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咘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湘蓮不知何時才走,傅祈年有事務(wù)在身,往后的幾日里總不可能日日都在府里待著,就算他確實有空閑,卻也不能預料到往后的某日里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要出府處理。
到了晚間吃晚膳的時候,商藺姜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難道你說的方法,就是這樣避而不見嗎?”
“你沒發(fā)現(xiàn)喜鵲不在嗎?”傅祈年眼皮掀也不掀一下,默默夾著菜。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商藺姜才發(fā)現(xiàn)喜鵲不在,好似是昨日就不見蹤影了,因為昨日夜里伺候她洗身的是春香和紫翹,二人鮮少伺候她洗身,一不小心還放錯了香露。
她喜歡用茉莉香露洗身,但她們放的是玫瑰香露,玫瑰味道濃,不過也是好聞的香露。
商藺姜眨眨眼,問:“她去哪兒了?”
“給你搬救兵去了。”傅祈年簡潔回答,“總之你放心就是,別胡思亂想,過幾日借口送你去北平,然后你去紹興避避乖。”
“真的?”去了紹興就能見到母親了,商藺姜眉開眼笑,一時激動,擱了筷子抓住傅祈年欲夾菜的手腕。
“嗯。”手腕被抓住,傅祈年依舊能夾菜吃,“不騙你。”
“傅祈年,你真是個好人呢。”商藺姜一高興,嘴里的甜話甜得膩人耳朵,邊說還邊往傅祈年的碗里夾菜,“好人就要多吃一點,來來來。”
夾的菜都是些她不愛吃的,自己愛吃的菜是一點也不夾,這個殷勤,傅祈年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晚間的風比白日里還要刺骨三分,商藺姜在寢內(nèi)冷得倒吸氣,傅祈年洗澡未歸,她留了燈,寬了外衣后就要睡下,但衣裳才寬,許嬤嬤后腳就來,說是王湘蓮請她去誦經(jīng)。
這哪里是去誦經(jīng),分明是去送命啊。
王湘蓮的時辰掐的好,偏偏是傅祈年不在時來請,商藺姜嚇得冷汗直流,困意倦意早就飛到爪哇國里去了,她現(xiàn)在比夜行的老鼠還清醒。
王湘蓮來請,傅祈年又不在,商藺姜不得不去,她愁眉苦臉簡單為容一番,出門后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跟著許嬤嬤到了正屋。
正屋亮如晝,進去時商藺姜的眼睛被燭火的光亮刺疼了一下。
王湘蓮一身素服坐在屏風前,發(fā)上的珠釵已卸,只勒著鑲嵌著寶石的狐貍毛抹額,她懸著手腕在寫著什么,見商藺姜來,不緊不慢寫多了一行字才擱了筆:“阿年說你去禪修了,正好我這幾日頭有些疼,你給我誦誦經(jīng),消一消我的頭疼。”
說完她對許嬤嬤使了一個顏色。
許嬤嬤領(lǐng)意,捧著一本《心經(jīng)》送到商藺姜跟前。
商藺姜硬著頭皮接下來,接經(jīng)文暫且不是難事兒,難的是不知是要站誦還是跪誦,亦或是正坐誦。
許嬤嬤只送來《心經(jīng)》,沒有送來軟墊,這是要她站誦的意思?
正屋里沒有鋪地衣,準確來說是收了起來,商藺姜覺著王湘蓮今晚的目的是要折磨她的雙腿,她想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幾步,膝著地跪到了地上。
冬日的地板陰冷,她剛沐浴完,裙下的褲子薄薄,跪下去的那一刻,就如有千萬根針刺入膝蓋里。
商藺姜忍痛不嘶,打開《心經(jīng)》慢聲細語念起來。
王湘蓮瞧也沒瞧她,在她開始念經(jīng)時,轉(zhuǎn)身到屏風后的床榻躺下了。
念了三頁,商藺姜發(fā)現(xiàn)后頭的經(jīng)文被墨水糊了,許多字已經(jīng)看不清,王湘蓮自然是知道的,等第四頁念完,她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了過來:“昨日不小心把墨水撒在了上頭,好些字都被遮住了,人老了,今日重抄了幾頁便覺得手酸,眼睛也瞧不清……”
說到這兒,她停頓了。
此話一出,商藺姜了然于中,接了話:“孫媳閑居無事,禪修時也與師父們一起抄寫過佛經(jīng),今日恰好能幫上祖母。”
“那也好。”王湘蓮聲音冷冷,“你也是個知書達理的,還通藏文,你不如譯一本藏文版的《心經(jīng)》吧。”
聞言,商藺姜大驚失色。
不是因要譯一本《心經(jīng)》而吃驚,而是因王湘蓮知自己通藏文而吃驚。
這件事只有母親、外祖父母和陸承淵知道,而她也從未在外人面前偷漏過語言之能,王湘蓮又是如何知道的?
就在她疑惑吃驚之際,又聽王湘蓮似笑非笑說道:“你的外祖母也替我譯過一本佛教,雖是看不懂,不過字跡倒是工整清秀的。”
--
商商懂藏文在好前面有提到一點點。
目前已知商商會日文、藏文。
她通三國語言,另一個就是朝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