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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話自己也可以,這個意思。
“是嗎。”
剛在還在身體里胡作非為的手立刻就抽出去了,帶出一片水聲,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的空虛感。然而很快她就被推倒在床上,換成了他居高臨下。
即便被燈光照亮,男人的眼里也不再冷澈,像是堇青石翻了個面,呈現出深沉的紫色。但現在這些都無關緊要——她伸出手臂想要擁抱這個此時此刻讓她心焦的男人,大腿勾上他的腰。
“你等一下,……我拿個安全套。”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在手腕上吻了吻作為安撫,隨即就要離開。
“你的話沒關系……進來吧……”
他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我的話就可以嗎?”
像是要確認什么,他慢慢地湊近她。
“快點……”
她的吐息透著熱氣。
“……需要我嗎?”
他帶著她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背。
“需要……我需要你……”
被男人吻住的那一刻,空虛的下半身同時再度被填滿——被比手指更粗更長的東西,更加用力地擠撞進來。
生理和心理同時被滿足,積攢在身體中的熱情瞬時激烈綻放。她在他進去的一瞬間就高潮了。
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跟人溫存是什么時候了,久違的歡愉甚至讓她一時失神。等到渙散的眼神終于重新聚焦,逐漸清晰的視野里映出了今晚的對象。他正專注地看著自己。
“你不要緊吧?”
并沒有什么異樣,一定要說的話只是普通的倦怠感。話說回來,一次又怎么可能夠。
她搖搖頭。
“第二回合,請吧。”
“那就慢慢來好了。”
被他這么一說,她才意識到他還埋在她的身體里。話說完他就慢慢地活動起來,然而對于剛去過一次的敏感內壁還是過于刺激。讓人快要哭出來一般的是快感也是折磨。
“你這張嘴……也把我的吸得很緊呢……”
心里一動:“……不喜歡?”
“沒,最棒了。”他輕笑一聲,“又抽動了一下。”
“不要每一個都說出來啊……”
“我知道了,那就告訴你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吧。”
他稍微退出來一點,然后把她的腿拉開到最大。
“現在還只是你的東西,已經從相連的地方流出來了……你還真是很容易濕啊……”
他蘸了一點他所描述的液體,當著她的面舔干凈。隨后又向前推進。
“就在我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你這里又,”
臉上感到了他的手指。
“這里又、一抽一抽地,吸著我——”
下身的動作那么粗暴,臉上手指的感覺卻又輕柔如羽毛。她混亂了起來,明明是自己主動邀請的,明明應該自己占主導權的,為什么現在被如此翻弄。
“不、不行嗎……?”
“大歡迎哦。”
又被吻了。青紫色的眼睛被燈光染上了欲情的溫度。
“山姥切長義,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山姥切長義。山姥切國広的本歌嗎?難怪有些眼熟。但是——
“……不告訴你。”
被用力一頂,“為什么?”
“嗯啊……你把我神隱了怎么辦……”
“是嗎。……你倒是知道我是刀。”
不過是借口,但他也沒當回事。下半身卻毫不怠慢,他加快了抽插的動作。
“名字……而且、白天一眼……就發現了……”
他又輕笑道:“審神者合格。”
“再說了……總部應該有很多振‘山姥切長義’吧……”
快感消耗著她殘存的理智。
“是有若干顯現的……怎么了?”
“肯定分不清吧……就像……就像我們審神者,在總部看來也沒什么區別……”
“你們有代號,‘我們’也會有所差別。”
進攻突然停下來,她難耐地扭動著腰:“怎么了……”
“我想到一個好方法,為了把你我從‘別人’那里區分開來。”
他把她拉起來抱著,變成了騎跨在他腿上的體勢。“在彼此的身體上留點一時抹不掉的痕跡,吻痕之類的,怎么樣?”
“完事后、就相忘于江湖……不好嗎?”體內粗壯的陽物滑出來了一點,她撓了一下他的胸表示不滿,“再說吻痕咬痕這種也就能保持一周吧……總部不給你們手入嗎?”
