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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小狐丸為什么不來我家本丸的原因
在本丸,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審神者喜歡三日月宗近。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三日月本人也知道這件事,因為實在是太明顯了。在他之前,本丸里還沒有哪把刀從沒未去過遠征、到手兩周就滿級、滿級了還在當近侍的。但是審神者從來都不說,所以大家也就不提而已。
但是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今天第二部隊遠征去鳥羽伏見,第三部隊去桶狹間,第四部隊去墨俁。人員名單照昨天。”
“主公啊,”三日月說道,“第四部隊的鶴丸國永已經滿級了,要把他替換下來嗎?”
“鶴啊……這么快。”
“嚇到了嗎主人?”
“嗯嚇到了嚇到了。”審神者嘆了口氣,“請鶯先生代替鶴的位置,還去墨俁。……請務必把小狐丸帶回來。”
鶴丸朝鶯丸擠了擠眼睛,鶯丸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領命,總之盡量回應您的期待好了。”
當初江雪他們是阿津志賀山主力的時候每天得到的是“請務必把三日月宗近帶回來”的指令,現在也輪到自己頭上了。大包平啊,人類的小女孩到底在想什么呢……
出征部隊一走,本丸又恢復了寧靜。本丸里其實還有很多刀劍,但是他們都去田里馬棚里干活,或者在道場練習。只要鶴丸不弄出什么驚天動地的“驚嚇”,日子還是很太平的。
前線的話,有鶯丸和藥研帶隊應該沒什么問題。
日頭真好啊……
審神者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抬頭望著天空。換了有段時間的春景還是看不膩,櫻花漫天飛舞,吹在臉上的風溫柔有如戀人的愛撫。
戀人啊……她苦笑著,當審神者是為了逃婚,結果愛上了不能愛的付喪神,這算是一報還一報?她并不渴望能和三日月心意相通,即便真的互訴衷腸了也不想跨越人與神的界線。陰陽師家族出身的她對于這樣的傳說知道得太多太多,最后結局無一不是悲劇罷了。
等審神者的工作結束了,現世還有好一堆問題……好不想面對……
“睡著了嗎?我也睡吧。”
睜開眼的時候視野里是那個看上去年輕英俊的男子的大臉。她努力穩住了情緒把尖叫憋回肚子里,心想三日月這個老頭子怎么又把田里的活一扔來偷懶了。
話說這樣……應該沒被人看見吧?
她小心翼翼從熟睡的三日月臂彎中爬了出來,四下張望確定沒人正準備悄悄溜走,想了想還是脫下自己的羽織蓋在側躺在地上的三日月身上。
著了涼就不好了呢。
她在心中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卻不知道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哎呀,這不是主人嗎?”
拐過了一個彎,她遇到了遠征回來的歌仙兼定。
“歡迎回來,正要去鍛煉所……那個,歌仙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嗎?”
“主人請講。”
“三日月先生睡著了一時叫不醒,能請你暫時代替他隨我去鍛刀嗎?”
其實是不想叫醒。
“樂意至極,就讓我鑒賞一下新刀吧。”歌仙答應得很爽快,“不過您不穿個外套嗎?這天還不是很熱。”
他解下了披風披在審神者肩上,“這樣就多少可以擋些風寒。”
“哇,真是太謝謝你了。”
想到前兩天偷偷讓宗三鍛刀一發出了找了很久的厚君,她猜想大概同是鍛刀新手的歌仙運氣也會很好,而計時板上出現的4:00:00更讓她堅信了這個猜想。
“哦哦真是風雅呢……這說不定會是您找了很久的小狐丸?”
“嗯嗯~”全圖鑒的夢想可能就要實現,她一臉期待地往爐火里投進去一枚手札。一陣櫻花雨,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面前。
“三日月宗近。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本丸里第二個三日月啊!
以鍛刀的運氣來說已經是不錯了,但是……唉……
本來以為會出來小狐丸的審神者捂住了臉。雖說是喜歡的人,但是如果擁有兩個也太糟糕了,而且二號機和一號機在本丸的記憶又不是共享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共享也很糟糕吧。
……但是刀解或者鏈結又不舍得。
一邊不知道該恭喜主人還是安慰主人的歌仙和刀匠面面相覷。歌仙最后還是擠出來一句:“如果用不著的話不如先讓他變回刀的樣子放在倉庫里怎樣?”
“也只能這樣……二號先生對不起了。”
審神者捂著臉手一指,一陣煙霧散去,地上是三日月二號的本體。她找了個劍盒把劍放進去,正在這時有人跨進鍛煉所的門。
“啊,三日月先生一號來了。”
“啊哈哈,剛鍛出誰來了?”
誰也沒有回答。而三日月宗近雖然那么問了,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的樣子。他的視線在審神者和歌仙身上來回掃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審神者緊緊抱著的劍盒上。
“看來是暫時不需要的刀啊。”
“嗯……是啊。”
其實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每天出陣和鍛刀都會拿到一大堆復數的燭臺切啊山伏啊獅子王啊,不都是先往倉庫放的嘛。
而三日月也沒有深究下去的意思。他走到審神者跟前,微笑著抽出劍盒,把手里的迭好的羽織遞了過去。
“一直在找你呢,這是主人的羽織吧?”
原來是來還衣服來的。她接了過來:“還麻煩你給我送來,謝謝。”
回想起醒來發現自己被他抱在懷里熟睡的情形,雖說一定是這老頭子沒事干的無意舉動,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五味雜陳的感覺讓她一時難以直視對方。
“那么歌仙閣下的披風可以物歸原主了呢。”
“是啊……啊。”
她輕呼了一聲,三日月伸手把她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還給了歌仙。
“哦……不甚感激三日月先生。”
歌仙表情有些微妙地接過了自己的披風,然而很快微笑了起來:“我先回房休息了,主人要加油哦。”
加油……?
歌仙向后揮了揮手跨出門去,而三日月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我們去倉庫好嗎,主殿?”
在去倉庫的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審神者在前面走,三日月抱著劍盒在后面跟著。就這么一直到了倉庫,她取下了腰間的鑰匙動手開門。倉庫里前兩天還和燭臺切他們打掃過,說不上一塵不染還算挺干凈。
“主殿,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能告訴我這盒子里是哪一位嗎?”
她關上了門,遲疑了一下。
“是你……應該說是第二個你吧。”
“原來是這樣。”
他徑直走到放多余刀劍的架子邊,把手里的盒子推了進去。
“不是小狐有些失落?”
“失落是肯定有的啦……但是你的話也不壞。”
“主人,在說謊呢。”
他低下了頭湊近了審神者。
“怎么會呢?”
“那……為什么逃走了?”
她看著他眼中的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