么輕撫,也可以扣著她的后腦勺把她攬過去接吻,甚至可以偏過一點方向握著她的肩直接推倒在地。然而并沒有演化成后面這兩種情況,大俱利伽羅總體來說還是很紳士的,看起來桀驁不馴,卻基本上不會在她點頭之前有越界行為。
也只能說基本上,當然越界也是在她的默許下。她抓住他在自己臉上將觸未觸的手,然后慢慢地滑進他寬大的袖口,順著他手臂的筋絡肌肉線條,纖細的手好似一尾魚。他的眼中映著火苗,一點一點旺盛,卻并未有任何動作。
她大膽起來,手指碰到了他被覆蓋在衣料下的肩,猛的就埋頭撞進他懷里。
她本想把他放倒在地的。然而付喪神僅略微晃了晃上半身,甚至一邊穩住身形一邊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她。不管是出于性別不同還是人神之別,他總還是在力量上占絕對優勢的。
“你現在不也都是破綻?”
但口舌之快還是不能放棄的。
“這種偷襲不足掛齒。”
或許是因為衣料輕薄,男性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她倚在他懷里,伸進他袖管里的那只手還不忘撓著他的上臂。被袖子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抓到他手臂上的龍,龍會不會覺得癢。
“就不愿意配合我一下嗎。”
至少他會覺得癢。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臂順勢躺下,她失去平衡壓在他身上,看似逆轉了形勢。她忙不迭撐起身來,這才看到因為還壓著他的袖子,本來穿得密不透風的浴衣領口開了一些,露出了他一小片肩和胸肌。
“那么,現在是你‘壓倒’我了。”
冷淡的表情,略有凌亂的輕裝。她居高臨下,突然就動了某種心思。
“不出陣的時候在本丸就穿這身吧。方便。”
說完她就抬腿起身,變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有些粗暴地扯開他的衣襟,讓露出的肌膚面積更大了些。
真是一身好肌肉啊。
她在心里贊嘆著。看是看過很多遍了,摸也摸過很多遍了,也不妨礙她再多看看多摸摸。大概天還不是很熱,乳首攤在寒涼的夜色里,在她的注視下漸漸挺立。她用拇指去蹭,他的呼吸加重了幾分。
她心情大好,湊上前去略帶強硬地吻住他,手上學著他平時的手法揉捏起他的胸肌。他的胸與自己的胸比起來手感很不一樣,堅實,推擠著她的手指,帶著生機勃勃的體溫。然而身下人卻是一反常態的乖巧,任憑她蹂躪著他的唇舌和胸肌,任憑他自己越發深重的呼吸。
難道是因為她要求的“配合”?雖然原意只是想要他配合自己假裝被推倒,但因為平時他主動的場合多一點,偶爾這種強制玩法也挺有趣。
能強上大俱利伽羅啊……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太對,強上得至少把他捆起來看他一臉不愿意,然而現在他就躺平了讓她自己動,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吃虧了。
想到這里她索性把脖子里的領帶扯下來。被她壓在身下的青年平靜地看著她,是猜到她想干什么了嗎,竟然配合地伸出雙手。
???
這倒是讓她進退兩難了,哪有這么配合的“強制”?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另外的點子。她再次俯下身。
“抱著我的腰。”
手換了個方向落在她的腰,手心的溫度仿佛要將她灼傷。她看進他的眼睛里,然后拿手里的領帶蒙住他的眼睛。被布帶擋住的前一刻他的眼中流露了驚訝的神色,這讓她終于重新拾回了一些主導的快感。
話說扯領帶的那一瞬間真有一種自己是斯文敗類的錯覺。
“你想要做什么?”
恐懼都來自于未知,看來不光是對于人,付喪神也是。然而遮蔽對方視線的壞處是她一定程度上無從判斷他的心理狀態,到底她的愛刀幾乎不會在表情上流露想法。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別的依據就是了。她往后挪了點,臀部碰到了他的分身。
已經勃起了。
“接吻和揉胸就有感覺了嗎?”
他抿緊了唇。她也不追問,抬腰就在他支起的帳篷上來回蹭著。摟著她腰的手在使力,喘息在鼻腔里共鳴。
她撈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領口:“幫我脫了。”
縱使脫衣服對于他是輕車熟路的,在暫時失去視力的情況下還是困難不少,更何況她在這期間也用臀部持續摩擦他高高挺立的分身,總是讓他顫抖著手解不開扣子。
“不要妨礙我……!”
“嗯,那我就幫你一把。”
她覆上他的手,當真手把手帶著解開襯衫扣子,還故意把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胸部。襯衫落下,好不容易他終于伸手繞過她的背,摸索著找到了內衣在背上的搭扣。仿佛看得見一般,他一手摘下內衣,一手合攏,迫使她又倒在他身上。
她不由驚叫一聲。
胸貼著胸。肌膚相親,再也沒有布料的阻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褲子里,揉捏著她尾椎骨附近的敏感帶。
“真想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啊……”
一定是滿是破綻的表情。她斷斷續續地嗚咽著,感覺到他把手再往內褲里伸進去。
“你……你先放開我……我去脫個褲……啊……”
可能確實是感到不方便吧,他在過過手癮后很干脆就放開她。她勉強撐著站起來,俯視被蒙住眼睛躺平在地上的付喪神。若不是有一根旗桿豎在那里,總覺得他就跟平時別無二致,幾乎是毫無破綻。
這讓她又有了點挫敗感。大概是許久沒聽到她的動靜,他叫了她的名字,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你就躺著不要動。”
但也不是沒有弱點,那話兒就是男人最大的弱點。她立刻脫下褲子,撩開了他勉強還能起一點蔽體作用的輕裝前襟,那枚陽具甚至讓兜襠布都滑到一邊。她也不客氣,還騎跨在他身上,臀縫蹭著他的分身。
這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想進來嗎?想進來……就來拜托我吧。”
春季的夜晚還殘留著涼意,可能因為要下雨了,還有間歇的狂風被分割成氣流灌進房間。一半因為冷,一半因為興奮,她的乳尖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挺立著。被他照顧過的部位在抽搐。她再次俯下身,啄吻卻不侵入。
只是貼著。讓他著急吧。她最喜歡看他焦急的模樣了。
“戰場、由你決定……”
角度的變換,直接讓她的入口蹭在他的分身上,卻強撐著沒有服從重力坐下去。他應該感覺到了吧,她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搞不好已經有液體滴在他身上。
誰會贏?誰會輸?
那么重要嗎?理智掉線后就都不重要了。
黏稠的水聲被吞沒在春雷聲中。還在意什么誰先誰后,暴雨的聲音被阻隔在窗外,室內只有渴求氧氣的喘息此起彼伏。
不記得是第幾個回合了。明明見色起意的是自己,但好像對方今天也格外興奮。現在是從背后被進攻著,接納他的穴口早就充血。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積攢了一些的快感被他頂得迭起,幾乎是毫無預兆就讓她又去了一次。但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在被她絞得漏出幾聲不像樣的顫聲后又更加努力地沖撞起來。
啊,我本來是想干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