“那就只是我想做而已。”
他撥開垂在她胸前的長發,很快就在心臟上方的鎖骨處留了一抹紅斑。他的唇溫暖而柔軟,難以聯想到和那雙無機質的眼睛長在同一個人(刃?)身上。
“到你了。”
男人的皮膚也是少有的白皙。她思考了一秒咬痕和吻痕哪個會先被手入掉,最后還是低頭把唇貼了上去。
這么一想,這還是今天主動吻這個人,什么部位姑且忽略不計。吻是表達喜愛的行為,對于一夜情對象她極少會主動去吻對方,然而這次也不全是應他的要求。說不上一見鐘情,往后也沒有再見面的打算,為什么此時會有近于愛情的表現。
結果留在了跟他給自己的吻痕差不多的位置。搞什么,同款嗎?她苦笑著搖搖頭,然后對上他的目光。
“這樣你滿意了吧?”
“可以。”他笑起來,“我們繼續。”
填滿下身的肉刃又硬了起來。眼看自己又要被推倒,她連忙制止。
“這次就讓我在上面。……你躺下。”
“……嘛,這也行。”
體勢的改變讓他的分身在她身體里埋得更深了。她顫抖著吐了一口氣,調整好了腿的位置,然后開始活動自己的腰。
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粗大的分身碾平了里面的皺褶,來回摩擦著讓自己興奮的那一點,說不出的甜蜜感累積起來,化成細小的嗚咽從嘴邊溢出。
“……你的胸在搖晃。”
仰視著她的男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她一愣,腰被男人雙手箍住了。
“你動你的,我也幫一下你。”
話音未落,他的胯就往上一頂。洶涌的快感卷土重來,她驚叫出聲。
“表情很好。”他咧開嘴,配合著她的動作上下挺動,“你喜歡這里吧……那就再多點……!”
又變成了無法開口的狀態。即便是占主導權的體位也絲毫沒有優勢。好不甘心,但又想放棄思考完全委身于這份愉悅中。熱流竄遍全身,機械運動帶來的焦躁混雜在隱約又琢磨不透的快意里,侵蝕著理智。只求快點釋放。
來點什么來引燃這一切。
等到他的臉再次填滿她的視界里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坐起來,然后又保持著相連的狀態把她放倒在床上。
“我也忍不住了……”
在她的唇上輕咬一口后,他扛起她的腿,沖刺了起來。
啊啊……就是這個。
沖撞的力度大到懷疑床都會搖壞的程度。付喪神都是這樣的嗎。她模糊地想著,下身已經麻到失去感覺,只剩這高頻的撞擊一下一下撞進心里。
第二回合的高潮來得過于突然。仿佛是一下就被潮水吞沒,并且這潮水還在一波一波持續不斷地涌來。突然間好像所有都變成虛幻——收縮的內壁絞得他皺起好看的眉,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也成為背景音,印在白皙皮膚上的吻痕變得越發顯眼。
一切是那么遠又那么近。
長出一口氣后他終于停下了,而她的余韻還沒結束。她擁抱住登頂過后倒在她懷里的男人,感受著他堅實而火熱的胸膛。
藤的香味混合著汗液和野獸的氣味浸染全身。
到最后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叫什么。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一夜情就該有一夜情的結局。
所以當聚樂第任務完成評定,那個看著眼熟的監察官摘下兜帽后她也并沒有表現出驚訝或是害怕。他說有很多振是真的啊。
反正,大概率不會是當晚那位。
眼前的這位監察官面容秀氣,淺色的中短發,眼睛是堇青石的青藍色。也還是無機質的冷淡眼神。
“山姥切長義。”
她也自報名號,伸出手去就要握手,藤的香氣幽幽地撲鼻而來。
她一怔。一瞬間新入的付喪神靠近她,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別來無恙?我這邊的痕跡可還沒完全消退呢。”
他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鎖骨,然后給了她一個無畏的笑容。
說好不搞職場戀愛的,這下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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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本:你當晚留在我身上的體液,識別了一下靈力屬性,然后排查當天我旁聽的小組討論的人員。再說我記得你的臉。
嬸:你這叫濫用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