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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那邊又是一陣掌聲。她再次眼神渙散地回頭來,并撈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部。
“再來……”
高潮后的聲音有了一絲疲憊。他輕輕笑著嘆了口氣,“你前任話還挺多啊。還是說今天很興奮?”
她也笑了:“啰嗦……床上少提別人,男的也不行。”
“這可不是床上啊。”
順口就吐槽了。看樣子還想反駁,他就湊上去用輕吻封住她的嘴。在她的胸上揉捏了兩下,想了想還是抽回手,拉開她背上的拉鏈,然后直接把手伸進前襟里面。
她今天沒穿內衣,但貼了硅膠胸墊。他揉弄著酥胸,沒幾下就把胸墊給揉了下來,手指順勢直接捻住尖端。她呼吸一滯,他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手上動作的同時也加深了吻。
暗流再次涌動,他本就脹大的粗壯也再次活動起來。已經去過一次的內里會變得異常敏感。他小心翼翼地動作著,一邊還觀察著她的反應。她卻似乎有些不滿,用氣聲說著再來、再來。
看,又索求起來了。本就是為人所用而制造出來,為所有者所需要而高興已經成為鐫刻在骨骼里的天性。他便也不再客氣,在泥濘的花徑里猛沖起來。他的胸膛壓著她的背,激烈的體溫不分彼此。
突然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驚醒了戰得正酣的兩人。
“咦,鎖了啊。”
“是有人在用吧。”
模糊的聲音傳進來,門外似乎是兩位年輕的女性。
“算啦,那邊還有一個洗手間。”
直到高跟鞋聲聽不見了,方才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的兩人才終于松了口氣。他感到手上突然一沉,然后眼明手快把她撈住。
“站不住了?——還繼續嗎?”
想想也確實,去過了一次,剛才還來了這么一出。他還扶著她的腰,想著暫且先退出來,手腕卻被她捉住。
“繼續。”
還是在奇怪的地方過于固執,明明已經那么累了還欲求不滿。也沒法,他摟著她的腰讓她轉回身面對自己站直,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后還摟著她挪到便器前坐下,讓她好騎跨在自己的腿上。
一度離開的溫暖再度包裹過來。空虛被填滿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他帶著她的手環過自己的脖子,而后把手放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柔軟的胸部壓在胸前。她整個人都是柔軟的。
雖然不能大幅度地抽插,但因為體位的關系更加深入。手托著她上下小幅地抬起放下,腰也配合著節奏向上挺動。懷里的人使不上力,任憑他來回摩擦著自己的弱點。近在耳邊的喘息即便只有氣聲也再次讓他亢奮起來。
明明再多依賴自己一點也可以啊,就像現在這樣。需要她,又想被她需要。在以前還未擁有人形的時候,雖說有過打從心底尊敬的主人,但還從未有這般強烈的情感。一切都是因為他現在懷里抱著的這位主人,仰仗她的靈力得到人類的身體,又受到她有意無意的眷顧,有一些東西已經在內心深處生根發芽。
是因為成為了生命嗎,就會想做制造生命的事情。
那么她呢?
她趴在他的肩頭,隨著他起伏。毫無防備的脖頸就在眼前,香水味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撩撥著他的神志。他偏過頭,一邊舔著她的耳垂一邊低聲說道:“主……想懷孕嗎?”
