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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期的時候,身子脆弱,心靈也脆弱,一點不順心的小事都會變成委屈,就如當前,傅祈年的強勢態度,商藺姜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真是欺人太甚。
商藺姜有些害怕,但是性子倔起來了,鼻腔里哼一聲后轉身就走,一眨眼就要走進復廊里。
骨子里就是倔的,這種人吃不得一點硬,吃軟則會得寸進尺。
傅祈年無奈,脾氣掌不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扯進懷里,以體授溫,在她掙扎前先軟了聲氣:“好了,那日是我不好。”
“不情不愿的,你剛剛定是想罵我,你定是想罵我瘋癲。”商藺姜在氣頭上,不吃這一套,在他懷里不停掙扎,但他的蠻力讓她掙扎起來時像一條卡在石縫里的魚,白費力氣,如何都掙脫不開。
最后耗盡了力氣,不得已放棄了掙扎。
倒靠在他的懷里,商藺姜頭腦發熱,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說的都是委屈事兒:“你、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府?”
“明知故問。”傅祈年含糊其辭,不想提這件不愉快的事兒。
誰知剛答完,她的眼淚就落下了。
六分假,四分真,不過也足以讓人起憐香惜玉之心。
“你、你就是不肯認錯。”發怒時的力量是無窮的,商藺姜咬牙把傅祈年推開,瞪著他說,“以你的能力,第二日就應該知曉他來建昌做什么,又不是專門來尋我的,明明知道,卻還不讓我出府,要是你死在外頭了,我是不是就得一輩子呆著府里給你守節?”
“我沒有這么想。”傅祈年下意識反駁。
才說了一句,商藺姜用一種哀艷態度,指著鼻子罵了回去:“你、你現在還擺著一張嚴凝的臉色給誰看?方才逗貓兒時,情書都堆到眼尾處了,合著我家世低些,就得受著你難看臉色了?你們傅家人瞧不上我,覺著我是個頗有心計的女子,生得天生艷質,卻被當作紅塵里的鶯燕,明明不是我死皮賴臉要高嫁的……你們覺得我的家世低,我還嫌你們腐氣騰騰呢。”
話越說越不娛耳,傅祈年再次伸手將她緊緊摟定在懷,嘴唇貼在粉額上挨擦著,那溫存好似風拂柳,雨潤花。
傅祈年攔下這一頓不明不白的指責:“方才也是我的錯,傅家人是傅家人,我是我,我從沒這么想過。”
“我才不信你說的話。”柔軟的唇瓣讓商藺姜消了些怒氣,也因肚子忽然發生疼痛,在他懷里慢慢安靜下來,“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這種事情誰不會做。”
繼續這個話題只會讓她恨中增恨,愁上加愁,傅祈年轉了話題:“喜鵲說你今次來月事疼得厲害,怎么不找大夫來瞧瞧?”
“疼死了不是更好。”繞臍的疼痛讓商藺姜的臉色發白,說話聲弱了幾分,腳下還有些站不穩。
“很疼?”傅祈年趁她安靜時給她披上了那件裘衣。
商藺姜別扭回答:“都是你氣的。”
說完這些話,復廊的檐上響起一陣動靜,傅祈年大起警惕之心,抬頭朝檐上看去,想知道是什么東西鬧出了動靜。
剛一抬頭,檐上先是掉落了一團又一團的雪,緊接著,一顆臟兮兮,毫無儀表的男人頭顱冒了出來,他不知分寸,笑嘻嘻問道:“你們這是吵架了?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男子邊說邊似蝸牛一樣,戰戰兢兢地將頭縮起來。
傅祈年看清男子的面孔后一時錯愕,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了,又板起那張冷若冰霜的面孔,道:“你給我下來。”
“阿兄,真是好久不見!”見喊,男子還傅祈年一個笑容,轉而往下一個翻跳,跳到地上沒站穩,張臂想把傅祈年抱住。
抱在一起,和好了?
商商:我能作。
弟弟:我是助攻。
傅都臺:我謝謝你,不如不助攻。