“……嗯啊……心里很想……但實際上……做不到的吧……啊……”
因為他的“生命”終究是虛假的。不過是空有人類外殼的偽物,就連熱情的種子都是沒有生命的存在。然而此時此刻發生了一切都是真實。欲求、感情,高漲洶涌,最后化為火焰,吞噬了他的思考。
不管怎么說,至少只有現在就順從荷爾蒙的驅使吧。好熱。托著她的手,肌膚相貼的地方都是兩人的汗水。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西裝外套,布料下滿身的汗讓他覺得自己有如泡在水里。
“稍等一下,”他啄了一下她的唇,“我脫個衣服。”
就一瞬間的事。他迅速把外套脫下來隨手往地上一扔,聽到一聲鈍響,才想起來是時間政府配發的通訊器,但已經來不及去想會不會摔壞——懷里的人捧著他的臉深深地吮吻著他,原本無力的腰腿也在自己動作著。
“有體力了?”換氣的一瞬,他問。
“嗯……啊……”她點著頭,專注于追逐快意讓她的回答恍惚而支離破碎,對他的問話作出這樣的反應可能已經是極限了。
那就再幫她一把。不用再托著她上上下下就解放了他的雙手,他便一手輕撫著她后腰的敏感帶,一手摸到前面她的花核。又硬又熱。懷里的女人猛地打了個激靈。他蘸了點結合處不斷流出的體液,更加賣力地搓捏她脆弱的前端。里應外合前后夾擊,把她一下子推上天堂。
然而天堂很快就變成了深淵。他沒給她平息的時間,只跟她說了一句“再陪我一下,忍一會兒就好”就再次動作起來,就聽得她終于忍不住哭出聲。
“你咬我也行……我也……快了……”
她狂亂地搖著頭,終究還是沒舍得下口咬他,更何況痛苦的快樂已經淹沒了她的意識。他也顧不上其他,一手抓著她掙扎的雙腕,一手強力地握著她的腰,進行著最激烈的猛攻。
滿腔熱情把他的意識炸成煙花。
她說要補妝就把他趕了出來。這么說來也挺奇怪的,他見過她的素顏,也見過她妝后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其間的過程。他明白她對自己有感情,卻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和自己保持距離。
心不在焉地穿上西裝外套,然后突然發覺胸前的口袋巾不見了,而一開始給她墊膝蓋的那方手帕被胡亂地塞在里面。他苦笑著搖搖頭,把手帕迭好仍舊放進褲子后袋。
“光忠。”里面的人出聲。
“怎么了?”
“沒,看看你還在不在。”
“不會離開你的。”作為刀也好,作為男人也好。
“是嗎。”
“只要你把我放在身邊。”
“作為我的刀?”
“作為你的部下,也作為你的‘戀人’。”
他在戀人這幾個字加了重音,來試探一下她到底會作出什么反應。
“你想和我談戀愛嗎?”
她倒是沒有停頓:“出去約會,一起吃飯,相互照顧,做愛,統統這些都可以歸納總結為制造回憶。然而我們這些事情做得還少嗎?……啊可能除了約會。”
可以稱之為回憶的要多少有多少。
“然后就是相互的牽掛,什么都會想到對方,覺得如果這個人在就好了。然而我只需要下命令就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無論你愿不愿意。”
整理好妝容和衣著的她走出來,站到他的面前,把迭成一朵花的口袋巾塞進他的上衣袋,然后伸手幫他整理起了領帶。他配合著稍微彎下身,也伸出手輕撫她耳鬢的發。
“對我來說,只要有你陪著就夠了,我又怎能要求你對我產生人類的情感。”
再怎么與人類相似,也終究不是人類。
“……即便你今天沒有叫我跟你出門,我也會向你請命同行。如果你沒有叫別的刀。”
她手上停頓了一下。“如果我叫了別人呢?”
“你不會的。”
“這么自信。”她看著他笑了,“那么下次也帶上小貞,就說是兒子好了。”
“啊?”
“說笑的。”
給他整理好領帶后她后退了一步,端詳著,仿佛是在看自己的作品一般。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她抿嘴一笑,回轉身向前走去。
胸前的口袋巾隱隱散發著歡愛的氣息。他連忙跟上。
——幾個小時后。
“啊。”
就快走到傳送門時候,燭臺切光忠突然叫了一聲,停下腳步。已經跨出去幾步的審神者回過頭:“怎么了?”
“通訊器。”
就著路燈的亮光他翻起了口袋。剛在洗手間隨手就扔地上了,雖說隔著衣服布料但聽著不像沒事的樣子。掏出來一看,玻璃面的通訊器屏幕有一道裂痕。他敲了幾下毫無反應,然后交給回過來的審神者操作了一番也沒有反應。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不會那么脆弱吧……”
“我這個都用了多少年沒換過了,戰場上也沒少摔吧。”她的口氣淡然到不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看來回去以后還得向狐之助多申請幾個。”
“可是我們現在怎么回去啊?備用的也給去修行的藥研君拿走了。”
通訊器可是還連著傳送門的門禁系統。
“明天我們去一趟時間政府在現世的機構。事情辦妥之后就去約會吧,雖然好像順序不太對。現在的話……機會難得,要不要試試看現世的愛情旅館?”
她站到他的面前,竟是他未曾見過的表情。
“不是在本丸,就我和你。是不是有點私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